「因為你這個居心不良謀害親姐的壞人,不願意在謝家困頓無望,才哀求我帶你逃亡,我被你的可憐打動,或者被你巫術所迷,所以才做出了這件事。」
「被攔住是我無意,你能作證,成功了,也是你的心思為壞,我被蠱惑,總之,你都能替我分擔一半的錯。」
他的手再次蹭了蹭女孩子沐浴後光滑的臉頰。
「謝柔嘉,你說得對,我想回鎮北王府,我是騙你的。」
用不著你跟我說,我都知道,就算不知道。也無所謂。
謝柔嘉看著他,再次動了下身子。
只是微微一動,抱著她的胳膊就猛地收緊,她整個人被他緊緊箍住,幾乎要嵌入他的身體。
「我知道你無所謂。」周成貞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其實我原本也無所謂,但現在突然不想騙你了。」
誰稀罕!誰稀罕!那是你的事!
「我稀罕。」周成貞低低笑道。「我以後不騙你了。因為我喜歡你。」
謝柔嘉只覺得渾身炙烤,整個人都似乎要炸開,將他也炸死。炸碎,炸的無影無蹤。
念頭閃過身子一鬆。
周成貞放開了她。
一聲嘶吼從嗓子裡噴發。
伴著她的尖叫,周成貞人已經倒向一旁的窗戶。
門咚的一聲被撞開,邵銘清江鈴水英衝了進來。周成貞消失在窗邊跳了出去。
……………………………………………………..
「他是這麼說的?」
看著擦拭頭髮的謝柔嘉,聽完了講述的邵銘清再次問道。
謝柔嘉點點頭。
「也就是說當年他爹的死其實有蹊蹺?鎮北王也不是什麼鎮北功臣駐守北境。而是被皇帝軟禁了?」邵銘清亞低聲問道。
「他沒說這個。」謝柔嘉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只是說他想回鎮北王府,以前發生的一些都是以這個為目的而做出的假象。」
「想回。但是不能回。」邵銘清說道,「他是被困住的。」
「他是什麼樣我根本不想知道。」謝柔嘉說道,「也不會去想。反正跟我們無關。」
邵銘清笑了笑撫著她的頭安撫一下。
「是是。」他說道,「跟我們無關。他之所以告訴你,也不過是看了你巫舞而震撼,知道瞞不過,乾脆就主動承認示好,同時還算計著將來你用得著的機會。」
是這樣!
對,肯定是這樣!就是這樣!
這個小畜生竟然還敢說出那樣羞辱她的話!只恨不能撕破他的臉!
謝柔嘉重重的點頭。
「我們明天就走了。」邵銘清說道,「他被困在京城,而且又被東平郡王識破了心思,肯定更加嚴苛的看管,離開了京城,他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不用理會他。」
謝柔嘉點點頭。
「公子。」水英從外邊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名帖,「剛送來的。」
這麼晚了送名帖?
還有,名帖不是都在謝文興那裡嗎?
邵銘清伸手接過看了一眼。
「是玄真子的。」他對謝柔嘉說道,一面扔到一邊,「不用理會,我們就走了。」
「表少爺。」門外有小廝喊道。
邵銘清起身走向門邊,看著小廝躬身低頭遞進來一張名帖。
又是玄真子。
他皺眉。
「開啟看看吧。」謝柔嘉說道,走過來。
邵銘清伸手開啟,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明日請謝二小姐與醉畫樓一見,若不見,老兒當為拜師之禮。
要和她見面?
謝柔嘉皺眉,他想幹什麼?
「還有,這拜師之禮是什麼意思?」她問道。
這道長是要拜她為師嗎?開玩笑吧怎麼可能。
邵銘清笑了。
「當然不是。」他說道,「這道長是在威脅我們,他之所以能成為皇帝看重的國師,其實是因為他的師父,他的師父是先皇敬重的真人,而那時候玄真子不過是個一路乞討無父無母進京求生的黃毛小兒,不知怎麼摸到他師父那裡,又使出了一些手段被收為徒弟,雖然具體的什麼手段已經被掩蓋不許談起,不過流傳的版本很多,這些手段雖然不知真假,但有一點相同,那就是死纏爛打潑皮無狀,令人避之不及。」
謝柔嘉愕然。
這個真人竟然有過那樣不堪的過往。
而且現在以國師真人的身份,還打算對自己做出這些不堪的事?
「不就是見一見,我見就是了。」她說道,「躲著他沒什麼意思,我還是直接告訴他我不想我們謝家也不想跟他有過密的關係。」
「好啊。」邵銘清笑著點頭,「我們明天去見他一見。」
**********************************
明天的更新推遲晚上,因為不知道能不能準時寫出來,還是晚上看保險。
晚安。(未完待續)
作者「希行」的其他小說
《古代地主婆》《名門醫女》《回到古代當獸醫》《楚後(翹楚)》《大帝姬》《第一侯》《楚後》《問丹朱》《重生之藥香》《妙筆計劃:她之箭》《她的護衛》《白籬夢》《逆霖》《君九齡》《嬌娘醫經》《藥結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