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結束了。」謝大夫人豎眉低聲咬牙說道。
「還沒結束。」謝文興低聲說道,看向漫山遍野,「你看看這些人!」
歡呼聲還在持續,似乎隨著那女孩子沒走一步就喊出一聲,似乎永遠不會停息。
「這時候怎麼能……」謝文興低聲說道。
這時候是他們謝家正處於巔峰的時候,因為這個丹女,因為這一場祭祀,在民眾眼裡正是最光亮的時候,這時候如果出個岔子,還是有關丹女的岔子,不是自尋死路嗎?
傻子也不會這麼幹!
謝大夫人繃緊了身子看向人群,那女孩子已經走下山,所過之處民眾激動的叩拜。
這路不對啊。
謝大夫人猛地站起來。
「她要幹什麼去?」她說道。
其他人也都發現了,紛紛站起來。
「祭祀還沒完呢。」謝老夫人說道,「你們忘了還有礦上嗎?」
鬱山祭祀之後。丹女還要去礦山,畢竟謝家丹女的存在就是因為硃砂,但一來祭祀太累,一場下來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巡礦,二來因為礦上出過事後,為了安全,所以巡礦漸漸的只是個形勢。一般都是在祭祀的時候一併點到。最多就是到就近的鬱山礦外叩拜上一根長香。
「既然如此,快備轎。」謝文禮急急的喊道。
話音未落,就見那已經走到路邊的女孩子招手叫過一匹馬。
「她要騎馬?」謝文禮大驚。「這,這太累了,怎麼能騎馬!」
伴著他的話,女孩子已經翻身上馬。揚鞭催馬在山路上如同一朵紅雲疾馳而去。
身後人馬轟轟如潮水般跟隨湧湧。
隨著人潮離去,觀禮臺上的官員們如同卸下一副重擔。紛紛擦拭著臉上的汗,也低聲交談適才的震撼。
「這也是祥瑞。」
「一定要稟告皇帝。」
那邊的議論紛紛並沒有打擾位於最前方的周成貞和東平郡王。
周成貞面色陰晴不定,坐著一動不動。
「感覺怎麼樣?」東平郡王問道,「你已經看過了。想笑的話可以笑了。」
啊呸!怎麼笑的出,周成貞覺得自己的臉都有些僵硬了。
「很震撼吧?想不到吧?」東平郡王接著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周成貞皺眉說道。
東平郡王笑了笑。
「沒怎麼回事。」他說道,「這就是巫啊。女能事無形,以舞降神者也。」
以舞降神。
周成貞動了動嘴唇。
他不自覺的想到適才看到的那一幕。尤其是那風雨中衣裙長髮飛舞的女孩子合手擊掌,空中雷聲滾過。
這就是巫!
「被西門豹扔下河水的也是巫。」周成貞哼聲說道。
遠遠的天邊又隱隱傳來喧譁聲傳來,周成貞不由坐直了身子。
什麼鬼?難道還沒完?
站在礦山口的民眾則能清晰的感受到雷鳴般的喊聲從礦山內傳來,地面似乎都在顫抖,讓人忍不住心生恐懼。
他們向內看去,那女孩子正在谷底舉著長香,礦工們發出的喊聲正是在應和她的吟唱。
「大小姐!大小姐!」
礦工們激動的叩拜高呼,但在這激動中也有人喊出不同的聲音。
「柔嘉小姐!」
話音才落就被旁邊的人呵斥。
「你瘋了!」
「那是大小姐!」
喊錯話的礦工訕訕不安。
「可是,聲音很像,我就覺得是柔嘉小姐在唱號子…..」他怯怯說道。
「聲音像也不是,這是大小姐,大小姐。」其他人糾正道。
很快那女孩子就拜完了,書中握著香向礦工們走來。
這根長香將由礦上的礦工接過,表示接到了山神的寬恕和賜福。
安哥俾抬起頭,看著走近的女孩子,這面容他並不陌生,只看了一眼他就飛快的低下頭,高舉起雙手。
一根香穩穩的放在了他的書中。
「安哥,拿好了。」
聲音從頭頂傳來,安哥俾身子一震,如同滾雷在耳邊炸開。
他猛地抬起頭那女孩子已經轉身向外走去。
不對!不對!
安哥俾站起身,但其他的礦工們潮水般湧來將他團團圍住,伴著嘿喲嘿喲的號子聲,將他抬了起來著向礦山上奔去。
安哥俾舉著手裡的長香,用力的扭頭看去,那一身紅衣的大丹女緩步而去漸漸消失在視線裡。
不對!不對!
安哥,安哥。
有人叫他安哥俾,有人叫他安哥兒,但叫他安哥的卻只有她。
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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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兩天沒上書評區,嗯沒錯我又低潮期躲起來了(不用在意我一個月二十八天低潮期),但晚上開啟書頁,真是被嚇了一跳。
吶,不知道該說什麼,躬身感謝。
謝謝這半日雪片般的粉紅。
謝謝12君的兩個金蛋,謝謝_*_、哀れ人よ、瘋子般的女人つ、竹子的木瓜、凌小七、冷耳耳的和氏璧,謝謝大家的金豬桃花扇香囊和平安符打賞,我在後臺能看到,文中不一一列出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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