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聲一停,好幾個女孩子直接跌坐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
「真是要累死了,熬不下去了。」一個女孩子躺在地上說道。
「不用急,再過幾天就選定明年三月三的人了,到時候你想怎麼休息就能怎麼休息。」另一個女孩子說道。
能休息?
選不上的人自然就可以休息了。
她這是詛咒自己選不上了!幸苦的熬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能作為丹女的伴舞一同站在祭臺上嗎?選不上,一切辛苦都白費了。
那女孩子翻身就起來了。
「是啊,有些人想休息就能休息,休息好了該跳得好還跳得好,不像有些人,鞋子跳爛了也沒用。」她說道。
那女孩子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鞋子磨了邊,以她們的身份想要穿什麼鞋子都能穿到。絕不會到了缺衣少食的地步。
穿這個鞋子,是小姑娘的小心思,好讓先生看到自己的努力。
被戳破心思,女孩子的臉漲紅。
「你說什麼呢?」她惱羞的喊道。
二人之間的氣氛變的緊張起來,先生看過來,將手中的鼓槌重重的一敲。
「下課!」她豎眉說道。
女孩子們卻沒有都散去,還有三三兩兩的磨磨蹭蹭。
「她們是要再自己加練呢。」謝柔淑說道。
謝瑤一面接過丫頭遞來的手巾擦汗。一面似笑非笑。
「你不練嗎?耽誤了這麼久。」她說道。
「我再練也不行。」謝柔淑說道。看著謝柔惠一臉討好,「再練也趕不上惠惠這般好。」
謝柔惠笑了笑。
「我也是練出來的,四妹妹別喪氣啊。」她說道。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裳,抬腳邁步。
「什麼啊,惠惠你從來沒有像她們這樣苦練過。」謝柔淑忙說道,「惠惠你也不用苦練。你是天資聰慧,有時候啊。人得服天分二字。」
謝柔惠笑著沒說話,被她們擁簇著向前走,謝柔清換了衣裳走出來,見到她們停下腳。
「惠惠。別理她。」謝柔淑說道,哼了聲。
自從謝柔嘉被驅逐,她作為同樣受到謝柔嘉迫害的人再次回到了姐妹們中間。而與此同時,因為邵銘清選擇了去鬱山。很明顯是追隨謝柔嘉而再次成為謝家不受歡迎的人,那麼作為和邵銘清關係好的謝柔清自然就也成了不受歡迎的人。
至少謝柔淑覺得自己再也不用怕她了。
「自己家的姐妹能這樣說嗎?」謝柔惠說道,看了眼謝柔淑,「你這樣,跟欺負你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謝柔淑頓時漲紅臉。
四周傳來女孩子的低笑以及指點。
謝柔惠不再理會她,上前幾步挽住謝柔清的手。
「現在也沒個休息日了,咱們晚上一起吃飯,也算是休息了。」她說道。
謝柔清下意識的往回收了下手,謝柔惠挽住了她的胳膊。
「……我想吃二嬸孃做的丸子了。」她似乎沒有察覺,微微一笑,挽著謝柔清向前走去。
謝柔清點點頭。
「好啊,那去我家吧。」她說道,停頓一下,「我母親肯定很高興你來。」
因為邵銘清的事,邵氏氣的幾天沒下床,府裡的人都知道。
謝柔惠現在能去她家,可見是表明沒有芥蒂,二夫人也自然能寬慰很多。
大小姐就是這樣善解人意。
四周的女孩子一臉敬慕。
看著二人走出去,站在原地的謝柔清顯得尷尬又孤零零。
「惠惠以前,以前,都不說我的。」她喃喃說道,以前她說多過分的話,惠惠也都回護著她,現在怎麼對她這樣不客氣了?
「以前是以前。」謝瑤似笑非笑說道,「現在,是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跟以前不一樣了?哪裡不一樣了?要說不一樣,也就是少了謝柔嘉這個討厭鬼。
謝柔淑一臉不解。
一定是因為自己沒在她身邊一段日子了,她跟自己生疏了,對,一定是的。
謝柔淑咬住了下唇。
「惠惠,惠惠。」她忙又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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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值夜的丫頭們也都歇下了,院子裡變的安靜。
謝柔惠的起居室裡燈火通明,四塊大銅鏡擺在,一個女孩子正鏡子前舞動跳躍。
她身上單薄的小衫褻衣被汗水打溼,緊緊的貼在身上,十二歲的女孩子,已經隱隱有了玲瓏的曲線。
她連續幾個騰躍,原本挽起的頭髮隨著急速的轉動而脫落散開,如同瀑布一般飛揚,隨著她的落地盤旋臥倒,鋪在了身下,在硃紅的地毯上黑的發白的衣,明媚的少女讓屋子裡的兩個值夜的丫頭都看呆了。
「大小姐,大小姐,跳的太好了。」一個丫頭回過神激動的拍手說道。
「大小姐快歇歇吧,天天這樣練可太辛苦了。」年長的丫頭則心疼的說道。
謝柔惠沒理會她們,喘氣著站起身來,看向銅鏡裡。
明亮的燈光下,女孩子身姿優美纖細,臉上白裡透紅,汗珠晶瑩的點綴,璀璨生輝。
沒錯,我跳的很好,我跳的,比她好,我比她好,只有我最好,我是最好的。
謝柔惠對著鏡子綻開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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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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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12盟主靈獸蛋,謝謝半夏涼茶財神罐,謝謝吳千語香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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