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傷心,要是父母健在的話,把他們接在身邊或者抽空常回家看看,你是一家主心骨,你要是不在了,你的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這該是一種怎麼樣的傷心和難過?
所以我覺得你沒有必要說要買什麼毒藥,也不要說什麼被車撞死的話語,你得好好的活著,沒有過不去的坎子,一個男人沒有出息你自己努力去做事,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王凡見許兵情緒穩定了一點,現在再說這些話的時候,許兵怔怔的看著他,只是點頭。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說的話都說到我心底去了,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陌生的人會對我那麼好,而我對妻子那麼好,但是卻是越來越不能讓她滿意?
我活的好失敗,我很愛我的妻子,我把他當成手心裡的寶貝,當初為了娶到我心中的女神,我用盡了百般的心思,為了她我幾乎放棄我驕傲,為了她我都把自己低到塵埃裡去了。但是我還是不能讓她滿意,我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死的心都有了,今天也是感覺到你人真好,我就把我遭遇的一切都告訴你,你幫我看看,我到底是錯在了哪裡,我到底為什麼會變成如今模樣?」
那許兵眼睛紅紅的,可能是現在心裡總算是豁出去了,因為他已經沒有了朋友了,心裡的苦悶不知道要對誰來說清楚,所以一直都憋在心裡,今天遇到了王凡,兩人沒有說多少話語,但是王凡卻是讓許兵感覺到莫名的信任。
許兵只覺得王凡就像是他一個從小相識的朋友,自己心裡的話願意對王凡訴說,因為這些年來許兵覺得自己心裡,實在是太憋屈太委屈了,他都不知道當年意氣風發的自己,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是農村出來的孩子,那個時候讀書成績不錯,考上了江城大學,因為我會打籃球而且外形也不錯,所以在學校很受女生的歡迎,其實我那個時候很自卑,因為我家裡物質條件並不好,父母身體不好,一個姐姐出去打工後,嫁到外省去了。
那個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女孩子,她漂亮有氣質,她家是江城的條件比我家好多了,她也對我有意思,兩人終於相愛了,我很愛她很愛她。
那個女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小脾氣,加上是家中的獨女兒,有些嬌慣,但是當時我覺得這沒有什麼,因為我愛她,願意為她做任何的事情,願意用的下半輩子好好的呵護她,而且我從心底發誓,一定要給那個女孩子幸福。」
許兵說起這些的時候,眼睛裡充滿了溫柔的目光,王凡都可以感覺到,許兵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說的是真心話,也許在她的心底是真的很愛那個女孩子。
不過看他現在這樣一蹶不振的樣子,難道他和當年那個女孩子分手了,然後才落的這個樣子?王凡在心裡暗想,但是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許兵,聽她靜靜的講下去。
「那個時候女神的父母並不是很同意我們在一起,但是那個女孩子卻是要和我在一起,我們偷偷相愛了,那個時候沒有錢,但是我卻是把手裡工資卡都送給那個女孩子,而且一放假就去她家做義務勞動,我覺得我家窮,想讓人家家裡的小公主嫁給我,我沒錢但是我只有一顆愛她的心。
我要讓那女孩子的父母看到,我愛他們的女兒,我把那女孩子看的比我性命都重要,哪怕我沒有飯吃,我也要讓那女孩子吃上山珍海味,因為我是真心的愛她,願意給她最好的東西!」
王凡從許兵的話語中,都可以感覺到許兵對於那個女孩子的愛,是發自內心,是真心真意的愛他,這個女孩子真是一個幸運的女孩!
「你的女神真是幸福,現在想找到對自己這麼好的男人,可是真心不多了,那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你們後來怎麼樣了,難道她家裡還是不同意嗎?」
王凡想起在醫院的時候,孫越的妻子陳西梅曾經說過,許兵那個時候是校草,曾經追過學校的校花玉清,而且就是出了社會上班後,他們還是在一起,現在許兵說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校花。
「玉清,她叫玉清,我當初最愛的女子,就叫玉清。至於說幸福,這個就是說不清楚的事情了,後來我上班後找到一份做金融的工作,工資和獎金都比較高,加上我不捨不棄的追了玉清好幾年,一直當她的備。胎四年,後來她父母總算是不反對我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