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打工的,老闆要是一直拖欠你們工資,家裡老小都等著你拿錢回家過年,你們還會拿著棍子面對著,和你們一樣遭遇的工人兄弟嗎?
只要肯做事,保安工作也好找,犯不著在這裡給人家賣命,出了事情老闆說不定還是像現在這樣,躲在車裡不肯出來,所以你們也醒醒吧,不要傻乎乎的被利用了」
王凡雖然是被眾人圍在了中間,但是他心裡卻是像明鏡一樣,這保安和工人,要是一旦動起手了,那就是惡性鬥毆事件,幾百人鬥毆搞不好就有流血事件,到時候這些工人和保安,誰也落不到好處!
工人只是想要工錢,這些保安不過是被車裡的李總叫來的,這些工人圍住了這大奔,因為車子被鎖住了,所以打不開車門,但是這是對於王凡並不困難。
他的這些話一落聲,那些保安一個個面面相視,其實做保安也就是拿一份不高的薪水,為這一月幾千塊錢和趙安的一句話,要是自己受傷了,那可是得不償失,而且只是打工而已,又不是賣身給老闆,犯得著這樣賣力嗎?
但是這些話那些保安也不能說出來,既然是領著老闆給的工資,還是要做做樣子,但是王凡的話也說到那些人的心底去了。
所以那些保安看著人多,手裡拿著武器,但是一個個也是磨磨蹭蹭,只是把工人圍了起來,卻並不肯動手,急的趙安在一邊大聲的叫罵。
「兄弟們快動手。李總要是出來一定會給大夥發獎金的,大家不要聽這個混蛋的。他就是領頭鬧事的人,千萬不能被他騙了!」
王凡才不管趙安叫的多麼的囂張。擒賊先擒王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此時徑直的往那大奔走去,而此時那些工人已經把王凡當成自己人,都自發的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那趙安看到有機可乘,趕緊跟在王凡的身後,想借機也到李總的車前,好把他給撈出來,但是那些工人等到王凡一走過去,剩下的人立刻把那條缺口給堵住了。而且一個工人挨著一個人,全部瞪著趙安,眼睛裡都冒出的怒火。
那大奔的車門是鎖住的,司機嚇的臉色蒼白,他此時被那麼多人包圍起來,他根本就不敢動,而李總坐在後面,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工人,也是嚇的心裡砰砰直跳。突然他透過車窗的玻璃看到了王凡。
王凡臉上帶著笑容,手直接來開大奔的車門,「滴」的一聲響,那本來鎖著的車門居然就那樣開了。前面的司機一下子愣住了,剛要像老闆解釋,不是自己開的車門。卻見後排座位上的李總,已經被人一下子抓了出來。
「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李總……」
外面的趙安剛喊了一句,就看見那王凡提著李總的肩膀。然後向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這一次王凡的眼神十分的冰冷,嚇的他剩下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硬生生的又吞了回去!
這個年輕人好厲害,一個動作就讓自己跌倒在地上,屁.股就像是變麻木了一樣,而現在他一個眼神,卻是讓人只覺得害怕恐懼,這實在是太邪門了。
這個年輕人,自己看著面生,怎麼不像是這工地上的工人?他到底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你就是李總嗎?你欠這麼多工人的工錢一直沒有給嗎?國家的政策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還打電話叫來這麼多保安,你到底是想怎麼樣?」
王凡捏著那李總的肩膀,那人的個子雖然和他差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平時挺有氣勢的李總在他的面前,此時就像是小雞見了老鷹一樣,身子居然發出輕微的抖動,因為在他的心裡實在太害怕了。
明明那大奔車門一直鎖住的,要不然那麼多工人圍堵他,都沒有能把他從車裡拉扯下來,而他在車裡的時候,也看過這個年輕人,只不過奪趙安手裡的警棍,就讓那麼壯的一個大漢,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這個趙安是李總親自招來的保安隊長,當初他公司的時候,可是在自己面前表演過格鬥,一個人能打五六個男人,當時自己可是非常器重他,讓他當上保安隊長,並且給他高薪,就是為了讓他成為自己得力助手。
誰知道事情的結果居然是這樣,自己倚重的物件趙安,不過一個照面就倒在了地上,而這個年輕人,不知道用什麼法子居然開啟了車門,他的手指像鋼筋,一下子把自己抓的緊緊的,自己不要說掙脫束縛,就是想動兩下,發現都很困難。
「是,是,我,我實在是沒,錢……」
這個李總也是一個紙老虎,面對著這麼多工人憤怒的目光,還有對王凡的莫名畏懼,嚇的他說話都不利索了,而且結結巴巴的,意思也表達不清楚,實在是因為他也怕,他害怕自己要是出點什麼事情,那自己所有的財富不就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