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注意到,白素貞看著他的背影沉思良久。
給張松上了一杯茶,卻見他誠惶誠恐的站了起來,然後連連叫:「不敢有勞王凡大人!」
「沒事,你不要拘束,有事就說,我對有好處的事情,一直都非常有興趣!」
王凡示意張松坐下,然後半開玩笑的說著,心裡卻在琢磨,張松說的好處,到底是什麼?
「是這樣的,我回家以後也遭遇了不少的事情,想來想去,我只有把所有的事情向你坦白,也許事情才有轉機,因為我感覺你說的話,忠言逆耳利於行,非常有道理!「
張松遲疑的一下,還是選擇坐在王凡對面,休息室裡環境和氣氛非常好,在茶香淼淼中,他終於肯把自己的一些隱秘都講了出來!
「我二十八歲之前,和一般的人沒有區別,有老婆有一個剛出生的兒子,然後上班下班,星期天就邀上同事,或者朋友打麻將,有時候晚上還會加夜班,就為玩的開心。
那個時候老婆雖然也會和自己鬧,但是隻要晚上出去,十二點前回家,不影響第二天的上班,老婆也不會多說什麼,反正她工作比較輕鬆,有時間就在家帶兒子。
有一天我在外面地攤上買到一枚戒指,機緣湊巧之下,把血滴到那戒指上面,才知道我是撿到了寶貝,我那戒指能帶我去,很多陌生地方,但是也有危險我去過一個山谷,裡面地上都是草藥,但是也有很奇怪的野獸守著,我匆忙之下挖了幾棵人參,匆匆逃走。
那些人參給我換了不少錢,我乾脆沒有上班了,藉口做生意,其實都是在外面沒日沒夜的和人打麻將,沒錢就去弄幾棵草藥,然後要是贏錢了,也會送不少回家,告訴家裡這是我做生意掙來的。
後來我就讓老婆辭職在家帶孩子,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兩年,我很少回家,在外面打麻將玩,我覺得日子過得很逍遙,當然我也拿了不少錢回家,我老婆用拿來錢買了兩間門面,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一般生活是無憂了。
這個時候,我老婆就不願意,我繼續做生意,她說我自從做了生意,有時幾天就看不到人影子,她寧願一家人在一起,哪怕窮一點,反正有兩間門面在哪裡,肯定是餓不死的……」
王凡聽到張松這樣敘說著他的故事,臉上覺得有些驚訝,真沒有想到,張松對麻將竟然這樣的痴迷。
有這樣逆天的異寶,不知道去運用,而是用來打麻將,真是什麼樣子的人都有,什麼樣的奇葩事都有。
不過像他這種情況,他老婆的做法應該是對的,既然有了家,有了孩子就應該承擔起一份責任,而不是由著自己的性子玩,
「你老婆說的不錯呀,後來怎麼樣?」
「是啊,可是我當時就想不通,我不想結束我喜歡的那種生活,所以我只有瞞著我老婆,偷偷的出去,找那些朋友打麻將。後來老婆跟蹤過我幾次,還在酒店看到我打麻將,她就不停的跟我鬧。
我當時想的很簡單,女人嘛,不就是那回事兒,她鬧你哄哄她就行了,也沒有在意。
再說我們已經有了兒子,她一個女人,肯定會為兒子和老公著想,鬧幾次哄她一下,等事情平息下來,我還是照樣玩我的牌。
但是我沒有想到,我老婆那樣的狠,她後來提出離婚,我就傻了眼,其實我愛我的老婆,但是我也愛麻將。
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我又想要老婆,又想能天天打麻將,我自然是死拖著不肯離婚,有時間還是利用那枚戒指出去打麻將。」
張松的故事,讓長王凡聽著有些驚訝,見過很多奇葩的人和事,但是張松卻給他一種很無語的感覺。
這樣的人就像沒有長大的孩子,沒有責任心,喜歡打麻將已經到了,那種走火入魔的地步。
「哦,那後來呢?」
「後來我沒有想到,我老婆那樣的決裂,她居然扔下我的孩子,自殺了!」
張松神情有些淒涼,面無血色,他這話一說出口,王凡都恨不得給他一巴掌。幸好不是他的親人,這張松要是他的哥哥的話,他會狠狠的揍他一頓,問他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老婆……」
接下來的話王凡不知道該怎麼說,志不同不相為謀,張松的一些做法,他還真的看不慣。
喜歡打麻將喜歡玩遊戲的人很多,但是到他這種地步,確實有點令人髮指,但是這到底和自己得到莫大好處,有什麼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