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當初地基塌陷的時候你離開了嗎?你怎麼後來知道丁雨霜的父親,佔了人家的墓地,又鋸掉了槐樹,你到底知道多少?至於你說這院子裡有一個陣法,這些你又是從哪裡知道的?」
王凡覺得丁三叔說的話讓人半信半疑,只因為很多東西,他應該不可能會知道的。
就像丁父在地基塌陷的時候讓他離開,他又是從哪裡知道?丁家老屋下面是墓地?
丁雨霜睜大了眼睛,對於父親的財產來源,她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父親和大舅,以前非常非常的窮,後來一直在忙著做生意,然後生意就越做越大,直到現在這個樣子。
對於他們是怎麼起家的?丁雨霜真的不知道!
看著一邊坐著的丁三叔和嬸子,她也想起來父親每一次來,都會對他們很客氣,而且生活上和錢財方面也非常的大方,完全和對待一般的族人不一樣!
雖然丁三叔口中的父親,和自己印象中的父親完全不一樣的,但是丁雨霜還是隱隱覺得,人家並沒有騙自己,他說的這些話,雖然聽起來很詭異,但是自己有幾次聽到父親和大舅爭執的時候。
大舅曾經提起過,他們是怎麼發的財,雖然說的很隱晦,但是丁雨霜隱約聽到過,好像是跟什麼墓有關係!
難道大舅說的就是老屋底下的墓地?也就是現在纏住父親的那一對男女?
「丁三叔,子不言父過,我父親可能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願意為他贖罪,只求他們能放過我的父親,活人總比死人重要,求你了……」
丁雨霜心裡有種直覺,丁三叔知道這麼多內幕,又在這院子裡生活的好多年,他肯定見過那鬼魂,也能和他們溝通,所以只有拼命哀求,只求能救父親一命。
「贖罪?冤有頭債有主,你父親毀掉了我的家園,又搶走了我的家產,而且最後連我們夫妻,賴以藏身的老槐樹都毀掉了,又在這院子裡佈下了陣法,這是要置我們夫妻於死地,你既然得了我的家當,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
活人比死人重要,但是凡是不能太過,若是事情做絕,就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突然丁三叔面色森森的站起來,然後衝著丁雨霜嘶喊出來,一邊的馬小玲臉色一變,馬上掏出一個符咒,卻被王凡一把拉住,沉聲說道:「這是個好機會,先聽聽他是怎麼說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要解決這事,還得看人家怎麼說!」
此時的丁三叔已經被鬼魂上身了,而一邊的丁三嬸也豁然站了起來,尖銳的咯咯笑道:「不是我夫妻心狠手辣,你們霸佔我們房子,搶走的我的家產,把我們趕到老槐樹那邊棲身,還在這院子設下陣法,永遠不許我們踏出院子半步!
這還不算,你們居然鋸掉老槐樹,連我們最後棲身的家園也毀掉了,按照你們人界的規矩,這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我們豈會輕易放過?你們回去吧,我們不會濫殺無辜,但是毀我家園的人,我們也不會放過!」
王凡看著眼前的面色猙獰激動的丁三叔和丁三嬸子,心裡已經豁然明白了,他們夫妻為什麼能在這院子裡長住,估計這兩鬼魂,也會經常上他們的身,不過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搬走,或者請人來做法事,而是任由鬼魂這樣上身?
「妖孽,在本大師面前還敢如此囂張,人鬼殊途還不快快回歸本體,小心我收了你們,讓你化為灰燼!」
馬大師一聲爆喝,他站了出來,手裡拿著劍和符咒,躍躍欲試就要動手把這兩個鬼魂,從人的身上驅逐出去,卻見丁三叔嘿嘿一笑,絲毫並不畏懼的站起來。
王凡看著他們神情非常奇怪,好像並不畏懼馬大師手中符咒,而且順手從屋後摸出一個扁擔,陰森森的說著:「你們奪我家園,我們夫妻做鬼也沒有意思,橫豎都是一死,不過我們死後至少有四個人給我們陪葬,已經非常划算了!」
四個人?王凡看了一眼仍然沒有完全清醒的阿勇,加上面目已經變的模糊的丁家夫妻,想著還有遠在江城的丁雨霜的父親,不多不少正好四個人,要是真要把這鬼魂滅了,那麼他們四個人也許會長眠不醒!
這倒是讓人不敢輕舉妄動!可是要不收了他們,那丁雨霜的父親,恐怕拖不過年底,他們這群人千里迢迢就白走了這一趟,怎麼辦?該怎麼辦才能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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