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薇家。
廚房裡傳來了飯菜的香味,讓李成食指大動。「王伯父,你的菜做的越來越好了。」
「那是當然了,我爸爸最近又學了幾手菜,今天特意叫你做食客呢。」王小薇拿著遙控器,胡亂的按著按鈕。電視節目中不是廣告就是一些弱智的偶像言情劇,僅有的幾個綜藝節目還低俗不堪的要死,讓人提不起觀看的興趣。
「看看科學頻道吧。」李成建議道,「你最近的廚藝怎麼樣,學了什麼菜?」
王小薇臉上露出了煩惱的神色,「你這個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只是最近沒有時間去學而已。你彆著急,到時候我一定會做出幾個拿手的菜。」
「多虧了我女兒你今天才能嚐到這幾樣新菜……」王啟祥圍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端出了幾盤新菜式。
「難道是特意給小薇做的這幾樣菜嗎?」李成看著那色香味俱全的菜,露出了讚歎的神色。
王小薇看著那盤松鼠鱖魚,反應了過來道:「哦,原來老爸你偷看了我的菜譜。」
「什麼叫偷看,你買放在那裡都沒有翻,我自然拿來看看了。」王啟祥笑呵呵的招呼李成將菜擺放在桌子上,順便開啟了一瓶茅臺。
王小薇做的飯菜一直不好吃,還曾經被孫曉蘭嘲笑,為了一雪前恥。所以她就跑到書店買了好幾本有關做菜的書,卻沒有時間翻看,就便宜了王啟祥。
王小薇吃著王啟祥做的美味飯菜,不禁哀嘆道:「沒道理啊,爸爸,我要跟你學廚藝。同樣是兩父女,為什麼我的手藝差你的那麼多呢。」
王啟祥露出了笑容道:「你這個傻孩子。那是因為你媽死的早,我不得不做法的緣故。多做幾次,你手藝就進步了。」
「談起你媽,我最近都夢見她好多次,一直在問我你地婚事,你與李成到底準備什麼時候把事情辦了啊。我年歲也不小了,馬上退休,也正好有空閒時間帶孫子。」王啟祥看著李成與王小薇。露出了少有的慈愛的深情。
「爸……」王小薇露出了害羞的神情,卻偷偷看著李成。
李成明白這兩父女兩的意思,只得道:「伯父,我現在事業還不穩定,等稍微穩定一點,就與小薇結婚,讓您早點抱孫子。」
王啟祥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小夥子有事業心是好的。但是也不能耽誤了終身大事。我看漢成現在發展的就很好。對了,你們董事會商量地怎麼樣了。東州製藥廠可是個大中型國有企業,如果你能接手這個攤子,那就幫了政府的大忙了。」
李成道:「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收購。正在做計劃。打算這幾天把詳細可行性計劃報表拿出來,好確定到底需要多少數字才能收購。你知道,這飯不能一口全部吃完。那幾億的收購,任誰得思量一下。」
「不錯。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在卸任前,我得把這件事情解決掉。你知道東州製藥廠的攤子有多大,那幾千口職工都等著找我發工資,壓力大啊。我知道你們漢成的實力,吃下東州製藥廠有點吃力,不過再加上孫曉蘭的華強,提供一些資金,銀行再去借貸一些。資金方面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吧。」
王小薇給站在談話地兩人倒酒,插口道:「爸,這你就不知道了。孫總現在的資金也不寬裕,最近她還打算與人合作搞稀土礦,這可很耗錢的事情。李成剛來之前,還正與孫總在那裡談著這方面的事情呢。」
王啟祥的臉上帶著疑惑,「國家礦產資源管非常重視,合作開礦恐怕有點麻煩吧。」
李成道:「不是開礦。而是搞深加工。不過這事也懸在那裡了。恐怕搞不成功了。」說著,他不禁嘆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你們搞稀土礦,恐怕是在方南縣吧,離東州不是很遠。是政策不支援,還是遇到了刁難?」王啟祥也是從政多年地人,雖是軍人出身,但很快發現到了事情的關鍵,有些疑惑道。
李成點了點頭,「就是方南縣,都辦到最後環節卻給我卡住了,說是我李成有犯罪前科,不能在涉及高技術及稀缺資源行業的企事業單位任主要職位或持股。」
「有這個規定嗎?」王啟祥喝了一杯酒,臉上浮現了一絲血色。自從病被李成治好之後,他喝酒少了很多。
「‘原則上’不能任主要職位或持股,其實我是成了犧牲品了。哪怕我不幹,這礦也很難開下來。」乘著酒性,李成把方南縣那些政治爭鬥以及背後的有關事情全部告訴了王啟祥。
「這些官僚,真地是誤國誤民,礦產深加工是國家支援的專案,他們也敢卡。」王啟祥一拍桌子,十分生氣的道。作為老軍人的他,一直看不慣這些官僚作風,歪風邪道。
李成安慰道:「其實這也不是大事,孫總已經在找人疏通了。中國官場就是這樣,都是講關係,靠人脈才行。」
王啟祥道:「話雖如此,可是對於這股不正之風,我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