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我還不能做劇烈運動。打個羽毛球都能喘起來,我這次來,就是麻煩老師徹底幫我治好這個毛病。」胡媚說道。
看著胡媚水汪汪的眼睛,這個女人,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性感,李成號子蹲了三年,女人都不知道長什麼樣,此刻活色生香近距離薰陶,他不禁有些想歪歪起來,不過馬上就正了正心思,人家怎麼說也是他學生不是。
「你大四了吧?你應該知道過敏性哮喘很難斷根的。你的症狀雖然不嚴重,卻是肺氣腎陰俱虛型,比一般人更麻煩。」說實話,李成並不想治,這病不算大病,治起來卻麻煩。不過他帶過胡媚的實驗課,怎麼也算是他的學生。不好直接回絕。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來麻煩老師,我從小落下這個病根子,吃了很多藥都不管用,只能隨身帶噴霧劑。」胡媚軟語溫言,可憐兮兮地道。兩人距離不到20釐米,李成被一陣香風薰的頭暈。
「你要斷根就麻煩了,這樣吧,今天你先回去,以後你每個星期到若安堂去一次,就是刀矛巷那個若安堂,去之前打我電話,我不一定在。咱們試試看,不能保證斷根。」李成說道,心想還是快點打發走了了事。
「謝謝老師!」胡媚高興地走了。
……
胡媚前腳出門,王小薇後腳就進來了,冷冷道:「李成同學,不要亂搞師生關係。」不知道怎麼搞的,她剛才看見胡媚和李成坐在一起,就覺得心裡非常不舒服。
王小薇知道胡媚這個學生傍了個開大奔的(就是被李成打的包工頭王奎勇),這事在校園裡早傳開了,像胡媚這樣的女生不少,但是基本都比較低調。胡媚平時穿的就比較社會化,課也常常不來上,不過成績中上的她也沒招到什麼批評,再說這種事情老師也不好勸,畢竟這年頭學費高昂,而且說起來人家也是談朋友,又不犯法。
「你這個同志啊,靈魂真是骯髒,你可別亂扣帽子,她找我是來看病的。」李成分辨道,「診療筆記我都做了,你看。」
「真的假的?」王小薇狐疑地接過本子,只見上面寫到:「哮喘,總屬本虛標實,本虛即腎虛,標實即肺實,其病變之髒,當以肺腎為要。發作期以瀉實為主,治療須分清寒熱;緩解期以正虛為主,當辨明累及何髒,尤其是臟腑陰陽的盛衰。病人屬肺氣虛與腎陰虛綜合型,據症狀所見如下:喘促日久,勞累後加重,面紅煩躁,口咽乾燥,足冷,汗出如油,舌紅少津,脈細數。」
「喲!李成同學,很好,總算入門了,不是你那三板斧拉。」王小薇說道,「好些日子不見,我還以為你整天根劉泰陽鬼混去了,沒想到功課沒拉下嘛!」
……
「取檀中,選大杼、風門及肺俞。行養子法,以期斷根之效。」王小薇看到這裡又不爽了,養子法她是知道的,這門功夫在國內已經基本失傳了。養子開穴,就是按患者隨診時辰推算出本日的日時干支,然後開穴,半小時一個穴位,一套針下來少說也半天時間,「平時你不是很牛逼嘛,金針獨穴,怎麼碰上個漂亮妞就搞養子開穴,我看你是想養婆子了。告訴你,按規定,師生戀,老師可是要被開除的。」
「什麼話呢這是,我的品味有這麼差嗎?就算要搞師生戀,也應該找小薇老師這樣的嘛。」李成拿王小薇開涮。
「皮癢了是不是?」王小薇怒道,「我跟你說認真的,這學生不正經,傍大款的。你別以為人家是小紅帽,其實她才是狼外婆,吃了你連骨頭都不帶吐的。」
「傍大款怎麼了?我跟你強調過很多次了嘛,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不要歧視勞動人民。人家除了不上稅,又沒犯法。」李成是社會底層起來的人,對這種事還就是這種看法,他嬉皮笑臉地道:「今天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說起來,咱兩也有好些日子沒親近了啊。」
「是勞動改造的風,從你的言行看來,你還需要繼續改造,別耍嘴皮子了,給我到實驗室幹活去。」王小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