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人救救我爹爹。」李瓏兒進來之後,直接俏生生跪在陽頂天的面前。
戰狼跟在身後,也面露期望地望著陽頂天,他畢竟還只是十七歲的少年。
「戰狼,雲霄城裡的人都說了些什麼?」陽頂天道。
戰狼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露出一絲憤怒,但是很快搖頭道:「沒,沒說什麼。」
「怎麼?在我面前還要撒謊嗎?」陽頂天道。
「是夫人和娘都不讓我說的。」戰狼道:「現在外面的人說話可難聽了,以前我走在雲霄城,所有的青年弟子都羨慕我,因為我是您的弟子。現在我走出去,所有人都在鄙夷我,都在我背後指指點點,搞得我現在都不想出門了。」
「還有呢?」陽頂天道。
「說您是懦夫,是膽小鬼,還有說得更難聽的,說,說您和我孃親有一腿,所以和日落山脈那些蠻族的關係也不乾不淨,還有說後悔支援了您,早知道還不如讓西門懼,或者楊錚做雲霄城主。」戰狼道:「反正比這還要難聽的都有。」
「很多人都這麼說嗎?」陽頂天道。
「只有一小部分人這麼說,不過大多數的雲霄城弟子現在目光都盯著您,雖然他們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心裡肯定已經漸漸懷疑了。」戰狼道:「他們是雲霄城內最支援最擁護您的人,如果讓他們對您失去了信任,那,那就不好了。」
陽頂天點了點頭,朝李瓏兒道:「你起來吧,我會救你的爹爹。」
「真的?」李瓏兒驚喜顫聲道。
陽頂天微笑地點了點頭,然後朝外面走去,一邊朝戰狼道:「去通知所有長老會成員,還有穆連城總管,去雲霄大殿議事。」
「是!」戰狼一陣振奮,歡喜道。
見到戰狼歡呼跳出去的背影,陽頂天輕輕一陣嘆息。
陽頂天在雲霄大典開會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雲霄城,所以陸陸續續地,許許多多的雲霄城弟子漸漸走到廣場上,開始在雲霄大殿面前凝聚。
陽頂天一路走去雲霄大殿的時候,無數的目光都盯著陽頂天,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些許的不安和懷疑。這兩個月內,陽頂天剛剛收穫了他們的人心,卻還談不上絕對的信任,所以這次危機只要陽頂天不解決,那麼雲霄城青年弟子對陽頂天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崇拜和信任就會毀於一旦。
在場已經匯聚了幾千名雲霄城弟子,而且還在漸漸增加中。儘管沒有人出聲,但是這種沉默醞釀著強大的能量,隨時可能爆發出來。
頓時,陽頂天感覺到地球時代九一八中國失去東北,那群學生望向蔣光頭的目光了。
陽頂天沒有對他們說什麼,而是直接走進了雲霄大殿內。
「嘎吱……」一陣沉悶的聲響,然後雲霄大殿的門緩緩被關閉。
雲霄大殿內,陽頂天坐在城主金座上,下面十一個長老會成員,加上一個穆連城分坐兩排。
「日落山脈的蠻族入侵我雲霄城領地,該怎麼辦,大家議議吧!」陽頂天道。
陽頂天話音落下,楊巖低頭沉默不語,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
陽頂天目光望向西門懼,他也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
目光望向西門烈。
西門烈朗聲道:「屬下願意帶領軍隊,掃除來犯敵人。」
蛇尾嬌起身道:「啟稟城主,屬下稍稍覺得有些奇怪。近幾十年來,日落山脈的蠻族部落雖然劫掠山下的人口,但是幾乎從未大舉進犯。這次,蠻族不落大規模侵犯我雲霄城領地,實在古怪。而且距離最近的風雲烈谷此時正在內亂之中,無力糾結這麼多的蠻族武士進犯我雲霄城領地。如果是日落山脈其他蠻族,又無法穿過風雲烈谷,所以屬下覺得這其中有詐。畢竟,幾十年來,日落山脈蠻族部落都不敢明目張膽進犯雲霄城。」
「以前是不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換了一個新城主,他們當然就敢了,畢竟柿子還要挑軟的捏嗎。」唐伯昭陰陽怪氣道。
西門夫人一怒,嬌聲叱道:「唐伯昭,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唐伯昭冷笑道:「要不然,怎麼之前西門城主在位的時候不進犯,甚至沒有城主的時候也不進犯,偏偏新城主還沒有即位兩個月,就進犯我雲霄城領地,這其中意思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西門烈面孔一怒,起身道:「城主,唐伯昭陰陽怪氣,指桑罵槐,以下犯上,隱射城主,屬下請求嚴懲。」
唐伯昭大笑道:「怎麼?連說都說不得了嗎?真是好大的威風啊,當年西門城主已經是大宗師了,都沒有如此霸道啊。果然是本事不強,架子不小。」
西門烈大怒,直接猛地拔劍,要衝上前來。
「都住口,談正事。」陽頂天目光望向西門烈。
「是。」西門烈恭敬地退回原位。
唐伯昭露出得意冷笑。
「蛇尾夫人,你繼續說。」陽頂天道。
「是,城主。」蛇尾嬌躬身道:「儘管這次日落山脈蠻族進犯得非常詭異,但是那些畢竟是蠻族武士無疑,所以為了弄清楚裡面緣由,我可以作為使者前去和來犯的日落山脈蠻族進行談判。就算不能讓他們退兵,也能弄清楚他們究竟是誰,為何冒犯我雲霄城。」
這話一齣,西門夫人和西門烈點頭贊同!
「嘿嘿……」唐伯昭冷笑道:「蛇尾嬌你本就是日落山脈蠻族之女,如果讓你去,究竟是談判,還是勾結,還說不定呢。說不定,那些蠻族知道我雲霄城此時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直接來進攻雲霄城了。」
這話一齣,西門夫人和西門烈臉上大怒。蛇尾嬌美眸一皺,閃過一絲怒意後,沒有說任何話,直接恭敬地彎腰等候陽頂天的回覆。
陽頂天深深嘆息一聲,道:「唐伯昭師叔,我早就說過了,談正事。蛇尾夫人現在和你同為雲霄城長老會成員,你如此汙衊她,合適嗎?」
聽到陽頂天口風如此之軟,唐伯昭冷笑道:「城主,我是不是汙衊,還說不定呢。」
陽頂天從城主金座上下來,朝唐伯昭拱了拱手,道:「唐伯昭師叔,為了雲霄城的團結,請你向蛇尾嬌夫人道歉。」
「哈哈,抱歉,陽城主,恕難從命!」唐伯昭笑道:「不過陽城主我倒要說一句,您和蛇尾嬌沒有認識多久吧,之前不顧所有人反對也要將她推上長老會。現在,又要讓我這個兩代長老去給她,我倒想問問,您和蛇尾嬌究竟是什麼關係?」
這話一齣,西門夫人色變。
這唐伯昭是汙衊陽頂天和蛇尾嬌通姦有染啊。
「唐師叔這是說我和蛇尾嬌有不正常的男女關係?」陽頂天道。
「我沒有那麼說。」唐伯昭道:「不過,您年紀和她兒子差不多,卻要做她兒子的師傅,這確實有些奇怪啊。」
陽頂天舉起手掌,道:「當著眾多長老的面,我發誓,我和蛇尾嬌夫人關係清白,絕對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瓜葛。」
這話一齣,西門烈和西門夫人眉頭微微一皺。不理解陽頂天為何要這樣說,作為城主僅僅因為別人的一句汙衊,就當著眾人的面解釋發誓,這何等的示弱?何等的不智!
唐伯昭冷笑道:「有沒有男女瓜葛,誰知道啊。發誓,誰都會啊。」
陽頂天無奈地望著唐伯昭,哀聲道:「唐伯昭師叔,究竟要我做什麼,才能證明我和蛇尾嬌夫人的清白呢。」
唐伯昭見自己竟然將陽頂天逼到這個份上,頓時冷笑道:「想要讓人完全信任,那倒是簡單,直接閹掉就行了。」
蛇尾嬌頓時大怒,目光望向唐伯昭,充滿了痛苦。
「主辱臣死,我這就以死證明城主清白。」蛇尾嬌猛地拔出彎刀,要划向自己的玉頸。
「當……」西門夫人閃電一般出劍,直接將蛇尾嬌的彎刀擊飛出去,但是她的玉頸上還是被劃出一道血痕。
「哼哼,裝腔作勢,做賊心虛。」唐伯昭冷笑道。
陽頂天痛苦地皺眉,走到唐伯昭面前,道:「唐師叔,您的意思是,要讓我自閹,才能證明我的清白嗎?」
「你要是這樣做,我也不會阻止。」唐伯昭道。
「知道了!」陽頂天點了點頭。
然後,他猛地拔出金黃魂劍,猛地橫在唐伯昭脖子上,厲聲道:「來人,將唐伯昭拿下,拔掉舌頭,斬下腦袋!」
陽頂天的聲音很大,如同雷霆霹靂一般,震驚在場眾人。
西門烈面色一變,然後眼睛大亮。
緊接著,西門烈,西門夫人,蛇尾嬌三人齊擁上來,直接要拿下唐伯昭。
楊巖面色一變,道:「城主,您這是何意。」
唐伯昭面色一變,厲聲吼道:「你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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