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寧寧?」陽頂天柔聲道,目中頓時充滿了憐愛。
「對啊,我叫寧寧,叔叔你叫什麼?」小女孩柔聲道。
「我,我叫天叔叔……」他絕對不應該說出自己的名字的,因為那樣太危險了,可是他看著小寧寧天真無暇的大眼睛,實在不忍心撒謊。
說出口之後,陽頂天本能一警覺,被眼前這個絕色少婦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還不要緊,但要是被獨孤鳳舞聽到可就不妙了。
「叔叔送你一件禮物,好不好?」陽頂天道,然後他趕緊伸進懷中掏,實際上確實在空間指環內挑選。
找了好一陣,終於找到了一件東西。
是一朵寒冰雕琢成的花朵掛墜,這件東西叫避毒冰玉,佩帶著它可以無懼天下99%的毒物。這東西價值連城或許不好說,但至少值幾十萬金幣,是西門寧寧留給陽頂天的寶物之一。
「不行,這東西太珍貴了。」絕色女子柔聲道,很顯然她知道這個避毒冰玉的價值,上前就要將它從小寧寧的脖子上取下來還給陽頂天。
「我送出的東西,絕對不會要回來的。」陽頂天堅定道:「這是我和小寧寧的緣分,我非常非常喜歡她。」
「那,那多謝你了。」絕色女子柔聲道,然後朝女兒道:「寧寧,趕緊謝謝叔叔。」
小女孩上前抱著陽頂天的脖子,撅起小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甜甜道:「謝謝叔叔。」
「不客氣。」陽頂天寵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後站起身道:「那我告辭了,夫人。」
「嗯。」絕色女子道:「替我向弟妹問好。」
陽頂天又是面孔一紅,點了點頭,然後朝艙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小寧寧忽然道:「叔叔,寧寧沒有見過爸爸,你給我做爸爸好不好?」
小女孩內心最乾淨,本能感覺到陽頂天對她疼愛,缺乏父愛的她見到陽頂天要走,心中捨不得,童言無忌,頓時衝口而出。
頓時,絕色少婦臉蛋一紅,眼圈也跟著一紅,嗔道:「寧寧,不要瞎說。」
小姑娘眼圈一紅,大顆的淚水滾出,道:「我沒有瞎說,爹爹不要孃親了,也不要寧寧了。外婆也不喜歡我們,將我們趕出來,這些我都知道,叔叔對我好,我要讓叔叔當爸爸!」
頓時,絕色少婦再也忍不住,淚水湧出,朝陽頂天道:「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胡亂說話,你不要在意。」
見到小寧寧充滿淚水的大眼睛,陽頂天心中一酸。他無意去揣著這對母女背後的故事,但基本上也能猜出些許。
絕色少婦朝他一笑,柔聲道:「我們這次就是帶著寧寧去找她爸爸的。」
陽頂天很像知道,這個小姑娘的父親到底是誰?竟然如此狠心拋棄這麼溫柔美麗的女人,拋棄這麼可愛的女兒。但很顯然,這個女子是在孃家過不下去了,所以才帶著女兒來投奔孩子的父親。
可是,當年這個男人忍心將她們拋棄,那麼此時再帶著女兒去投奔,或許面臨的是一個更加痛苦難堪的局面。
陽頂天心中酸澀,他很想說如果遇到難事,請到雲霄城來找我。他內心也充滿了保護欲,但此時他自己都自身難保。此時的雲霄城,已經是敵人所盤踞。
所以只能咬了咬牙,鄭重地說一句道:「夫人,保重!」
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哇……」後面,小寧寧難過地大哭而出。
「叔叔也不喜歡寧寧,叔叔也不要寧寧……」陽頂天只聽到一點點,寧寧的哭聲頓時被關在艙門之內。
頓時,陽頂天趕緊加快了腳步。
來到獨孤鳳舞的艙房,陽頂天深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因為內心的難過酸澀,使得對獨孤鳳舞的緊張情緒也消去了許多。
此時,獨孤鳳舞背對著陽頂天,身上的長袍已經脫去,剩下雪白柔軟的中衣,將她凹凸有致的嬌軀襯托得迷人萬千。
「這是五尺萬絲雪錦,這是你的錢袋,告辭。」陽頂天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便要轉身離開。
「慢著。」獨孤鳳舞道。
「還有什麼事情?」陽頂天稍稍有些不耐煩道。
「你真是處處留情啊,借個雪錦,就能勾搭上一個大美人,還附送了一個小美人。」獨孤鳳舞轉過嬌軀,露出她絕美無雙,豔絕人寰的面孔,她已經卸下了易容。
「你不要血口噴人。」陽頂天頓時大怒道:「你出口侮辱我不要緊,但不要侮辱別人純潔的母女。」
憤怒之下,陽頂天也忘記了獨孤鳳舞的恐怖強大。
「這就捨不得了?這就惜香憐玉了。」獨孤鳳舞嘲諷道:「你還真是一個情種啊,陽頂天!」
「我再說一句,那位婦人已有丈夫,貞潔無暇,你不要玷汙她的名聲……」陽頂天說道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因為獨孤鳳舞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認出了我?」陽頂天身軀猛地弓起,手掌瞬間握緊了劍柄。
「當然。」獨孤鳳舞道:「否則,我怎麼會上這艘船?為了找你,我已經尋遍了幾十艘船了。」
陽頂天不敢置通道:「你怎麼能認出我?」
「我用邪魂訣向天下懸賞避火寒珠,但一無所獲。十來天前,我聽說西南大陸的穆家塢採到了一顆避火寒珠,於是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去,我抓到了穆漣漪。」
「你將她怎麼了?」陽頂天問道。
「放心,我只是用某種邪術讓她開口說話,沒有將你的小情人怎麼樣。」獨孤鳳舞冷笑道:「在我的邪術下,任何人都會開口。我知道了避火寒珠在你身上,而且你帶著它北上前往火雲魔洞。所以我用最快的速度追上來,來到這處碼頭等你,一艘一艘船地找,終於在這艘船上找到了你。」
「你只見過我一面,而且我帶著面具,你怎麼能認出我?」陽頂天道。
獨孤鳳舞冷笑道:「為了方便我追殺你,我父親在你身上留下了永久無法抹去的痕跡,在百丈之內,我都可以找到你。」
「該死的獨孤逍,該死的王八蛋。」陽頂天怒道。
「沒錯,他真是一個該千刀萬剮的老混蛋。」獨孤鳳舞肆無忌憚地罵著自己的父親,然後朝陽頂天笑道:「你給我借來了萬絲雪錦,多謝你了。那麼,把避火寒珠交出來吧。否則,我立刻將你碎屍萬段。」
「你這是在消遣我嗎?」陽頂天怒道:「明明已經認出我了,沒有動手殺我,反而讓我去借什麼萬絲雪錦,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是在消遣我嗎?」
「我沒有消遣你。」獨孤鳳舞冷冷道:「我讓你去借萬絲雪錦,就是因為我月事來了。」
說到這裡,獨孤鳳舞面孔一寒,目光充滿了殺氣,冷冷道:「這還要拜你所賜,我原來豔陽之軀,所以沒有月事這種麻煩汙濁的東西。你這個混蛋,玷汙了我的清白,毀了我的處女之身,讓我和俗世女子一樣,每個月都要遭到月事的折磨。」
「我沒有,我他媽沒有碰過你。」陽頂天大聲道:「沒錯,我是看過你的身體,但我是無意的。但我沒有碰過你,你還是一個處女,是你那個王八蛋老爹陷害我。」
「那我的身體裡面,為何會有你的玄陽氣息?」獨孤鳳舞柳眉一豎,無比憤怒道:「我本來無比純淨的身體,卻被你的氣息所玷汙,你沒有對我做那種事情,我體內怎麼會有你的氣息能量?」
「我他媽的怎麼知道?」陽頂天大聲怒道:「我有沒有睡你,你只要看處女膜還在不在就清清楚楚,假如你之前是處女的話?」
「啪……」獨孤鳳舞頓時狠狠一道耳光扇過來。
陽頂天只覺得臉上一熱,頓時火辣火辣的痛。
「還用得著你說?」獨孤鳳舞冷聲道:「我醒來的時候,下身正在流血,代表純潔的那層膜已經徹底被你骯髒的東西撕破了。」
陽頂天頓時想起來,他將獨孤鳳舞抱起來的時候,她的下身確實在流血。
「我,我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陽頂天無語,也不知道是當時抱著她往外跑的動作太大,還是被凌空的勁氣所傷,又或者是被亂射的飛石擊中。總之,獨孤鳳舞的純潔的下身流血了,然後這頂破處的帽子毫無疑問就戴在了陽頂天的頭上。
「我懶得和你爭辯,總之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如果我做了,我就敢承認。」陽頂天冷冷道:「既然被你找到了,有什麼手段儘管使來。」
獨孤鳳舞也強忍著憤怒,硬生生將憤怒壓下來。
「陽頂天,實話告訴你,我對你破了我的貞節並不太在意,我對那一層處女膜更沒有任何感情。因為我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被男人碰了除了噁心並沒有其他。所以你姦汙了我,我只是覺得髒,卻沒有貞潔被汙從而尋死覓活的極端情緒。」獨孤鳳舞冷冷道:「我在意的是你毀了我的純陰之軀,你毀掉了未來的修為。你讓我身體的能量不再純潔,你害我從此或許不能登上天下強者的巔峰,我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追殺你,明白嗎?」
「我最後再說一遍,我沒有睡你,更沒有姦汙你,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至於你體內為何有我的陽氣能量,我不知道。」陽頂天道:「你想怎樣,儘管使出。」
獨孤鳳舞拔出利劍,指著陽頂天道:「交出避火寒珠,否則將你碎屍萬段。」
「不可能。」陽頂天冷道:「就算我交出來,我也會被你碎屍萬段。」
獨孤鳳舞道:「你交出來,我放你離開,讓你多活半個月。十五天後,我再去追殺你。這段時間內,你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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