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他半支手臂變得冰冷麻木,毫無知覺,幾乎連劍都握不住。
沒錯,此人修為高出陽頂天太多!
「嚐到厲害了嗎?這僅僅只是我五成的玄氣。」西山一哭鬼冷道:「我數到三,你們若再不交出寶珠,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就讓你們死在這裡,做一對同命鴛……,同命屍骨。」
「三!」
「二!」
「一!」
倒數完後,西山一哭鬼面色一寒,冷道:「看來,你們是想要死,真是要寶不要命啊。那我就成全你們。」
說罷,他利劍一抖,頓時一股強大的玄氣迸發而出,整個石室猛地一寒。
「嗖……」西山一哭鬼的劍,無比的快,無比的凌厲,帶著強大的玄氣能量,閃電般朝陽頂天的頭頂刺來。
沒錯,不是刺胸口,而是頭頂!
速度快到極點,是陽頂天所有對手中最快的一個,讓人完全無法躲避。
眼見,陽頂天的腦袋就要被直接刺穿。
陽頂天站著一動不動,冷冷道:「你根本就不是什麼西山一哭鬼。」
對方劍一滯,哈哈大笑道:「我不是西山一哭鬼,我又是誰?」
「不要再演戲了,武行烈。或者,叫你巫行文?」陽頂天冷冷道。
「啊……」頓時,身後的穆漣漪一聲嬌呼,道:「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哈哈……」那人哈哈大笑道:「小子,你這是瘋了嗎?想要活命,也不要用這種招數啊。我堂堂西山一哭鬼,何必冒充什麼武行烈,巫行文?」
陽頂天道:「假如你不是武行烈,那你把面具摘下來啊。」
「你讓我摘我就摘?你算什麼東西?」那人冷笑道。
「我要你摘掉面具。」穆漣漪冷冷道。
「唰……」忽然,穆漣漪不知道按到了什麼東西,她身後的石牆猛地開啟,背後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一股可怕幽寒的能量源源不斷地冒出。
沒有想到,這石室下面竟然是空的,正幾千米高的巨石山內,竟然全是空的。
穆漣漪將手中的避火寒珠盒子凌空伸到深淵的上空,冷冷道:「你摘掉面具,否則我就將這避火寒珠扔下去。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有劇毒,有岩漿,哪怕絕頂高手掉下去也屍骨無存。我一鬆手,你就休想得到避火寒珠了。」
「別扔。」那人趕緊道,呼吸一下子就變得急促起來。
彷彿在猶豫,彷彿在掙扎。
兩分鐘後,那人道:「假如,我不願意摘下面具呢?」
穆漣漪嬌軀一顫,冷道:「那你就別想要避火寒珠了,我開始倒數三個數。」
「三!」
「二!」
「一!」
穆漣漪飛快地倒數,然後手指一鬆,避火寒珠盒子頓時直接掉落下去。
「啊……」那人一聲驚呼,猛地便要撲過來,但是中間陽頂天卻生生攔住。
穆漣漪速度無比的快,在避火寒珠盒子掉下兩尺後,又飛快伸手接住。
「摘掉面具,讓我看你的臉。」穆漣漪道。
那人呼吸一屏,冷冷道:「你想看我的真實面孔?那好,我就讓你看,希望你不要後悔。」
然後,他緩緩,緩緩摘下了面具。
頓時,穆漣漪覺得自己幾乎無法呼吸了,唯恐被陽頂天說中。
那人完全摘掉了面具。
「啊……」穆漣漪一聲驚呼。
因為,這是一張無比醜陋的面孔,醜陋到讓人要做噩夢的地步。整張臉彷彿被強酸腐蝕過後,再又放到油鍋裡面炸。這完全不是人類的面孔,就彷彿是從地底出現的厲鬼一般。
「看到了吧,滿意了吧。」西山一哭鬼嘶聲道:「女娃子,交出避火寒珠你可以活。這個男的,我一定要殺死了。」
「不要再演戲了,武行烈。」陽頂天冷冷道。
那人還沒有開口,穆漣漪忍不住怒道:「他不是行文,你究竟要詆譭行文到什麼時候,你都已經看到他的臉了,還口口聲聲說他是行文,你究竟是何居心?」
「哼……」西山一哭鬼也冷笑道:「小子,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武行烈,有什麼憑證?」
陽頂天道:「剛才,你說要殺掉我和穆漣漪,讓我們做一對同命鴛鴦。但是同命鴛鴦你沒有說完就止住不說,而變成同命屍骨這個非常不自然協調的詞語。很顯然,你不願意說出同命鴛鴦這個詞,因為你是武行烈,你對穆漣漪有強烈的佔有慾,所以在言語上也不願意將她和別的男人扯上關係。」
「哈哈……」西山一哭鬼冷笑道:「這算什麼狗屎憑證?」
陽頂天笑道:「還有……」
「夠了!」穆漣漪打斷陽頂天叱聲道:「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要以你陰暗卑鄙的心理起揣測巫行文。你要再敢詆譭一句行文,我就殺了你,陽頂天!」
無比憤怒之下,陽頂天的名字衝口而出。
「陽頂天?!」聽到這個名字,西山一哭鬼一聲驚呼,身形一震,目光閃電一般朝陽頂天望來。
但是很快,他又變得若無其事一般,笑道:「原來你不是燕南天,而是陽頂天,大名鼎鼎的陽頂天啊!」
「行文,真的是你。」背後的穆漣漪忽然發出一聲悽呼,嬌軀顫抖,不敢置信地望著那人。
西山一哭鬼冷笑道:「小妞,你也瘋了嗎?說一些糊塗話。」
穆漣漪美眸含淚,美麗的臉蛋無比的失望,道:「不要再演戲了行文,你就是巫行文。剛才我無意喊出陽頂天名字的時候,你驚愕之下忘記偽裝聲音,我一聽就知道是你,因為這個聲音,在我夢中出現了無數次。」
「嘿嘿……」那人冷笑道:「你是做春夢做傻了吧,把誰的聲音都聽成是你情郎的了。」
「把你的醜陋面孔撕下來,否則我立刻毀掉這顆避火寒珠。」穆漣漪嘶聲吼道,如同受傷的母獸一般,高高舉起手中的避火寒珠,猛地便要砸下去。
「不要!」那人驚呼,然後猛地一咬牙,撕掉臉上的面孔,露出了一張英俊的面孔。
沒錯,他就是巫行文,也叫武行烈。
穆漣漪瞬間崩潰了,絕望了。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穆漣漪渾身顫抖,哭泣著嘶聲歇底道:「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說罷,穆漣漪朝後退兩部,站在無盡的深淵邊上。
「你不要激動,快站過來,快站過來。」武行烈道,然後猛地便要衝過來。
「你不要過來,你要過來我就跳下去。」穆漣漪嘶聲道:「巫行文,我無比的信任你,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說,你說!就是為了這顆避火寒珠?那我就毀了它,毀了它!」
說罷,失去理智的穆漣漪便猛地要將避火寒珠扔下。
「不要!」武行烈大聲道:「你要毀了它,我們倆的幸福就完了。」
「哼!」穆漣漪冷聲道:「我們倆本來就完了,現在你說為什麼要這樣,一顆避火寒珠值得你如同小丑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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