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芸一連兩天都沒有出現,只在每天午飯後叫人送來一個乒乓球的藥丸子,讓莫淺語每隔一小時分出一部分服下,晚飯前吃完。那個藥丸子似乎加了蜂蜜和甘草,吃的時候有股子甜味,但吃完後就會覺得嘴裡一陣陣發苦。因為直接吃白糖都覺得是苦的,她這兩天都把營養膠囊當晚飯。
到了第三天,劉芸一身疲憊加滿臉憔悴的來到莫淺語面前。莫淺語剛看到她還以為她是為了給自己配藥累慘了,但看到進屋後她有些俏皮的衝自己眨了下眼睛便知道另有隱情。嘴角抽了抽,「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劉芸在莫淺語旁邊的凳子上坐下,「這個身體的身世搞清楚了。很巧,她也叫劉芸。父親在她年幼時因公殉職,母親沒多久就帶著她改嫁他人,有了一個和她年齡一般大的繼續,接著又和新丈夫培育了一個兒子。
這個劉芸的父親給她訂定了個娃娃親,她母親的新婆家看上了對方。她母親非但沒制止對方的算計,還主動提供了計劃。把兩個小女孩揹著人養了七八年,再放出來的時候另一個孩子就成了劉芸,而這個劉芸就要處理掉。小姑娘還算機智,找機會跑掉了,不過轉頭就又遇到了壞人,被帶來了混亂領。
沒想到那新婆家的人那麼絕,想到自己找來處理那小姑娘的人或許靠不住,就給小姑娘下了毒。那種毒潛伏期應該不短,隱蔽性也高。小姑娘沒有防備,第一次發作就要了她的命。前兩天又發作了一次,我才知道這個身體還有這個問題。好在手邊要用的上的藥,用了兩天的時間才總算把那毒徹底清理掉。」
這真是一盆狗血,一個當媽的,為了討好婆家居然都不顧骨肉親情了。即使是通過科技手段培育出來的孩子,那也是她的孩子,居然能這麼狠心。莫淺語嘆了一口氣,「那個女人真不配當母親。」
劉芸點頭,「惡人有惡報。那個女人為穩固自己在新丈夫家的地位,不惜犧牲掉自己與前夫的女兒。她以為只要她不說就不會有人發現,誰想她前夫的戰友突然跑來看孩子,一眼就認出他們帶出來的劉芸並非戰友的女兒。定下娃娃親的那家正好嫌貧愛富,本來就在找機會擺脫掉這門親事。正好抓住這件事,把那家人的底都給翻了出來。現在,在法律上那個女人已經和這個身體沒有母女關係了。」
「那門親事呢?」莫淺語微皺眉,娃娃親神馬最不靠譜了。
劉芸輕嗤了一聲,「前日聯絡上了對方,我說取消婚約,那家人現在正準備公證流程。為了防止我長大成人後反水,他們想的十分齊全,該該堵的路都賭上了。」
莫淺語撇了下嘴角,「放棄你這個兒媳婦,那家人一定會後悔的。」
劉芸也撇了下嘴角,「我管他們會不會後悔。我本來還想替這個身體報答養育之恩,這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你弄出這副樣子是給誰看呢?」聽劉芸說話的聲音底氣十分足,莫淺語就知道她現在這副樣子是偽裝。
劉芸挑了下眉,「當然是給忘恩負義的那家人看嘍。會定下娃娃錢是因為劉芸的父親救過對方男孩的父親,他們現在卻迫不及待的想甩掉她。他們不是有錢嘛,我就讓他們多放放血。一來算是給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出出氣,免得她死不瞑目。二來雖然我做了你的隨部,卻不可能買什麼都和你伸手,還是有些錢財傍身比較好。正好有人上趕著來送錢,不坑白不坑。」
忙著坑人的同時,劉芸沒忘了繼續調理莫淺語的身體。隔了一天,又把她弄去那個熱泉蒸了又蒸。這回蒸完了,莫淺語沒有變成小黑人,身上只多了一層淺灰色的粘液。再在墨綠色的藥湯了泡了一宿,就又是一個白白嫩嫩的小蘿莉了。
雖然盧森教官提前給林科打了預防針,那個過程還是把林科嚇的夠嗆,第二天就借用安家的儀器給莫淺語從頭到腳的做了個詳細檢查。反覆研究檢測報告上的資料,結果都是一個。莫淺語的身體狀況前所未有的好不說,還不用在二十歲之前必須成為s級異能者了,年限變成了三十歲之前。他之前想給再爭取個一年半載都做不到,劉芸卻一下就給足足延長了十年,這讓一向自傲的他感到十分挫敗。
不過莫淺語的身體能變得更好,這才是他最關注的事情。清楚就算莫淺語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身邊有這樣一個人也是好事。確定了劉芸這個身體的身世有些曲折但沒問題,他就主動擔負起保人的角色,讓劉芸直接跨過考核期,正式成為了莫淺語的隨部。
林科把學院那面發來的確認文書發給莫淺語的時候,莫淺語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問題,「林叔叔,你不會真暗戀我爸爸吧?而且人以類聚,你怎麼會和我名不見經傳的爸爸媽媽成為朋友?」
林科敲了下她的小腦袋,「那都是別人傳瞎傳的。我爸爸是我認可的大哥,你媽媽是我認可的嫂子,我們都是非常好的朋友。這種事越解釋越說不清楚,也是正好可以拿來擋擋幾朵爛桃花,才沒去管它。至於為什麼會和你的爸爸媽媽成為朋友,當然是他們都是不簡單的人。沒聽過大隱隱於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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