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二個人輕飄飄的向後跳去,也不見任何驚慌失措。
不料,這一次肖恩可是有備而來,他一劍橫掃而出,大劍之上驟然亮起了一道青色的扇形光芒,快若閃電般的穿過了那二個人的肚腹之間。
下一刻,當那二個人從半空中落到地面之時,上半身頓時歪歪的倒了下來。
空氣中充滿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道,二個盜賊被風刃術攔腰斬斷,五臟六腑流了遍地都是,眾人的耳朵中充滿了那二個尚未死透之人臨終前淒厲的嚎叫之聲。
法師和狼人薩滿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再也沒有了一絲血色。
「魔法武器。」尼克斯抽著滿口的涼氣叫道。
看著從頭到腳都藏在魔法鎧甲中,並且手持魔法武器的肖恩,他們終於明白,這傢伙為什麼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出來直接面對那麼多人了。
「二、三級魔法護罩,風刃術。」法師深吸一口氣,勉強鎮定的報出了魔法的名字。
肖恩連連搖頭,道:「不對。」
法師一愣,問道:「什麼不對?」
肖恩一拍鎧甲,身上接二連三的閃過了三道魔法光芒。法師膛目結舌了半響,只覺得嘴巴中滿是苦澀的味道,他終於喃喃的說道:「堅固術,輕靈術,魔法盾牌。」
尼克斯的臉色在法師報出了一個名字之後就難看了一份,此刻更是變得僚白無比,他們的心中後悔萬分,自己真不應該招惹這個怪物的。
法師沉默片刻,突地發瘋般的叫了起來:「是誰?這副鎧甲是誰設計,誰打造,誰附魔的?是魔導士麼?」
尼克斯一怔,問道:「這與魔導士有什麼關係?」
法師的嘴唇微微抖動:「當然有關係,附魔對於鎧甲有著很高的要求,附上一個魔法當然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能夠附上那麼多的魔法,就絕對不是普通魔法師能夠做到的了。」
肖恩微微的眨了二下眼睛,他可不覺得在那麼大的鎧甲上多留幾個魔法有什麼難度。
其實,附魔確實不容易,除非是達到了高階魔法師的水準,否則在同一件魔法道具上,是根本無法依附那麼多魔法的。
但是肖恩不同,他所依附的道具都是他親自動手打造的,對於這些道具他可是瞭解的一清二楚。再加上有著一號在身邊幫忙計算和設計,所以才造成了如今這樣駭人聽聞的結果。
在聽說這副鎧甲是出於魔導士之手後,就連尼克斯也直接放棄了擊殺肖恩的打算。
魔導士,縱然是在眾多擁有神秘力量的魔法世界中,這也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為之顫抖的稱呼了。
尼克斯等人雖然自負,但卻絕對沒有信心能夠擊敗此刻的肖恩了。
「走。」尼克斯當機立斷,驟然叫道。
法師、狼人薩滿、僅存的那個盜賊和尼克斯幾乎是不分前後的向著四個方向跑去。
肖恩冷笑一聲,他收起了雙手大劍,換上了短弓,一箭射出,那名僅存的盜賊一聲慘叫,當場身亡。
隨後,肖恩的身體微微一抖,就象是失去了重量似的飛到了半空之中,那沉重的鎧甲在這一刻變得輕如鴻毛,沒有了一絲的份量。
尼克斯聽到了身後的慘叫之聲,他的雙腳動的更快了,幾乎連成了一片殘影,在草原上飛馳而去。
狼人薩滿和法師各有絕技,雖然在速度上比不過尼克斯,但是憑藉著他們各自的法術,就算是肖恩這個武士追上,也未必能夠奈何得了他們。
而且一旦他們分開,那麼無論肖恩追擊哪一個人,都無法將眾人一網打盡了。
但是,他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若是論及速度的話,什麼人還能與飛在天空中的法師相比呢?
肖恩一箭射死了那個無足輕重的盜賊之後,展開了鎧甲上自帶的風翔術,朝著尼克斯的方向追去。
他根本就無需擔心迷失方向,也不必擔心對方脫離自己的追蹤範圍,因為在這幾個人的頭頂上,始終都有著一隻小小的蚊蠅盤旋,只要不是遇到會飛的魔法師或者是魔獸,那麼基本上就不會有失蹤的可能。
在天空中飛行的速度果然不是地上能夠比擬的,很快肖恩就看見了尼克斯那撒開了腳丫子狂奔的身影。
雙臂微揚,肖恩的動作瀟灑自若,仿若一隻俯衝而下的蒼鷹般,向著目標疾衝而去。
尼克斯畢竟是一位縱橫多年的高手,雖然沒有什麼第六感之類的東西,但是在危機即將降臨的那一刻,他還是有所感應。
雙腳不停的繼續前行,但是他的腦袋卻轉了過來,向著身後一瞥。
身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可是心中的那種危機感卻似乎是愈發的強烈了。豁然,一股勁風撲面而來,他頭一抬,頓時看見一個身披重甲的武士正凌空疾衝而下。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彷彿是變成了漿糊般的愣住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簡直就是無法想象。
一個威風凜凜的武士,披著厚重的鎧甲,可是……
這個武士竟然是飛在了半空,他竟然能夠飛到半空,他怎麼可以飛到空中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尼克斯正在疾馳中的雙腳失去了原本穩定的韻律,重重的撞擊在一起,他的身子彷彿車輪般的向著前方滾去。
如果讓他的一眾手下知道大名鼎鼎的尼克斯竟然在逃跑中會被自己絆倒,那麼絕對會讓所有人吃驚的掉落一地下巴。
肖恩鬱悒的看著摔倒在地的尼克斯,這個尼克斯真是機靈多變,竟然又讓自己撲了個空。
不過既然已經追到了,肖恩也不在遲疑,一個束搏術,一個冰凍術毫不留情的放了過去。
魔法對於普通人的傷害力極大,而且凡是魔法基本上都具有自我瞄準的能力,武士想要避開魔法的機率極低的到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了。
被二個魔法前後擊中的尼克斯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軟綿綿的躺了下來。雖然這二個魔法並不會要了他的姓命,但也可以讓他在一分鐘之內失去抵抗能力。
肖恩在頭盔中的目光冷靜異常,他再度一揮手,昏睡術驟然發出,尼克斯頓時雙目閉上,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如果是在平時,那麼昏睡術絕對不可能輕易奏功,但是此刻的尼克斯已經是被肖恩弄的心神大亂,所以才能一擊成功。
看到這傢伙睡著了,肖恩一把抓起,向著另外二個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在機器蚊蠅的指點下,肖恩很快的就來到了一個地方。
這裡應該就是狼人薩滿逃走的方向,但是令他奇怪的是,在上空數十米的高度盤旋了半天,竟然沒有發現任何人影,可是為他指路的蚊蠅還有跟蹤狼人薩滿的蚊蠅卻停留在這個地方並未移動。
猶豫了片刻,肖恩從空中飛落,將尼克斯拋到一邊,仔細的觀察起周圍的環境起來。
片刻之後,他的雙目一亮,因為他發現,那二個蚊蠅竟然同時停留在一個長方形的石塊之上。
在這片地方,不時可以看到這樣破損的石塊,這些石塊大小不一,硬度不一,誰也不知道是如何生成,但人們卻是早已習慣了這些東西的存在。
眼前的這個石塊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而且與周圍的環境也配合的相得益彰,可是既然二個蚊蠅都停留在上面,那就說明這上面絕對有問題。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揮手,二個蚊蠅幾乎同時飛走了,隨後肖恩毫不猶豫的釋放了束搏術和冰凍術。
當這二個法術接觸到石塊的時候,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這個石塊竟然變成了星星點點的光芒消散在空中,露出了一個頭發雪白的高大狼人。
不過在這個狼人的身上卻有著一股神奇的力量,將肖恩的魔法擋住了。
這是一股奇異的力量,與魔法師的精神力量似乎並不相同,但威力卻一點兒也不小。
肖恩的臉色微微一變,豁然跨步上前,手中的巨劍當頭斬下。
狼人薩滿大驚失色,不過既然身為狼人,動作還是比較敏捷的,他驟然跳了起來,躲過了肖恩的這一劍。
只是肖恩一劍接著一劍,雖然是胡劈亂砍,但是那如同疾風暴雨般的速度依舊是讓人提心吊膽。
狼人薩滿也不知道躲過了多少劍,突地身上一陣寒冷,動作立即慢了下來,隨後胸膛上傳來一陣劇痛,一股大力將他高高的撞飛了出去。直到這一刻,他才看清楚,那是魔法中的疾鋒術,而且這並不是雙手大劍的附帶魔法,而是從肖恩的一根手指頭上施展出來的。
一時間,倒在地上身受重傷的狼人薩滿的嘴巴再也閉不攏了,他嘶聲叫道:「魔法師,你是魔法師……」
肖恩不屑的冷笑一聲,道:「你現在才知道啊,已經晚了。」
狼人薩滿彷彿是失去了鬥志般的看著肖恩,這個人竟然是一個魔法師,天啊,狼人薩滿只覺得這個世界已經徹底的瘋狂了,什麼時候魔法師竟然也開始穿戴鎧甲,使用雙手大劍了呢?
肖恩對著狼人薩滿施展了二次昏睡術,然而這個薩滿雖然喪失了鬥志,但昏睡術對他卻基本無效,肖恩的眉頭微皺,舉起大劍在他的頭上輕輕一敲,本來已經有點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狼人薩滿翻著白眼,悲壯的倒了下去。
收起了大劍,肖恩在心中嘀咕,不知道這一下是否力量太大了一點,若是不小心將他敲成了腦震盪那就糟糕了。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狼人薩滿在短時間內怕是很難醒過來了。
將這二個人拽在手中又一次飛了起來,這一次他追擊的目標是盜賊團中的法師。雖然那個法師也有著八、九級學徒的實力,但是在肖恩的眼中,這個人其實是威脅最小的傢伙。
很快的,肖恩已經追上了那個倉皇而逃的法師,這個法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了一匹坐騎,正拍馬前進,想要逃離此地。不過馬匹的速度雖快,但是相比於空中飛行的肖恩,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哂了。
當肖恩從他的頭頂上飛過之時,那名法師愣愣的看著身穿鎧甲的肖恩,以及在他手中的那二個傢伙,片刻之後,他勒住了馬韁,眼中逐漸變得一片血紅。
肖恩的肌膚上泛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他的心中一凜,知道這傢伙是想要拼命了。
想了想,肖恩還是降落下來,將手中的二人摔到了草叢中,隨後緩步迎了上去,來到了距離法師不遠的地方。
那個法師劇烈的喘息著,眼中有著極度複雜的神色,他終於開口道:「放我離開。」
肖恩緩緩的搖頭,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放人呢。
法師深吸一口氣,突地張口,一股鮮紅的血箭噴灑而出,化做了一道利箭向著肖恩直刺而來。
肖恩的臉上不動聲色,卻已經認出這正是菲克斯特脫身前的最後一擊,他清楚的記得當菲克斯特使用這個法術之時,無論是這個法師還是狼人薩滿,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心中一動,肖恩既然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奧妙,當然不會選擇與它硬碰了。
身形閃電般的後退,但是這股血箭的速度更快,二者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肖恩雙眉輕揚,在血箭經過的線路上出現了一面魔法護盾,然而魔法護盾剛剛成型,那道血箭就勢如破竹的穿透了護盾,並且絲毫不見遲緩的繼續逼近。
肖恩這才真正動容了,這是什麼古怪的魔法,竟然有著如此強大的威力,集中了魔力形成的護盾竟然連一點兒時間也無法阻攔。
他的雙腳繼續後退,同時雙手交相揚起,瞬間便有三、四個一、二級的魔法在身前爆開,狠狠的打在了血箭之上。
然而肖恩的一翻努力似乎全無半點用處,對方的血箭依舊是筆直向前,似乎是不達目的永不罷休。
雖然血箭距離肖恩的距離更近了,但是肖恩依舊是冷靜之極,一號的訓練並沒有白費,在這種關鍵時刻,肖恩就越是顯得穩定如山。
一點光芒瞬間在眼前形成,以緩慢的速度迎了上去,當血箭與這點光芒接觸之時,轟然一聲巨響傳來,狂暴的氣流甚至於將法師從馬上掀了起來。
那匹久經訓練的戰馬似乎也受不了這個氣流的衝擊,半邊身子被吹的鮮血淋漓,隨後返身遠遠跑開,很快就不知所蹤了。
肖恩長舒了一口氣,那個恐怖的血箭終於消失了。在他的壓箱底法術飛翔爆炸術之下變成了一片血雨,再也不負存在。
不過凡是被這片血雨撒到的地方,都冒起了淡薄的白煙和一股濃烈的酸氣,很顯然,在這些血液中竟然具有了強烈的腐蝕能力。
肖恩微微搖頭,怪不得那二個人不敢接觸這道血箭了,原來這東西不但有著強大的衝擊力量,還同時具有腐蝕能力,哪怕只是有一點沾到身上,也是一場天大的麻煩了。
看了眼摔下馬的法師,肖恩的心中不由地嘀咕起來,這個法師怎麼看也不象高階魔法師啊,但是這個魔法的等級卻絕對不低,而且菲克斯特也能夠施展類似的法術,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奧妙呢?
他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那個法師的身邊,卻意外的發現,這個法師已經是七竅流血,早已斃命當場了。
猶豫了一下,肖恩還是將頭盔和身上的鎧甲取了下來。這東西雖然擁有極強的防護能力,但是待在裡面卻並不好受。既然如今戰鬥已經結束,那麼他自然不想繼續披掛了。
在這個法師的身上搜尋了一陣,肖恩只不過找到了一些零星的魔法錄書和幾張低階卷軸,以及一些低階的能量晶石罷了。他搖了搖頭,對於這個法師的貧窮狠狠的鄙視了一番。不過還是將這些東西收入了項鍊之中。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浪費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
隨後他來到了尼克斯和狼人薩滿的身前,考慮了片刻,他取出了一瓶水澆到了尼克斯的頭上。
昏睡術只不過是一級魔法而已,對於普通人只不過有著六小時左右的催眠效果,可是在頭上澆了一瓶子冰水,那麼立即就能祛除昏迷效果了。
尼克斯搖了搖頭,從恍惚和迷茫中清醒了過來。
他一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明白了一切,特別是身邊的狼人薩滿和七竅流血而亡的法師,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肖恩魔法師閣下,是我的不對,請原諒。」尼克斯粗重的喘息了幾聲,低聲下氣的說道。
肖恩微微一笑,道:「你以為我能原諒你麼?」
「肖恩先生,您也知道我是一個盜賊,而且還是很有名的盜賊。」尼克斯沉聲道:「這數十年來,我所積攢的財富足以將我的這條小命贖回來了。」
肖恩微微的搖頭,道:「你以為我會貪圖人世間的財富麼?」
「做為一名高貴的魔法師,您當然不會貪圖人世間的財富。但是有了這筆財富,對於您的修煉也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啊。」尼克斯曬然一笑,道:「您留下我這條小命,不也是為了這些財富麼?」
肖恩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傢伙察言觀色的本事確實很強,而且他的心思敏捷,能忍人所不能忍,那麼為了一些金錢而放過這樣的傢伙,是否值得呢?
似乎是看出了肖恩的心思,尼克斯苦笑一聲,道:「肖恩先生,難道到了現在,您還需要擔心我的報復麼?」
肖恩一怔,雙目中驟然閃過了一道精光,他緊緊的盯著尼克斯,而對方也坦然面對。
片刻之後,肖恩笑道:「你不是不想報復,而是因為實力不夠吧。」
「沒錯。」尼克斯毫不隱瞞的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盜賊團頭子而已,能夠拉攏一個魔法師和一個薩滿為我效力,已經是天大的機遇了。既然連我們這些人聯手也無法對您造成威脅,那麼您以為,我還會選擇與您為敵麼?」
肖恩一聲長嘆,道:「不錯,你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自尋死路。」隨後他緩聲問道:「你的寶藏在哪裡?」
尼克斯頓時鬆了一口氣,立即道:「我可以繪製地圖,也可以親自帶您前去。」
肖恩微微點頭,指著狼人薩滿,道:「幫我把他弄醒。」
尼克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片為難之色,道:「肖恩閣下,我並不是魔法師啊。」
「他沒有中任何魔法。」肖恩冷然道:「他是被我敲暈的。」
尼克斯面色古怪的看著肖恩,這才想起肖恩與一般的魔法師並不相同,這可是一個能文能武,甚至於披掛重甲上陣的魔法師啊。
對於這個盜賊頭子來說,將昏睡中的人叫醒還是有很多手段的。片刻之後,狼人薩滿已經是悠悠醒轉。他睜開了一雙小眼睛,眼神中的迷茫逐漸褪去,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不遠處法師的屍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薩滿,我已經向肖恩先生投誠了,您也和我一起投誠吧。」尼克斯急忙囑咐道。
狼人薩滿微微點頭,道:「肖恩閣下是一位正式魔法師,薩滿諾果迪亞向您致敬。」
尼克斯的臉色又是一變,雖然他隱約的猜到肖恩的法師水準不會太低,但是有著正式魔法師的實力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大草原上盜賊無數,縱然是二大帝國也無法盡數剿滅。尼克斯雖然是威名赫赫,但是他非常聰明,從不招惹軍方或者是超級貴族,每一次搶劫之前,都會將對方的來歷打聽清楚,而且對於狼人帝國的地方長官每年都保持著大筆的孝敬,再加上背後的那個大靠山,所以才能始終屹立不倒。
可是這一次竟然主動去招惹一個正式魔法師……
尼克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肖恩冷哼一聲,道:「諾果迪亞,既然你是一個薩滿,那麼我想與你好好談談。」
諾果迪亞恭敬的低下了頭,道:「對於強者的詢問,諾果迪亞絕對不會拒絕。」
隨後肖恩詳細的詢問了薩滿的技能和修行方法,在談論了許久之後,肖恩這才有些明白所謂的薩滿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獸人和人類都是這個世界上的智慧生物,但是雙方最頂尖的修煉方法並不相同。
人類可以通過鍛鍊精神力量來提高自身的實力,魔法的威力絕對是令所有生物都要為之畏懼的。但是獸人的精神力量就十分有限了,不過他們也有一項長處,是人類遠遠不及的,那就是通靈。
在獸人的帝國之中,有著傳之於遠古的一門技能,那就是與靈物溝通,一旦獲得了某樣靈物的認可,這個獸人就會自動晉升為薩滿。
至於薩滿的等級和威力,那就要看與他溝通的靈物究竟是什麼來決定了。
眼前的這個白髮狼人,與他產生共鳴的靈物只不過是最低等級的一隻黑蟒靈而已,主要的能力是以詛咒、防護和幻術為主,雖然詭異的到了極點,但是若以威力而論,其實不過與一個五、六級的學徒法師相當而已。
知道了這些訊息之後,肖恩才明白,為什麼在獸人帝國中備受尊崇的薩滿竟然會加入盜賊團,原來這個白髮狼人的靈物實在是太適合盜賊的發揮了,如果不是二者配合的萬分默契,諾果迪亞也不會加入盜賊團為虎作倀了。
心中閃過了數種念頭,獸人所採用的這種方法實在是太好了,就像是人類中的武士們處心積慮的想要成為魔獸騎士,憑藉魔獸的強大戰力來與魔法師對抗一樣,獸人們同樣是利用靈物的強大能力來與魔法師抗衡。
如果一個魔法師也能夠收復強大的靈物,豈不是一樣能夠獲得更大的成就了麼?一想到這兒,肖恩就不由地心動不已,他問道:「人類能夠與靈物溝通並且產生共鳴麼?」
「不行。」諾果迪亞想也不想的就搖頭道:「人類和獸人畢竟還是有些不同的,特別是在生命力上更是相差甚遠。我們獸人與靈物結合,借用了它們的力量之後,只不過會覺得疲憊而已。但若是換作人類,那麼基本上就是一錘子的買賣了。」
肖恩微微一怔,片刻之後才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來人類的生命力相比於獸人而言,要差了許多,若是溝通並使用靈物,那麼事後就將自然死亡。這種僅有一次姓使用的能力,當然不會被大多數人所接受了。
沉吟片刻,肖恩詢問道:「那麼魔法師呢?一旦成為正式魔法師,我們就能借用天地間的魔法元素來改造身體,那時候生命力量自然得到增強,應該可以與靈物溝通了吧?」
「一樣不行。」狼人將頭搖得如同那撥浪鼓般,道:「魔法師的精神力量太強,會對靈物造成極大的壓迫感,所以不可能有靈物與正式魔法師溝通的。」
肖恩微微搖頭,原來精神力量太強在某些時候,也並不是什麼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