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河之上的新世界不存在可能性,只有必然性。」
「也只有這樣,才不會出現平行世界,同時,由於凌駕於時間長河,那個世界也可以無視時間。」
「在時間長河的生命,可以自由往返任何時間,可以來到現在,可以去一千年前,也可以去一千年後。」
「以此類推,在不存在可能性世界,我稱其為可能性匯聚地,那裡的生命可以操控可能性,選擇任何一種可能進行生活。」
「比如他們可以選擇成為最強者的那一種可能,世界就會按照他的意思,排除掉所有可能,只留下成為最強者這一種可能。」
「而可能性匯聚地的每個人都可以這樣選擇,也就是說那個世界的每個人都能得到最好的發展,成為最強者。」
「如果我是那個世界的人,就可以選擇成為主宰的可能,如果存在這種可能,那我就必然會成為主宰。」
江離覺得這個猜測非常有意思,這是不曾聽說過的觀點。
一個人在成長的過程中,會遭遇各種意外,死於非命,若是能控制可能性,這個人就會排除掉遭遇各種意外的可能,成功活下去,變成強者。
江離想起了通古世界死過幾萬次的於豐。
若是於豐在可能性匯聚地,就可以選擇「不會死亡」的可能,讓不會死亡成為一種「必然」,一直活下去。
若是自己在可能性匯聚地,就可以選擇「成為大乘期」的可能,讓晉升大乘期成為一種「必然」,就可以成為大乘期。
白宏圖擦拳磨掌:「那我到了可能性匯聚地,是不是可以選擇打敗江離的可能。」
玉隱冷冷的說道:「前提是存在那種可能。」
白宏圖並沒有被玉隱打擊到。
江離有節奏的鼓掌:「觀察世界,總結規律,你們這個觀測者世界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想了想,指出隕星總裁觀點的漏洞。
「不過你說的這些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可能性匯聚地的生命具有智慧。」
「我雖不曾去過你說的這個世界,但我去過時間長河,見識過那裡的生命。」
隕星總裁聞言,蔚藍色能量體都開始震盪,顯然是情緒激動到極致:「您快說說您在時間長河的見聞。」
「時間長河裡面只有一種生命,是白色的魚,普遍沒有智慧,唯一有智慧的白魚也是跟九州世界有些關係。」
隕星總裁想了一會,點頭贊同道:「確實,是我舉的例子不妥當,可能性匯聚地也許根本沒有生命,也許跟時間長河一樣,只有沒有智慧的生命。」
白宏圖總結道:「也就是說,所有的平行世界之上是時間長河,所有的時間長河之上是可能性匯聚地,這是集齊了所有可能性的地方。」
「在時間長河,可以自由控制時間。」
「在可能性匯聚地,可以自由操控時間和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