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歪道。」釣魚大叔對於捕魚撈魚行為嗤之以鼻。
「大叔,你釣魚水平行不行啊?」白宏圖拎著一桶魚過來炫耀,要不是白宏圖摁著,不知有多少魚蹦出來。
「看看這滿滿一大桶,什麼黃金鯉,富貴獅子魚,長壽魚……都有。」
白宏圖每念出一條魚的名字,釣魚大叔手就會捏緊一分。
能釣上其中一條,今天的垂釣就不虛此行,這小子什麼運氣!
「你是怎麼釣的?」釣魚大叔不為所動,像是閒聊。
「撈上來的。」白宏圖說大實話。
「這裡是釣魚的地方,你撈魚合適嗎!」釣魚大叔怒視白宏圖。
「找到參賽選手了嗎?」白宏圖沒有理睬,隨口問江離。
江離嘆氣,拿出一個金燦燦的獎盃,上面寫著九州捕魚大賽冬雲湖賽區冠軍。
「沒有啊,這裡的人水平太低,沒有達到參加比賽的資格。」
白宏圖也一臉遺憾:「是嗎,我還以為冬雲湖作為九州第二大湖,這裡會有許多捕魚好手,沒想到連參加比賽資格的人都找不到,看來這些人也不過如此。」
「可不是,咱們這比賽雖然是第一屆,也沒什麼名氣,怕是很難找到參賽修士。只是可憐了這獎盃,第一屆比賽的獎盃,紀念意義甚大。」
「若是再找不到,那我只能勉為其難的當冠軍了。」白宏圖露出跟勉為其難沒什麼關係的表情。
用玉隱的話說,這叫小人得志。
江離認真思考片刻,準備把獎盃遞給白宏圖:「也行,就當矮子裡拔高的,這個獎盃就給你了。」
「胡扯,就他這水平,撈這麼點魚,還想當冠軍,我隨便動用法力,就能撈上來好幾桶!」
釣魚大叔被激怒了,雖然不知道這是哪個勢力舉辦的比賽,但獎盃讓白宏圖得到,簡直是對他們這些喜好釣魚,常年在冬雲湖釣魚修士的侮辱。
我們只是喜歡釣魚,真論起撈魚,我們也不怕挑戰。
釣魚大叔不含糊,動用法力,將幾十立方米湖水從冬雲湖中抬起,然後將湖水中的魚全部撈出。
「哈哈哈,大豐收啊。看到沒有,我撈上來的魚比你小子多多了。」釣魚大叔大笑,他不是稀罕這個獎盃,只是不想讓白宏圖拿到獎盃後沾沾自喜,耀武揚威,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那是那是,確實比不過。」白宏圖笑嘻嘻的,也不惱。
「楊銘!大家都在釣魚,你竟然敢撈魚,還大笑,難道是想羞辱我等!」有同來釣魚的修士見釣魚大叔張狂大笑,很不高興。
就算有幾個陌生人用奇怪的方式撈魚,那人家也沒直接動用修為。
大家來釣魚,比的是心境,你楊銘撈魚也就算了,還搞這麼大動靜。
怎麼著,你楊銘修為高是吧?
其他修士見到釣魚大叔舉動,又聽到他的笑聲,心中不喜,有了攀比心。
於是第二個用法力撈魚的人出現了。
像是連鎖反應,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
整片冬雲湖都亂了,異象頻發。
烏雲壓低,巨人在雲層後舞動雙臂,持寬刀者將湖水劈成九塊,湖水之間被刀氣阻攔,無法匯聚在一起。
有修士向下一摁,區域性湖水連帶著魚蝦一起被凍住。
有修士神識強大,操控魚群向自己這邊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