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期說起來是九州頂尖戰力,可和初帝江離比起來還是相差太多。
他們扛不住江離的攻勢,慘敗而歸。
「若如意葫蘆還在……」玉隱勉強起身,嘴角流血,和慘白的俏臉形成鮮明對比。
「在也沒用。」夢境中同樣被打到不成人樣的白宏圖試圖起身,卻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嘗試了幾次,白宏圖終於不再起來,徹地躺平,慘笑道:「難道仙器會對他產生威脅?當初陰陽天印祖師要立靈寶皇朝,點化天下靈寶,初帝勃然大怒,將一眾仙器打的粉碎,只有古今劍不知所蹤。」
「那可是比肩仙人的仙器,在他手上都過不了幾招,初帝他……真的太強大了。」
「這種人到底是怎麼當上人皇的?」李二連最基礎法身都凝聚不了,靠在隆起的巨石旁,呼哧呼哧的喘氣。
他聽初帝江離說,要將自己的寶貝女兒李念兒納入後宮,怒髮衝冠,要和初帝江離決一死戰。
奈何兩者差距過大,他沒有和初帝江離拼命的資格,引以為傲的法身被一拳打碎。
「九州地脈選擇人皇候選有兩個標準,一是有極高的修煉天賦,二是肯為九州眾生獻出生命……初帝符合了這兩個條件。」柳統領解釋道,強大的生命力讓他還能活動。
可也僅此而已了,他再無一戰之力。
「極高的修煉天賦我能理解,可他竟然肯為九州眾生獻出生命?」其他人不語,只有劍君不解,他自劍冢出世後,還沒有完全瞭解過初帝江離。
「你是沒有見過,初帝江離曾在渡劫期時和域外天魔搏命,若域外天魔再多出一招,初帝江離就要身死道消。」柳統領繼續解釋。
「用初帝江離自己的話說,就是九州是朕的地盤,域外天魔沒有資格染指。」
「後來初帝江離成為大乘期後,才輕鬆戰勝域外天魔,人們也逐漸忘記了他也曾弱小過,拼命過。」
「從結果上看,初帝江離在位期間,是九州九千年來死亡最少的時候。」
「他看似殺了很多人,但其實遠沒有域外天魔殺的人多。」柳統領曾偷偷統計過死亡人數。
眾人沉默,他們不得不承認,初帝江離在,要比沒有要好。
「其實人皇中也有和初帝江離類似性格的人,可他們受到信仰之力影響,會逐漸改變思想,而且他們也只是渡劫期,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無敵。畢竟九州還有仙人,長存仙翁。」
「可初帝江離不需要信仰之力,且他成為大乘期後無人可牽制。」柳統領和幾十任人皇相處過,見識過何種各樣性格的人皇。
「洞虛,準備好受死了嗎?」初帝江離並未對幾名渡劫期產生殺心,幾人精心準備的在他看來不過是無聊時的樂子。
但對於洞虛真人,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初帝,難道您真的要因抽不中好的卡片而殺我嗎?」洞虛真人覺得這個理由未免有些荒謬。
「天仙級天魔見到朕的威嚴,落荒而逃,若非有朕在,天仙級天魔豈能使用那些蠅營狗苟的手段,早就大開殺戒。」
「換而言之,朕拯救過九州,也包括你,你們都欠朕一條命,朕想殺誰,自然就能殺誰!」
洞虛真人還不死心,想體現自己的價值:「對、對了,您不是要從我這裡獲得最終獎勵嗎,我可以告訴您,只要您留我一命……」
「不需要,朕的任務可以失敗,但你必死。」江離冷漠打斷洞虛真人的話,捏爛他的靈臺,屍體像破爛一樣丟棄。
「畜生!」真正的江離發怒,大乘氣息在夢境中散開,浩浩蕩蕩,無邊無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