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豐對師父的標準不高,能讓自己活命的師父就是好師傅。
突然冒出來個徒弟,同塵道人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他扔給於豐一本《符籙入門》,考校他的資質,讓他自學。
「過幾日我看你學的成果。」
「是。」
於豐恭敬退下。
「你怎麼看?」於豐走後,同塵道人詢問烏蓮。
烏蓮思索一番,道:「不一定說的是真話,但應該是個好人。」
同塵道人悵然若失:「是個好人就行,這世道,好人不多了啊。」
……
「這符籙之道我只會一點。」於豐羞愧,他曾拜同塵道人為師,學過符籙之道,可惜連皮毛都學不會。
「這簡單,我給你找個專業的。」江離拿出遙遙通訊符,呼叫白宏圖。
「說吧,又找誰?」白宏圖熟練的問道。
「找你。這孩子要學習符籙之道,你給補補課。」
「這個我在行。」白宏圖擼起袖子,準備講課。
半年過去,於豐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修士是傳說中的渡劫期,當世無敵的存在。
學習告一段落,江離問道:「你師父和師姐什麼時候出事,怎麼出的事?」
於豐嚴肅:「師父早年受過內傷,無法根治,實力不如其他元嬰期,好在他在符籙之道……有些成就,自保也無妨。」
於豐本想說同塵道人在符籙之道頗有造詣,但始終沒好意思在白宏圖面前說出來。
「三師兄希望得到師父的傳承,可惜師父只看重大師姐,三師兄心生怨恨,便勾結外人,告知師父的弱點。」
「師父慘死,弟子逃竄,烏蓮師姐寧死不走,被人殺死。」
「這麼說,只要解決你三師兄就行?」白宏圖覺得蠻簡單的。
於豐搖頭:「即便三師兄不出手,也還有四師兄。」
「那把四師兄也解決了?」
「還有五師兄。」
「……那把五師兄也解決了,還有六師兄嗎?」白宏圖不覺得簡單了。
「沒了,我就是第六個。」
「你二師兄沒想法?」
「二師兄早就背叛師門了,我入宗時就沒見過他。」
「全員內鬼啊。」白宏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曾問過三四五師兄,師父對他們不好嗎,三師兄說還不夠好,師父偏心烏蓮師姐。」
「四師兄說師父為人和善,早晚要出事,既然如此,不如先死在他手裡,肥水不流外人田。」
「五師兄說師父是個好人,好人就該被欺負。」
於豐想起師父被殺,烏蓮師姐死戰,自己流著血淚厲聲質問三位師兄,得到的卻是這種薄涼答案。
白宏圖吐槽:「你師父是照著叛徒的標準收徒的嗎?」
江離搖頭:「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