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白宏圖一笑,不以為意。
王猛運轉血湧蠻橫功,血液沸騰,皮膚滾燙到發紅,縷縷白氣體內冒出,手握寬刀,所向無敵。
「喝——」
「大家可以看到,王猛體外產生白霧,說明他將體內血液中的水分蒸發,使得血液粘稠如漿,更好的運送靈氣,這是血湧蠻橫功特有的血液流動法,諸位修士請勿模仿。」天命道人友情提醒。
「王猛這一刀不得了,他現在是元嬰中期,但就算是元嬰巔峰也難抗住這一刀。」
「按理說王猛不足以揮出這一刀,就算是寬刀生靈,有意幫助王猛,也不應該有如此效果,看來寬刀上另有秘密。」
「等等,請大家注意寬刀刀面上的細小紋路,這是一種契約。」天命道人注意到寬刀的不同,臺下觀眾修為不如看,注意不到這種小細節,他便繼續解釋。
「應該是血契,簽訂血契的雙方同生共死,雖有風險,卻也可以提升戰力,是御獸之道常用的手段,想不到王猛選手另闢蹊徑,用在靈寶上。」
「不知同為元嬰中期的白圖選手要如何應對。」
「白圖選手出手了,他腳踩陰陽,手捏八卦起手式,衣襟抖動,重心如汞,還勁抱力,宛若大丹!」
「寬刀迎來,白圖選手用精妙的步伐,側身閃過,手掌沖天,推翻王猛選手的下巴。」
「這是道宗的四兩撥千斤!是道宗以弱勝強的不傳之秘!不,不對,這是經過改良的,比原版更加精妙!」
「很難相信這種手段會是元嬰期修士能施展出來的。」天命道人情緒激動,「但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相信!這是天才!白圖選手是天才!」
王猛吐出一口粘稠的精血,抹在刀面上,王猛肉眼可見的虛弱下來,相對應的,寬刀變強了。
寬刀刀面兇光閃動,更添一分兇厲。
他再度揮刀,砍向白圖。
「這是血祭之法,理應屬於邪門歪道,但王猛選手既然是用自己的血提升刀意,便是正道。」
「請大家正確認識魔道,魔道是一種理念,不是特定的修行法術,莫要將所有血祭之法打死,血祭之法善意利用,也可大有作為,像王猛選手便是正確用法。」
「王猛選手的這一刀超越元嬰期範疇,元嬰期不可能有人擋住!」天命道人斷言。
白宏圖含笑點在刀面一處,王猛便不受控制的將刀砍向別處。王猛不甘示弱,連續揮刀,就是化神期看了都要流汗,難以確保自己能應對。
白宏圖不慌不忙,妙法連連,輕鬆擊敗王猛。
他始終動用的是元嬰中期力量,不多也不少,將力量把握到極致。
「王猛選手力量雖強,卻少了幾分靈活和技巧,這是將血液中水汽蒸發的弊端,希望日後王猛選手能注意到這一點,再接再厲。」天命道人一如既往的賽後點評,許多落敗的修士聽從天命道人的建議,開始改變自己。
「白圖選手發揮的簡直完美,就連貧道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不過他態度輕浮,可見不是一位腳踏實地的修士,希望他改掉這點毛病。」天命道人高高在上點評。
天機樓都修煉一門名為《執掌天機》的功法,修煉至大成,可預感禍福。
不知為何,天命道人的功法開始示警。
天命道人沒有找到緣由,他懷疑是自己修煉出了岔子,內視己身,迴圈周天,依舊沒有找到問題所在。
「怪了。」
「呵呵,態度輕浮是吧。」白圖選手冷笑,跳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