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受傷的,這一點還是很好解釋的。
「...說起來這受傷還不是因為你們...」
「...昨晚地動大家慌亂,黑甲衛不僅不解釋反而要禁錮大家...」
薛青還沒有回答,人群中響起亂七八糟的聲音,帶著怒氣。
站在段山身後的黑甲衛神情不悅,段山不急不惱只看著薛青,對四周的聲音並不在意。
「這是怎麼回事?」他問道。
薛青制止大家的七嘴八舌,道:「也是我不小心,當時街上人多,撞倒了廖家鋪子前的綵樓,我不小心被砸到。」
綵樓嗎?段山沒說話。
「人多撞倒彩樓就是因為黑甲衛,要不是你們嚇唬人,大家怎麼會亂跑。」身後有考生探身說道。
「多虧薛解元出面安撫民眾,才沒有釀成大禍。」又有人說道。
先前在場中得知薛青受傷已經一番詢問,自有知道詳情的人給大家解釋,昨晚地動引發的慌亂眾人也是有所耳聞,當下便都恍然知曉。
站在段山身後的黑甲衛轉頭問旁邊的隨從,隨從與他低語幾句,黑甲衛便上前對段山低語,段山聽著點點頭。
「原來如此。」他道,視線始終只看著薛青,「那真是...巧了。」
薛青道:「是,巧了。」
二人對視一刻,誰也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張雙桐道:「大人還有什麼事嗎?」些許不滿,「我們剛考完騎射很累的。」
騎射,段山道:「原來薛少爺騎射這麼厲害,還以為真是文弱書生。」
薛青道:「段大人說笑了,雖然我不姓郭,但也不敢墮郭伯父的威名....」
郭子安在後道:「我們長安府郭家的騎射本來就很好,想必這裡也有人知道我父親吧?」
那邊兵丁聽到了低語幾句傳向內,便有一個武將咿了聲,從內走出來。
「長安府郭?可是六安軍的郭大將軍?」
這裡的禁軍很多是從各個軍中挑選來的精兵悍將,六安軍當年亦是一支悍部,聞名遐邇,郭懷春身為將軍也被人所熟知。
「原來是郭大將軍後人。」得到郭子安的承認,那武將驚喜又感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薛青還禮道:「不敢不敢,不辱郭伯父威名就足矣。」
「辱了之後就娶不到郭小姐了吧!」
人群中有人喊道。
這話引起一陣鬨笑,才子佳人,對於男人來說也是喜歡談論的話題,自從薛青樂科棋藝爭勝吐血,有關他和郭家小姐的事便傳開了,弱勢少年強勢宣言不考狀元不成親跟戲文似的人人喜聞樂見,也可以理解薛青為什麼考試中為什麼如此的拼命......莫欺少年窮啊。
薛青再次羞澀,對眾人抬手還禮閉口不談半句郭小姐.....女兒家不當做談資,真是君子啊。
薛青又看段山:「大人還有什麼事嗎?」
段山搖頭,沒有說話,抬手示意請。
薛青對他點頭一笑還禮。
「走了走了。」張雙桐搭著她的肩頭推著向前,又招呼,「今晚不醉不歸....薛解元請客。」
身後傳來笑聲應和聲,考生們湧湧向外而去。
段山站在營門邊看著這群人,視線始終落在那青衫少年身上,若有所思。
「大人,這薛青有什麼不對嗎?」黑甲衛問道。
段山道:「沒有什麼不對,一切都太對了。」
嗯?那...黑甲衛不解。
段山負手道:「正因為一切都太對了,所以才不對。」轉頭看黑甲衛,「昨晚出事,這個薛青又受傷了,這也太巧了。」
黑甲衛道:「這也不能算巧,那晚受傷的也不是隻有他一個。」
段山道:「是的,但,每次出事他都受傷....」看向那邊的少年,少年正和一群少年互相招呼著上車....
「大人是在懷疑什麼?」黑甲衛道。
段山道:「我懷疑....他會殺人。」
殺人?那少年?黑甲衛也看向那邊,見有兩個男人靠近那少年說了什麼,少年帶著幾分羞澀笑了,連連擺手,車伕此時揚鞭催馬,馬車晃動少年差點摔下去抓住了車門,車上車下的人都笑起來.....雖然會騎射,但殺人...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出來啊。
「大人可有證據了?」黑甲衛道。
段山道:「沒有。」又看著離開的馬車,視線似乎穿透了車廂落在那青衫少年身上,「但我會找出來的,如果他真的殺了人,這世上的事只要做了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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