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跪著的孔滿身上,孔罰拿著那隻孔滿被撕下的手,一邊撫摸著手一邊道:「桀桀真是不錯,看來你這些年活得很滋潤嘛?竟然將手保養得這麼好?」
「不、不敢!不敢!」跪在地上,孔滿不敢有任何不敬的顫顫巍巍道。
「不敢?」孔罰臉色突然變得猙獰,拿著孔滿被撕下的手,一邊拍打孔滿的臉一邊道:「那你這個廢物還害怕我?就這樣還想要當孔家的族長?由你這種廢物當族長只會毀掉孔家,所以......」
猙獰的臉色忽然一收,孔罰眼中盡是冷酷無情和嗜血道:「你這個廢物不配當孔家的人,我這就送你上路!」
右手一伸,孔罰抬手就抓在孔滿的頭顱之上並用力一擰,彷彿要將孔滿的頭給生生擰下。
「老祖宗饒命呀!我有重要的事要說!」
感覺到那隻手到底用了多少力氣,孔滿清楚如果惹孔罰不高興,他絕對會殺了自己的,所以他沒有猶豫就趕緊說出這件事,以期望能分散孔罰的注意力。
「嗯?重要的事?」
一臉冷酷無情的孔罰嘴角掛起玩味的笑容,但手卻沒有從孔滿的頭上放下道:「什麼事?正好我閉關這麼多年也無聊了,就陪你玩玩好了。」
感覺著頭上的手沒有放下,而孔罰也沒有從自己背上下來的意思,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情如果無法讓孔罰滿意,那他肯定要被殺死,而且很可能會成為那堆骷髏頭的一員!
「這件事情很嚴重,所以我才會來後山大人老祖宗呀!而且很快孔家的其他成員也會來這裡,您一定要相信我呀!」
顫抖著身體,孔滿眼中閃過一絲苦澀道。
這算什麼?為了孔嵐這個廢物和林萍這個賤人,他三番兩次的被別人欺辱而無力反抗,只能逆來順受,甚至不敢有一聲不滿。
這一刻,在他恨死孔嵐林萍兩母子之餘,更多的是對實力的渴望,也深深明白他孔滿之所以有這樣的地位,完全是別人賜予的。
他就是一條狗,而且還是自大的狗!
想到這裡,孔滿心中頓時浮現一股怨念,對實力地位的渴望也已經超過以往的無數倍。
他,要成為強者中的強者,任何人也不能欺辱他!
「又一顆頭顱!」
玩味的看著孔滿,孔罰嘴角掛起一抹獰笑,看著孔滿的腦袋眼中盡是貪婪。
可惜,現在的孔滿是跪在地上,而孔罰卻坐在他的背部,所以孔滿沒有發現孔罰對他的殺意,還想著以後怎麼成為強者,然後狠狠的弄死孔罰和王焱呢!
「桀桀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孔罰桀桀怪笑一聲,也不表露出自己對孔滿頭顱的慾望,拿著孔滿被撕下的手放在孔滿頭上,這才從孔滿的背後下來,蹲在孔滿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