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眯了眯眼睛,楊曲還是有些神志不清的搖了搖頭道:「王焱大哥的酒就是後勁十足,沒想到酒醉這種感覺相隔了千年之後我還能體會到。」
「老祖宗,你看剛才的情況......」猶豫了一下,楊必才咬牙道。
「剛剛那個殺手是衝著我來的!」眯著眼睛,楊曲沉聲道。
「是衝著老祖宗來的?」楊必不解道。
「沒錯!」楊曲沉聲道:「我今天剛剛出關,是人都知道這個地方是我的規定住所,我沒有住在這裡的時候這裡都不會有人來,但剛剛那個人顯然是待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不過他們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遇到故人,並在對方那邊喝了很久,最後醉醺醺的回來,讓你開了門!殺手派得也很匆忙,這才會看錯了人,將你當成了我!」楊曲嘴角掛起若有所思的淡笑道。
「不過,對方顯然是後輩,並不清楚我的能力,這才會在殺手身上弄自爆和腐蝕液體。否則,如果是知道我的能力的人,他們都會知道我的‘螞蟻召喚’並不需要靠近對手,也就不會這麼多此一舉的弄這些!」楊曲冷冷一笑道。
說罷,楊曲有些想吐的擺了擺手道:「方向就這些,你去查查吧!」
「好的!」楊必聽聞,乖乖的點了點頭。
再沉默了一會兒,楊必才有些猶豫道:「老祖宗,剛剛那位王焱到底是?」
「王焱大哥?」楊曲現在顯然有些醉意,對於王焱的身份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沒有任何防備道:「王焱大哥就是閻王,世界第一強者的‘虛帝’。當然,他也是我的恩人,閻武學院的名字就以‘閻王’的閻字為主體命名的!」
「他就是虛帝?!」
瞪大雙眼,楊必只感覺天旋地轉。
虛帝,這種傳說中早已消失,如果不是戰力榜上的名字還高高掛起,別人都會以為其死亡的存在竟然就在他面前?
而自己的老祖宗竟然還跟對方稱兄道弟?
「我要吐了!嘔」
正當楊必震撼得蒙掉的時候,楊曲終於堅持不住,開始大吐特吐,將楊必飄絮的思緒強行拉了回來。
「......」
第二天早上......
「早上好,王焱!」
「早!」
微微一笑,王焱一邊洗漱,一邊回話道。
「怎麼?今天這麼早起來,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看著王焱這麼早就起來,而且還罕見的穿上了黑色西服,於是甄俗仁有些不解道。
淡淡一笑,王焱輕聲道:「去見一個朋友!」
聽聞,甄俗仁先是微微一愣。
見朋友?見什麼朋友需要穿黑色西裝?這是他那個時代的習俗?
想著,甄俗仁忽然想起他還小的時候,穿黑色西裝除了參加晚會,就只有祭拜逝去之人!雖然現在的人們已經不興這一套,但他想到王焱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人,心中也恍然了。
沉默了一會兒,甄俗仁擺了擺手道:「一路走好!」
「嗯!」點了點頭,王焱臉上並沒有在意的神色道:「你也別不好意思,人的生老病死我已經看透了,這一次主要還是紀念一下朋友而已!」
「好!」
甄俗仁雖然臉上說好,但他顯然還是很沉默,認為自己說了別人的傷心話,心中滿是歉意。
見到甄俗仁的模樣,王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關上門,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