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夥計,你們也已經知道判閻閣的懸賞了吧。天呀!早就知道判閻閣的懸賞十分豐盛,只是因為判閻閣的力量太強,根本無法得到判閻閣釋出的任務。可是,現在我們竟然可以只需要殺死一些小殺手就能得到判閻閣的獎賞,真是太興奮了!」
「靠!判閻閣的叛徒,你們在哪裡,爺爺來殺你們了!」
「......」
「判閻閣的手段也太血腥了吧,不就是背叛嗎,用得著將人往死裡逼嗎?末世來臨,哪個組織沒有人背叛?判閻閣這麼殘暴不仁,我們大家應該共同抵制他們!」黑暗處,一個陰沉沉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響起不久,旁邊就有人不屑道:「呵呵,真是可笑!末世來臨,確實所有人都變了,也有不少勢力的人背叛其勢力。這些被背叛的勢力,哪一個不是用血腥手段壓制底下成員的異動的?只是因為其他人都比不上判閻閣,根本沒有這麼大手筆,用豐盛的獎勵懸賞罷了!」
惡意中傷判閻閣的人發出一聲冷哼,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這個人也知道,如果自己繼續說下去,自己很可能會被判閻閣的人發現,到時候自己肯定死定了。也就是在這個黑暗的地方,再加上黑袍加身,他才敢發洩自己的不滿,惡意中傷判閻閣罷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末世來臨,這個世界上可是多了很多覺醒者。好死不死的是,在這個人的旁邊,剛好有一個用氣息尋找人的覺醒者,而且這個人還是判閻閣的情報人員,於是,這個人悲劇了。
在三天後,這個人被發現死在了家裡。雖然沒有證據,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因為這個人惡意中傷判閻閣導致的結果,心中對判閻閣的恐懼也更甚了。
在這麼遠的地方,判閻閣的手都可以伸到這裡,那判閻閣的情報網和力量到底有多強呀!再加上判閻閣毫不介意的花費‘大價錢’懸賞叛徒。這種手腕,再加上情報網和實力,不得不讓人恐懼!
「......」
在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之下,整個殺手界在這個晚上都是不眠之夜,更是有不少組織,在觀看判閻閣的處刑之後,開始學習判閻閣的行刑方法。
不過,因為沒有刑具螞蟻,極刑之液又貴,所以很多組織都沒有用到這麼‘好’的東西,只能找一下次品來代替。
在這樣的情況下,所有叛徒都開始小心行事,其他人更是敬畏判閻閣的手段,整個殺手界都陷入了震盪。
這一夜,註定了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
。。。。。。
身形一閃,王焱離開了別墅,回到了貧民區的孤兒院。
這時的王焱臉上不再是戴著正反面具了,手中刻著‘閻’字的,代表閻王的戒指也不見了,只留下了交易之戒。
褪去閻王裝束的王焱不再有‘閻王’應該具有的冷漠和無情,嘴角掛著微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鄰家大哥哥,讓人忍不住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當然,如果其他人知道王焱就是閻王,那應該會被嚇得半死吧!也不會再認為王焱和藹可親了...
回到孤兒院,王焱看著暗處的一個人影,對其點了點頭,人影頓時消失在原地。
深淵隱藏起來後,王焱輕輕開啟房門,發現這些小孩子還在睡覺,嘴角還掛著口水。想到自己的童年,王焱臉上帶著些許羨慕。
走進房間,王焱使用歸源決,將體內的能力轉化為‘引斥之力’,將所有小孩子踢開的被子給他們蓋上,然後就悄悄的離開了。
因為考慮到小葉子和花粉兒是女孩子,而且年紀也有十二歲了,不好隨便進入她們的房間,也就沒有去看她們的情況。
如果讓別人知道,閻王竟然還有這麼溫柔的時候,他們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甚至還會懷疑王焱到底是不是閻王了。
「......」
來到大廳,無所事事的王焱佈下隔絕時刻,然後拿出自己的《奇門遁甲錄.高階》出來繼續學習。
。。。。。。
時間就這樣被王焱打發掉,很快,第二天就來了,小葉子等人也陸陸續續的醒來了。
看著時間只有早上六點,這些小孩子們就醒來,醒來後就開始練武(王軍發放的三流功法),王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這麼早起來,如果不是習慣了,是不可能在沒有鬧鐘的情況下醒來的,看來這些孩子們還是知道一天之計在於晨,這讓王焱看到了這些孩子們變強的決心。
也不理會他們,王焱心分二用,一方面繼續觀看《奇門遁甲錄.高階》,一邊悄無聲息的觀察著這些孩子們的練武情況,考慮他們的發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