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閉上眼睛,皰烈忽然聽到了幾聲打擊聲,以及在下面的倖存者的驚呼聲,以為皰白正在被虐待。
而就在這時,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嗨!你們當我們不在呀!想要動皰爺爺,那得先過我們這一關!」
睜開眼睛,皰烈看到那些想要抓皰白的人都已經被打倒在地。一個披著黑色長袍的年輕人正站在被打倒的人中間。
也許是王軍也知道這些人只是被吳瘤用能力蠱惑的,所以這些倖存者都沒有死,只是全身鼻青臉腫,沒有戰鬥力到是真的。
看到皰白沒事,皰烈鬆了口氣,感激的看向王軍,嘴裡輕聲道:「謝謝。」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和我作對!」吳瘤強壓下心中的震怒,沉聲道:「朋友,我們並沒有利益衝突,何不一起喝一杯酒,就此別過。你過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吳瘤也知道,能夠輕易解決那麼多幸存者的人,實力必定不弱,所以沒有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暴怒,而是壓下心中的震怒說話。
他的蠱惑能力的確很強大,但想要對一個人蠱惑,這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畢竟他的能力是蠱惑不是奴役。這也是為什麼吳瘤沒有在皰烈剛剛加入自己的時候蠱惑他,也沒有在知道自己中毒的時候蠱惑皰烈,讓他交出解藥的原因。因為蠱惑是需要很長時間來交流的。
所以,現在吳瘤表面上和善,卻在暗地裡使用‘蠱惑’,想要在語言中蠱惑王軍。
而雖然吳瘤嘴上和善的,心底卻罵咧咧的道:「混蛋,等你被我蠱惑了,看老子不玩死你。」
不得不說,這世界上竟然有能夠臉色和善,心底惡毒,能力同時使用的人,這人也算是一個極品。
「沒有衝突,這可不一定。」王軍在長袍下的嘴微微翹起,沉下聲音玩味道。
「如果你是說這皰家兩爺孫的事,只要你能夠將我的毒,我就不計較這件事,如何。」吳瘤不動聲色的道。
在他看來,王軍之所以這樣針對自己,也就只是因為自己對皰家兩爺孫的所作所為。然而,他卻不知道,除了這個原因外,還有星斗大學他自己逃命的事,王軍也要一起算。
而吳瘤現在的話也沒按好心。先不說皰烈有沒有解藥,就算王軍兌換解藥,那代價也不小。而且,他現在還能跟王軍多說幾句,這樣他蠱惑王軍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況且,就算王軍將解藥交給他,他也不會放過皰烈,這個讓他有大危機的皰烈必定會是自己立威的‘雞’。到時候,他也肯定,王軍一定也被他控制,到時候王軍手中的能量點和一切還不都是他的。
「不不不,不只是這麼回事,還有其他的恩怨。」王軍搖了搖手指說道。
「恩怨,我們還有什麼恩怨。朋友,不如將你的長袍放下,讓我看看你的模樣,也許我會知道也說不定。要知道這世上沒有永恆的情誼,有的只有永恆的利益。如果我得罪了你,我自然會讓出一些利益,以平復你的憤怒。」吳瘤迷惑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一個強者,只是想到自己在末世前的上位過程中,用到的那些手段,又想到自己的為人,也就以為自己是在什麼時候不小心得罪了人,於是開口讓出利益。
「利益?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算了,我先將皰烈救下來,讓他一直受苦也不是什麼好事。」王軍無奈的搖了搖頭,雙腳一蹬,左腳踏著右腳,凌空飛度。
「嗯?這是...」吳瘤看到王軍的動作,心中不確定的道:「這,左腳踏著右腳,這如果不是他的能力,那就是二流功法《梯雲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