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詢問的滿臉嚴肅的男人繃緊著身體:「認真一點!你知不知道接下來我們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反正有這麼多封號鬥羅,我們還用怕什麼?」
「封號鬥羅不能對封號鬥羅以下的人出手你不知道嗎!他們頂多只能解決掉敵人的高階戰力,剩下的全部只能靠我們自己!」
「那又……」懶散男人正想要再說些什麼,一陣急促的聲響突然響起,空曠轟鳴,彷彿一望無際的平川原野上毫無阻礙刮過一陣狂風,雖然聲音並不算刺耳,卻遼闊地彷彿瞬間傳向了整個城市。
一道又一道毫不掩蓋自己氣息的身影彷彿一顆顆核彈在城內升起,恐怖的氣息即使相隔千米也讓人彷彿透不過氣來,幾乎是與此同時遠方那因為熱量而扭曲的地方劃過道道流光,幾乎是片刻一道鋼鐵的洪流就出現在了視野裡。
警報聲持續了片刻就停止了下來,一道女聲瞬間響徹了整片戰場:「準備迎敵,守住地面!天空交給我們!」
戰爭,在這一刻正式打響。
無窮無盡的魂環在彷彿爆發的火山噴湧的洪流鋪天蓋地從城牆各處釋放,白黃紫黑四種顏色鋪滿了整片視野,絢爛閃耀著不知名的狂熱與魂環的光芒,彷彿蓋過了天空那顆金色的太陽。
力量在積蓄,在壓抑,那是無數魂師匯聚在一起的恐怖魂力,是凝聚著的無數魂師一切希望與夢想,隨時等待進攻的號角。
頭可斷,血可流,鬥羅之名不能丟!
那一刻,整個史萊克城彷彿化為了一個巨型生命體,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與利爪,迎接屬於自己的最終戰鬥。這頭名為史萊克的巨獸屹立的天地之間,迎接遠方那鋪天蓋地蟲族般的,遮蔽了天宇的黑暗,發出了一陣陣讓人戰慄的咆哮。
無數魂技的光芒在剎那間釋放,炫目的光芒彷彿將天空照耀的彷彿雙日同現,無與倫比美麗彷彿天空中綻放的花朵,而這朵花的開放,代表的卻是無數生命的落幕。
鋼鐵的洪流與絢爛的魂技光芒碰撞在了一起,彷彿雪崩與火山爆發兩者傾軋,在中心地帶絲絲的轟鳴爆發的煙霧。
史萊克城的魂師不斷將魂力匯聚在遠端攻擊的魂環裡,化為一道道或箭矢或光球,或長槍或植物的魂技向前發射出去。
光芒裡,一名又一名魂導師倒在了鋪天蓋地的攻擊魂技與限制魂技下,但很快又有更多計程車兵填上了空缺繼續前進。
喊叫裡,一朵又一朵血花綻放在魂師的身上,有的人就這樣永遠倒下了,有的人在治療魂技的支援下撐著傷勢重新站起繼續投入戰鬥。
轟鳴裡,一道又一道防禦魂技在城牆上生起,又飛速在魂導射線與魂導炮的攻擊裡轟然破碎。
在這樣的,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超乎想象的戰場裡,一切戰鬥技巧,一切魂技特性彷彿都失去了一切意義,本應造成大範圍殺傷的十字衝擊被一群魂導師的聯合護盾擋下,而那麼耗費太多魂力的獅子武魂的魂師直直倒在了集火的魂導射線光芒裡。本應無視能量防禦的穿透射線直直攻擊在一面閃爍魂環光芒的鏡子上被反射向天空,而那名發射穿透射線的魂導師卻被一隻箭矢直直射穿了眉心。
無數魂師與魂導師紛紛倒下,而更大的數量補了上去,那簡直不是戰場,而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攪碎這片空間裡存在著的一切生物。
每分每秒都有無數生命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他們或高貴,或卑賤,或善良,或邪惡,然而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了。那是一種渺小,當個人對於無窮浩大戰場時,彷彿只是一隻螞蟻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影響大勢的渺小與微不足道的渺小。
「他們計程車氣……」一名主要是腰部腳下與頭部掛著不知作用魂導器的,彷彿根本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的少女望著遠方那用無數生命堆出來的死亡線,眼裡帶著無與倫比的震撼。
即使這些年已經見過太多類似的殘酷景象,但這交戰雙方都拼盡一切的場景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
「如果你不舒服就別看了。」另一名彷彿天使般打扮的女孩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皇帝這樣應對有他自己的道理,畢竟史萊克城突然聚集了這麼多高階戰力。」
「嵐姐……」她的臉色略帶蒼白,「我知道,戰爭總是要死人的,可是……」
「帝國已經拼盡一切了,而三國也已經被逼上絕路,無論是對於我們哪一方來說這都是堵上一切,絕對不能失敗的戰役……」嵐姐說道。
「可是也不能拿那麼多人,那麼多生命作為炮灰啊!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家人,屬於自己的生活,屬於自己的愛,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這就是戰爭啊……等等,你還記得曾經在學院裡時那個插班生嗎?」說著,嵐姐望向了高遠的天空,在地面這絞肉機之外,天空上那個更加高階的戰場。
在天空中,一抹微不可聞的紫藍光芒微微一閃而逝。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