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這讓人怎麼選啊啊啊!
誰會知道,這位看起來就像路人一般的傢伙,居然會是一名封號鬥羅呢,雖然走路速度和正常人無異就是了。
在大街上,他就這樣一邊胡思亂想這,一邊按照正常人的速度慢悠悠的走。或許這是這輩子看過的最後的風景了。
「年輕人……」一個聲音,突然傳入腦海。
身為封號鬥羅,基本的處事不慌的能力還是有的,聽見這個聲音,他並沒有像別人那樣笨蛋似的大喊「你是誰。」,而是轉頭向四周警惕的觀望起來。
四周的行人並沒有任何動靜,該買菜的還在買菜,該打醬油的仍然在打醬油,該散步趕路的依然在慢悠悠的走著,要偷錢的還是悄悄咪咪拿著一把小刀在割別人的口袋。
似乎那個聲音是專門爭對自己的一樣,其他人並沒有聽見。
「想打敗你的對手嗎,向前走……那個聲音並沒有隔多久,就再次傳來。
為什麼有人知道我要去幹掉冰翼鬥羅?不會是世外高人要幫助我吧?
並沒有思考多久,他決定聽從那個聲音,向前方走去。
……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
我很茫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我不知道應該去做什麼,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個世界也有太多未知的東西,武魂是什麼,魂技又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小月,快點修煉吧。」
修煉是什麼?
「把魂力按照一個軌跡在體內流淌,最後不需要可以控制它自己也會流動,這樣就行了。」
聽起來,似乎並不是太難的樣子。
催動體內那名為魂力的能量,似乎在胸口,丹田,分別有一個不小的可以容納大量魂力的地方。
控制那裡的魂力,同時向四面八方流去,遇到分支的地方就分成兩股,繼續前進。
幾股魂力越分越細在體內流淌一圈之後,再次聚攏,變回之前送出去的幾股,回到出發的地方。就像是心臟跳動向全身輸送血液一般,不過這裡輸送的是魂力而已。
這個修煉軌跡,為什麼有一種好奇怪的感覺呢?
我不知道的是,如果別人知道我能夠同時控制那麼多股魂力,在體內幾乎所有經脈都遊走一遍再回來這樣的修煉方式,可能會眼珠子都落到地上吧。
這已經和玄天功差不了多少了,只是玄天功是把魂力凝成一股,流過全身上下所有經脈,再回到丹田,而我的是同時分成不知道多少股,不僅加快了速度,還最大限度的利用了魂力滋潤身體。
但我並不知道這些,只是下意識的就這樣做了,然後很快進入了狀態。
當我的心神完全沉浸下來時,那個充滿藍色水流的空間,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一起都和這幾天一樣,不過這次這裡卻多了一個人,那是在出發的時候融入我的身體的那位魂靈。
「這可不是夢哦,這裡是你的,精神之海!」
……
夜,很深。
在斗羅大陸的世界,環境並沒有被破壞,夜晚只要不下雨,總會看見燦爛的星空與月光照耀下來。
地面在這光芒的照耀下,雖然依然很暗,但卻並不是完全看不見,月亮就像天然的路燈一般,照亮了大地,照亮了街道,照亮了房屋。
在靜謐的夜晚裡,在世界的某處,青毒宗宗門府也被月光照的很亮。雖然比起路燈來說,還是有很大差距的,但能看清事物已經足夠了。
月光從看起來似乎是古色古香的窗戶照進,照亮了一抹棕色長髮。淡黃淡藍的月光照在上面,為這長髮的主人增加了幾分出塵的氣質。
一頭棕色長髮披散到腰間,身穿著一條綠色的連衣裙。上半身是白色的,下半身卻是綠色長短裙。
長裙從前面的中間分叉,露出裡面的一層短裙,加上那潔白吹彈可破的皮膚,看起來似乎是下凡的仙女一般。
臉上那宗門秘法偽裝出的那儒雅的感覺已經消失,現在看起來是那樣的出塵清新。
她牙頭緊咬美眸微閉,在月光下,似乎是在忍受著什麼煎熬。
左手撐在床上,右手靜靜抓著自己的大腿,大腿上甚至已經出現了幾道深紅的印記。
幾個小時的煎熬,他終於度過了那每天一次的難熬的時候,為了提升魂力,服用了太多劇毒之物,每到午夜總會這樣疼痛難忍。
這個設定似乎和獨孤傅一樣,但他卻沒有魂骨啊,這位自稱毒皇的少年,嗯是少年,不是少女,沒錯。
他緩緩抬起手,拿出手上的玉佩,自言自語道:「史萊克學院已經拋棄你了,應該去那裡找你呢?」
聲音,比較中性,聽不出是男聲,也聽不出是女聲。
許久,他終於用力點了點頭:「雪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