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終於,還是輸了。
「史萊克學院獲勝。」隨著主持人宣佈結果,全場都沸騰了。
只派一個人上場,卻總是能抓住最好的時機,那對神奇的翅膀,攻防敏無所不能似的。
自此自終,一個魂技都沒有使用,就完成了一穿七的壯舉。
太棒了。觀眾心裡,根本找不到什麼詞彙來形容這場比賽。只能恨語文課沒有學好了。
場下,治療系的魂師已經在全力治療。
真對不起,要不是我魂力沒了,我也會來幫忙的,對不起。
說實話,我很不喜歡「史萊克學院」這個稱號,可能對於別人可能是榮譽的象徵,對我來說,反而很反感。
當初加入學院就只是為了本源而已,結果本源不給我,還讓我跑這跑那的,真是的。
當初可是清清楚楚的檢測到,史萊克學院本源的數量,可是超過五個了啊,居然才給我兩個。
晶紅色的頭髮,漸漸變回了淡藍色。魂力已經消耗到無法維持武魂附體形態,已經被強制退出。
那看起來輕飄飄的一掌,可是把所剩無幾的魂力全部用上了啊,這樣還贏不了的話,就已經沒法打了。
不過,最後還是贏了,終於贏了。
「比賽結束」的聲音一齣現,我就馬上閉上了眼睛,開始冥想修煉起來。
雖然環境這麼嘈雜,本應該根本無法進入狀態,但現在是魂力耗盡狀態,很容易就能進入冥想。
就像人在很困時,無論周圍有多喧鬧,都能睡著一樣。
在基數少到幾乎沒有的情況下,恢復魂力那叫一個慢。體內魂力剩的越多,恢復越快,好像叫做什麼磁場效應吧。
突然,恢復速度快了不少,似乎,幻也開始恢復了。
恢復魂力,只是單純的吸收空氣中的天地元力而已,感受著空氣中似乎是什麼粒子吸收進體內,在體內一圈圈流淌著。流到哪裡,哪裡就能感到舒適的清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個元素粒子的大小大概就是和人的細胞一樣大吧,魂力就像血液一般,在體內流淌著,越來越多。
後面主持人似乎又說了什麼東西,我沒有聽到,就像先前我來之前說的東西沒有聽到一樣。
觀眾還是難以平靜下來,今天我們,尤其是幻,表現的似乎有點太出格了。
……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這麼快,雖然只是恢復而已,但在魂力耗盡的情況下,對外界完全沒有任何感知。
魂力恢復完畢,睜開眼睛,周圍已經空無一人了。
今天只是個開幕式而已,至於和傲劍宗的戰鬥,那只是歷屆傳統而已,不過這也代表著我們可以休息一個星期了,初賽,通過了。
旁邊,同樣是剛剛睜開眼睛的幻,給人一種睡眼朦朧的感覺,好萌。
自從她出現之後,似乎我已經很久沒有對自己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了,比如蹭蹭喵喵之類的。我的節操,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小月,說好的要給我補償哦。」看著幻臉上的森森笑意,我不禁打了個寒戰,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從心底生出。
那個,話說回來,比賽完了應該去哪裡住呢,比賽了好像就有大賽專門給的地方住了吧。
「小月,要等一個星期後,初賽全部結束了才有地方,在這之前,還是繼續住黃昏大酒店吧。」幻站起身來,像一隻小貓一樣可愛的伸伸懶腰。
如果不是看了她戰鬥的過程,一點也沒法把她和剛剛那一穿七的強者聯想起來,完全就不是同一個人好不好。
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的比賽場,大到恐怖的面積,只有我們兩個。
雖然是大白天,但還是覺得好幽森。
還是快點回去吧。
門離這裡並不近,跟在幻旁邊,向外面走去。不知道為什麼,她在我身邊總讓我覺得很心安。
走出大門,看看旁邊,昏昏欲睡的守衛,雖然站著,但,似乎已經睡著了。
旁邊躺著一名全身纏著繃帶的馬賽克,那,不是被水元素裁判拍飛的那個無限之槍武魂的嗎?
看著我,我從他眼裡看出了愧疚和恐懼,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嘴巴也被繃帶纏著,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發出模糊的嗚嗚聲。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武魂附體,頭髮一甩,化為夢幻的淡藍色,更加迷離,夢幻的淡藍,是那樣的動人心魄。
一頂髮飾出現在頭頂,就像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一般,角型髮飾看起來是那麼的合適。
但,髮飾卻對頭髮完全沒有任何限制,長髮該怎麼飄逸還是怎麼飄逸。
看著我突然武魂附體,他想要站起來,卻只能捂了捂纏著繃帶的右腿。
看起來,好慘。但是,我是不會心軟的。
問我現在要做什麼,呵呵。
把我害成了這樣!差點讓我比賽遲到!居然還對我用第五魂技!
害得我這麼慘,還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我的臉上浮現出黑化的笑容。
我,我當然是要——
要治好他啦。
第二魂技,生命治療。
一個黃色的魂環這時才出現,第三魂技的虛無精神可是一直用著呢,問我原因?只是為了好看而已,因為那麼魂環飄著好擠嘛。
你不會認為我會落井下石吧,我是那樣的人嗎。
幻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我這種看著有誰受傷就想治,而不管對方是誰的性格,她也是這樣,只是沒有治療魂技,幫不了忙而已。
看著那發著綠色光芒的魂環,感受著癢癢的感覺,他的神情緩和了一些。
自此自終,拿長槍堵門的兩個守衛,也只是看了看,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
一切皆在不語中,或許只是因為還在打瞌睡的緣故。
纏了這麼多的繃帶,但只是骨骼有點錯位而已,一點也沒有骨折,那位的水元素裁判的實力,尤其是對力量的控制,真的好強。
想著那差點被長槍貫穿的事,我卻對眼前這個纏著繃帶的守衛沒有半分恨意。
用精神力檢查一下,右腿骨頭錯位了,怪不得站不起來,幻,來掰正一下。
意念剛剛傳出,那站在旁邊無聊打醬油,一臉呆萌的幻,走了過來。
「你骨頭錯位了,小月讓我幫忙,你要忍耐一點哦。」一邊說著,她一邊蹲了下來。
守衛也只是點了點頭而已。
咔嚓一響。
已經看不下去了,聽起來就好疼,索性閉上了眼睛,只有魂環還是放在那裡治療著。
果然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即使這樣,甚至連悶哼也沒有一聲。
很快就治療完成了。
「再見了,記得下次不要攔我們了,好嗎?」幻拉著我的手,轉過頭來還是有禮貌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嗯,為此我用了三分之一的魂力,他這種傷勢,並不怎麼嚴重,只需要一個晚上就能痊癒了。
「再見。」看著遠去的背影和漸漸重新變回正常顏色的長髮,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繃帶,漸漸自己扯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