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男的想要我的武魂,我們換好不好,我都快已經被這種武魂逼瘋了,知不知道強大的實力背後是什麼,那是節操的丟失。
沒一會,歡呼聲消失了。因為,大家的下巴全部掉到了地上,在極度的吃驚下,下巴脫臼了。
他們看見了什麼?
「撿回來。」光芒一閃,一根樹枝扔了出去。
然後,它就真的搖著尾巴,向那跟木棍撲去。
「真乖。」我摸著它的頭說到。我的聲音,武魂附體後的聲音太好聽了,我自己都忍不住想沉迷。
這是什麼情況啊,這麼厲害的魂獸居然拿來當狗逗。
「這是,武魂品質絕對壓制才會出現的啊。」已經有監考老師驚呼起來了。
怎麼辦。這是所有裁判共同的想法,這種情況,他們從來沒有遇到啊,到底怎麼辦。
反正我過了,你們愛怎麼評就怎麼評。
……
該我的分身了,她居然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幻。
你為什麼老是喜歡一個字的名字啊。
算了不想了,看看她會怎樣做呢?
幻一上場,再次引來一片歡呼。你們到底是來考試的還是看戲的?
「哇,和剛剛那個長得好像啊。」
「是不是雙胞胎姐妹花啊。」
「你們別跟我爭,她們都是我的……你們別打臉啊。」
她武魂居然是飛馬,淡紅色的長髮猶如花苞一般,一對翅膀在身後張開。
衣服特殊的設計,不怕被翅膀撐壞,如果不是武魂附體根本看不出來背上有洞。這個世界做衣服的技巧真的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
一縷金髮在紅髮中格外顯眼。同樣的三個魂環升起,不過這個卻被無視了。
當大家想著她會怎麼做時,三觀再毀。
如果說我是在逗狗的話,她就是在騎蛇了。
是的,十米長,半米粗的蛇,巨大的毒牙看起來那麼恐怖。現在卻是那樣的溫順。
居然又是武魂品質絕對壓制。
一縷陽光灑進房間,從窗戶裡面撒下,照亮房間裡簡單的佈置。
陽光裡,能清清楚楚的看見一顆顆灰塵飛舞著。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大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圖紙和零件。
一個身影坐在床邊,一頭黑色長髮自然垂到腰間,發尖卻是淡藍色,是那樣的奇異。
雙手合十,眼睛緊閉,形成了一幅美麗和諧的畫卷。可惜,沒有人看到,沒人看到這一縷陽光下的自然和諧的美麗。
治療,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所有淤血都在匯聚著,排出淤血,這是治療的最後一步了。
不容易啊,用精神力進行精確控制,再用魂力進行引導,太難了。
這次經歷,我一定會在精神力方面再次進步一大截吧。
也正是因為那樣,我才發現了我的精神封印,那如同鎖鏈拴著一個光球一般的封印。
為什麼我體內會有精神封印啊,這似乎在原來那個世界就有了,不知道是怎麼產生的。
「咳」一聲咳嗽打破了這份寧靜。
譁,一大口黑色的淤血吐出,弄髒了地板。我體內,全身上下所有的的淤血,都在剛剛那一瞬間拍空了。
要排出淤血,除了割破皮膚,只有吐血這個方法了。第一個想著就好痛,所以我直接選擇了第二個。
全身上下所有淤血都集中在一起,這是絕對不能被打擾的。還好門口有她護法,另一個自己。
剛剛吐出淤血,極致緊張之後的放鬆,我直接倒在了床上,任由那長髮散亂著。
我剛剛倒下,門,就被衝開了。
「本體,你終於好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幾乎是破門而入。
「地又髒了?我馬上去拖。」她看了看地上的血汙,要不是我傳去的意念,她都已經跑出去了。
不用了,我的意念操控技能就可以處理了。
反正我們有單向的心靈相通,我就不用說話了。好吧,我承認我確實很懶,懶到連話都懶得說了。
武魂附體,在淡藍色光芒中,地上的黑汙漸漸飄起。
要讓血汙和地板完全分離,要不是血沒有幹,我還真做不到。
順便凝聚空氣中的水汽,漱了下口,然後這些黑色的東西就直接被扔到下水道里了,這個世界也有下水道這種東西的。
「那,本體,該吃飯了。」她說到,在她眼裡,我看到了幾分失望。
你是我的分身,我的家人,不是我的僕人,給我記住啊喂。
終於恢復了,這次出去經歷了很多,看來需要記錄一下了。
下意識的把魂力往手上匯聚,但是,什麼也沒有。我的手鐲呢?我的手鐲不見了。
「本體你是要這個嗎?」她又來了,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看見了我那熟悉的手鐲,戴在她手上。
原來在她那裡,還好沒丟啊。
「吃完飯就給你。」哦,好吧,吃飯去了。
因為二次覺醒,我的聲音變了很多,這段時間我根本不敢說話。
因為聲帶被燒壞了,然後被武魂二次覺醒強行修復,我的聲音,現在簡直不堪入耳。
吃飯去了。
……
恢復之後的第一頓飯,我吃的特別香。
吃完飯後,她真的把手鐲還給我了,嗯,畢竟她就是我的分身嘛。
注入魂力,在手鐲裡面尋找著我的本子。這是,什麼啊?
手鐲裡有十立方米的空間,現在,三個立方都裝滿了衣服,是的,全是衣服,女裝居多。
喂,你確定只用了我十個金魂幣嗎,這世界的衣服太便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