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姬看了帝天一眼,知道帝天已經預設允許她說下去,才繼續道:「他是除了白之外的全大陸魂獸最強者,和白一樣,他也是自己種族最後一個存在。」
「他孤傲,他強大,並不是因為他真的想要那樣,其實一切僅僅只是為了隱藏自己心中最柔軟的那部分。畢竟,他已經再也沒有一個同類了。」
級寂靜的風聲輕撫著綠草,混合著生命與淡淡的黑暗氣息透出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充滿硝煙的戰場上盛開的一朵鮮花那樣孤獨而又芬芳的氣味。聚會的結束魂獸們早已散去,在這碩大的生命之湖範圍裡,只孤零零留下了我、幻、碧姬與帝天,在碧姬那絕對說不上感人也說不上好的口才裡,我沉默了,幻也沉默了。
是啊,雖然這個世界,從一開始的小說變成了我現在所在的真實世界,雖然小說裡的人物變成了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生靈,但從未放下回家這一念想的我在潛意識裡依舊將其與小說掛鉤在一起。
雖然我已經認識帝天幾年,但對他的印象卻一直停留在小裡那個形象,從未想過他的內心究竟是怎樣。
白就是這樣,作為獨角獸族最後的存在,作為最接近百萬年魂獸的逆天級強者,曾經看起來那麼雲淡風輕不食人間煙火就差在臉上寫上「世外高人」四個字,而實際上那都是作為整個種族最後一名成員的孤獨,就像有些科幻故事裡說的整個地球上最後的一名人類那樣。
而帝天,作為龍族最後的孤裔,他的心,恐怕也和白差不多吧。
「不過,這一切都在母親大人你到來之後打破了。」碧姬依舊平平淡淡敘述著,「或許,你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已經和曾經的他完全不同。」
在這份壓抑的氛圍裡,幻晃了晃腦袋:「這麼沉重幹什麼啦!想開一點,不就是勇者鬥惡龍,作為幾萬年來唯一一個有勇氣進入龍的巢穴的人被孤獨的黑龍讚賞,最後勇者和黑龍幸福快樂生活在一起的老套劇情嘛!」
我and碧姬and帝天:「噗!」
幻這似乎是不合時宜但實際上意味深長突然的鬧了一下終於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在剎那間的錯愕之後,我和碧姬很快明白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回首時,帝天那高大的身體早已消失無蹤。
「看來,以後的路只能我們自己走下去了。」感知著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代表著剛才這裡經歷了一次傳送的空間元素,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但想到幻所說的,再度浮現出一抹笑容,「不過,既然那麼困難都能過來,以後再怎麼折騰也絕對沒有問題!」
幻一隻手捂了捂嘴,似乎忍著沒有笑出聲來,恢復了以前那副不靠譜的樣子:「小月你說點正常勵志的話好不好!」
「嘛……」我將一縷頭髮纏繞在了指尖,兩根食指在面前一點一點起來。
「反正還有一年呢,我們先好好地瘋一把再說吧!」
「母親大人,還有大姨媽,那我呢?」
「……不要再提那個稱呼啦!」
……
……
【眾所周知的十大凶獸,或許從未有人同時見過他們每一位的真容,相傳他們是在日月大陸與斗羅大陸相撞之時一次全大陸魂獸聚集大會上確立。
89萬年的金眼黑龍王帝天,79萬年的邪眼暴君主宰邪帝,69萬年的冰天雪女雪帝,59萬年的翡翠天鵝碧姬,54萬年的妖眼魔樹萬妖王,48萬年的暗金恐爪熊熊君,39萬年的冰帝,31萬年的三頭魔獒赤王,年份未知的地獄魔龍王與最後一位恐怕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其真實身份的存在,共同構成了這一統治了整個斗羅大陸幾乎一切魂獸的恐怖勢力。
——節選自《鬥羅歷史百科全書第三十四次修訂版》】
【在日月大陸剛剛與斗羅大陸相撞的年代,邪眼暴君主宰邪帝曾經親自進入星斗大森林挑戰獸王帝天,其中的過程雖然不為人所知,但事後種種跡象表明帝天被邪帝的時空之光重創,而邪帝也被帝天用龍神爪打中,差點隕落。
——節選自《鬥羅歷史百科全書第三十四次修訂版》】
【第三卷,命運,消失,交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