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思考,我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魂技究竟代表著什麼,而此刻,當我看見光影匯入軌道經過十八魂環產生的種種變化,我才終於瞭解這一切。
元素賦予了它基礎的能量,生命賦予了它勃勃生機,虛無賦予了它精神與靈魂,輪迴賦予了它空間與時間的源頭,能量賦予了它一切物質,命運賦予了它因與果,真身使它不會太過強大而自我毀滅,永恆賦予了它無限發展的可能,聖潔則構成了它最賴以生存的無論是物質層面還是內心深處的光明。
當這一切組合在一起之後,創生,就這樣開始了,之所以是創生而不是創世,是因為我還缺少最重要的第十神級魂環。
邪帝的巨型眼球再度匯聚起了難以想象的龐大能量,不斷昇華之中一種我曾經在帝天燃燒生命時微微感受到一點的氣息從它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面對那將兩者貫通在一起完全由魂環構成的橋樑,幾乎比它那眼球的截面還要大上數倍閃爍著無盡星空的暗紅光芒就衝破了一切束縛,向著給予它強大威脅的地方湧去。
神級的毀滅之光貫穿了一切,表層虛空倍它不斷壓碎露出越來越深層的世界,十八魂環的創生一擊卻彷彿不受一切束縛地構建出一個小世界般的完整體系,毀滅與創造,兩股究極力量就這樣狠狠觸碰在了一起。
……
……
溫柔的陽光透過葉間撒下一片無暇斑駁的倩影,在這片沒有任何蟲鳴與鳥叫的靜謐裡圍繞的是一塘微綠的湖水,清風吹拂揉碎了樹影捲起道道漣漪。
十萬年魂獸的大聚會已經持續超過兩個星期的時間,九大凶獸的選拔早已完成,而接下來雖然也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活動,但明眼人卻都能看出那全是純粹為了掩人耳目想要故意調開注意力的產物。
雖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最初的熱鬧過去之後這裡就開始蔓延出一種嚴肅而又緊張的氣氛,但生命之湖的龐大生命力,天夢冰蠶這個超級補品,還有白時不時折騰出的一些腦洞大得簡直匪夷所思的娛樂專案,眾獸的注意力還是或多或少被吸引了大半。
白這一超級魂獸的到場,生命之湖的生命力不自然的下降,不久之前邪帝這一甚至可以於帝天硬碰硬強者的出現,這些事都隱隱指向了一件什麼事情,似乎整個聚會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但若要深思起來卻又發現似乎並沒有哪裡不對勁,生命之湖生命力降低大概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習的太過頭了,白參加又不去爭兇獸之位可能單純就是找著這個機會玩一把,而邪帝的到來則更是情有可原,再加上即使要求現在離場也沒有任何魂獸會去阻攔,這也讓眾獸稍微放鬆下來。
但那個神秘人類出現與邪帝交手之後,心就再度懸了起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種彷彿來自於直覺之中莫名的緊張已經從無數魂獸的內心生起。
冰帝、雪帝、帝天、紫姬、碧姬……九大凶獸幾乎都在湖邊靜靜等待著,等待著那份最終的結果,帝天依舊是一副面癱,身體上不斷散發出淡淡的黑色波紋,碧姬來回踱步,而其餘的也駐足觀望,不管他們各自對我的印象怎麼樣,這也是一場極限鬥羅甚至半神級別的戰鬥。
「母親大人不會有事吧?」碧姬來回踱步著,雖然自從邪帝被帶去表層虛空僅僅過去不到一分鐘,但這一分鐘對於知情者之一的她來說卻彷彿自己從出生到現在整個生命那樣漫長。
雖然不知道那個對手是誰,但它能和帝天打得難解難分這一點就很能說明問題,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母親,結果如果到頭來就這樣被邪眼乾掉了那碧姬哭都沒地方哭去。
「沒問題……」望著眼前那一抹湖水,看著明顯比最開始時淡化不少的綠色,雪帝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悵然,但一想到那個即使是自己用大寒無雪一巴掌按下去對方都不一定會死的的巨型邪眼,雪帝最終還是心虛地說道,「大概吧。」
「嘛,雪帝你就對我這麼沒有信心嗎!」
(作者語,這一卷也快完了,沒存稿了,日更這麼久也差不多了吧,本卷結束就暫時恢復兩天一更,注意暫時這個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