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月色照耀在生命的湖面,反射出一輪微藍碎銀般的光芒,寂靜的黑夜裡沒有蟲鳴,眾獸也因為剛才才經歷了九大凶獸的誕生直到現在也沒有回過神,朦朧的月色與璀璨的星光裡,營造出了一份久違讓人舒適的清冷與安靜。
我靜靜望著碧姬,就像她靜靜望著我,微風吹拂著各自細碎的髮絲,我望著她那宛如生命之湖水面的眼裡透著我的倒影,淡淡地,靜靜地,就像寧靜的周圍一樣寧靜,陷入只屬於我們兩人的寧靜。
「哇!好多!」一抹晶紅的身影宛如鬼魅般穿過了一切物質,幾乎化為一陣疾風吹進了我面前,當我回過神來,臉上還貼著三張紙條的偕律已經整個人手腳並用八爪魚般抱在了那堆被我用絕對意志鎖定懸浮在空中的本源上,彷彿生怕稍微鬆開一點它們就會被風吹走似的。
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氣氛一下子就沒了……
「不要鬧了!」在我又什麼動作之前,幻就已經將一隻翅膀化為一米大小是手掌將偕律給提溜了起來。
一名天使般的少女身後本來應該是翅膀的地方卻長著一隻水晶般的拳頭說起來似乎有點詭異,但卻充滿了一種意外的和諧。在偕律眼巴巴看著幻甚至連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賣萌攻勢都用出來時,幻義正言辭地說道:「好不容易小月正式認女兒了你就不要來添亂了!」
我點了點頭。嗯,這句話說的對!
「剛才兩人好不容易開始含情脈脈看起來了,明明只要再等一會就能……」
我、偕律、碧姬:「噗!」
我就知道幻這個無節操唯恐天下不亂,即使沒什麼事情也要搞出事情來的傢伙嘴裡絕對說不出什麼正經的東西!
偕律很快被幻用翅膀給拍開了,不過經過偕律和幻兩人的這麼一鬧,我和碧姬之間因為關係突然又更進一步以至於產生的茫然失措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望著身邊一顆顆懸浮著的本源,我問道:「那個,我拿走真的沒問題嗎?這些東西對你來說……」
「沒關係!」碧姬帶著與白有的一拼的恬靜淡雅微笑,眼裡散發著群星般燦爛的光芒,說道,「其實在我成為十萬年魂獸之後它們對我就越來越沒用,反而還有害了,能交給你當然最好不過了!」
「是嗎……」我也知道我無論說什麼她也一定會堅決把這些東西給我,就像無論別人怎麼阻止我當初也一定要把幻復活一樣,曾經有過「遇見一個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人」經歷的我知道,在面對這方面的時候無論是我還是碧姬都是偏執狂的狀態,於是也只能將七個比神位還要珍貴的本源收了下來。
四周雖然依舊十萬年魂獸成群結隊,但九大凶獸選拔完成之後帶來的震懾力空前強大,至少短時間之內不會再發生熊君和萬妖王中二病發作、眾獸群毆萬妖王、雪帝一系的冰系魂獸冰封全場……諸如此類的讓碧姬忙都忙不過來的事情。
雪帝冰帝兩人正在和一大幫魂獸介紹她們從極北之地一路到這裡的沿途風光,雖然雪帝時不時總會丟一大堆節操拉低全魂獸的平均節操值然後被冰帝狠狠k一頓。
紫姬因為排名是除了我之外最靠後的一個,因為我魂獸之王的氣息那些魂獸不可能來挑戰我,於是乎作為最弱的紫姬就不得不面對一大堆自我感覺良好的存在開擂臺賽……嗯,生命之湖不能全力出手,於是打擂臺的方式與其說是在戰鬥還不如說是純技巧比拼。
熊君不知道因為又鬧了什麼么蛾子被帝天狠狠拍到地裡面去了,從這裡都能遠遠看見那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大坑。而萬妖王則回到了他第一次出場的地方繼續假裝自己是一顆普通的大樹。
至於帝天?這個神出鬼沒的傢伙早就不知道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環顧四周,尤其將注意力集中到幾個關鍵人物上確認世界暫時和平之後,我揮了揮手,紫藍的光芒在手中匯聚,漸漸變得真實,在我現在這個頭髮都會發光的狀態下顯得格外不起眼。
一抹微微黯淡帶著些許毀滅意念的氣息閃爍在了紫藍色的光芒裡,漸漸擴張到成為一個規則的長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