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聊,站著挺累的。」不知道是不是有段時間在天上飛太久了造成的後遺症,長期站著不動雖然身體並不會累但是我的心裡卻總是覺得不舒服,坐下之後趕忙招呼對方也一起坐下。
畢竟世界大了什麼能力都有,對於我變出一把椅子這種事情不知名的女子只是微微詫異了一下,便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在我的右邊坐下。
「你的能力真……神奇?」撐了撐這個無論用眼睛看還是用物理方法檢驗都個普通的公園長椅別無一二但偏偏是用魂力凝聚出來的東西,女子最後也只能憋出「神奇」兩個字來。
「不過,你是從哪裡來的?看起來你不像是星斗大森林的物種。」另一邊的幻彎下腰來望向了不知名的黑髮女子。
「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她愣了愣,拍了拍讓她頗為自豪的胸口說道,「我是一隻地獄魔龍王,名字嘛……反正我的族人都叫我紫姬,你們也這麼叫好了。那你們呢?」
說實話,別人都說十萬年魂獸恐怖,但現在看起來貌似魂獸和人類最大的區別,也不過是雖然年齡是老的成精的存在但心思卻意外的單純,和正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人類不同,在魂獸眼裡只有純粹的朋友和純粹的敵人(食物),以至於作為人類的我還是覺得有點不習慣。
沒等我說話,幻就一臉興奮地開口道:「我叫幻,這位是小月,不過並不是雙胞胎哦,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可以把我們看成同一個人。」
「幻,和月嗎?」紫姬笑了笑,與幻那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不同,她更像是一種來自於黑夜籠罩般微微邪魅但又無比清澈恬靜的微笑。
「你沒事吧?」看著她身邊從我見到開始就一直在噴湧,直到現在還沒有停下來的生命元素粒子,似乎是受到魂獸單純心思的感染,我不由得為這個第一次遇見的陌生人擔心起來,「剛才你好像被臭狗熊打得很慘?」
「臭狗熊,哈哈哈哈……」聽見我這個說法幻果斷笑抽過去了。
不知道兩隻熊與某個大光頭的恩恩怨怨的紫帝微微疑惑了一下便不去考慮這種一聽就知道背後一定是有典故是無關緊要的形容詞,開始娓娓道來:「我是一種地獄魔龍,而且大概是這個種族現在最強的一個了,所以才被僅存的十幾個族人賦予紫姬的名字,我從邪魔森林來……反正人類是這麼叫的,我倒是更喜歡叫它黑暗森林……剛剛到來就遇見他了,他非要我俯首稱臣我沒有答應,本來我還想看看自己的力量如何的,結果……」
嗯,故事一點也不曲折,總之就是一個在邪魔統領壓根沒剩幾隻龍族的首領來到星斗大森林遇上了蠻不講理的熊君,然後因為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就打起來,最後變成一坨馬賽克的故事……
所以說真虧這裡有碧姬這個專門負責醫療的嗎?話說你平時的生活到底和平到了什麼何種地步,已經單純到這種無知的程度啊!對方可是暗金恐爪熊耶!那個種族就是因為能揍巨龍而聞名的耶!那種東西你都敢去幹上一架是幾個意思!
「邪魔森林?」既然對方本人抖對剛才自己被揍成馬賽克這種事情不太在意反而是冷冷淡淡地,我自然也不會去揭別人傷疤,我很快被這個名詞所吸引,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到處住著邪眼的地方嗎?」
沒等紫帝說話,幻首先笑道:「嘻嘻,觸手怪!」
於是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為毛又是觸手怪啊!這都是第幾次了!
「還是不要說這個了……」紫帝似乎想起了什麼特別糟糕的回憶,與我幾乎是同時整個人一哆嗦,撇開話題望向那片淡綠的就像染了色的生命之湖,「那片湖水,還真是神奇啊。」
「當然咯,那可是生命之湖,這個星斗大森林的發源地,平時大部分時光都是被帝天一個獨享的,只有這次是破例,來這裡聚會的魂獸基本上都是衝著能在這裡呼吸幾口空氣甚至喝幾口水的吧。」望著那片湖水,我充滿自豪地簡直就像炫耀自己家的東西似的說道。
這是之前帝天給我說的東西,這次聚會一定要有一個濠頭才會吸引各地的魂獸到來,而在生命之湖住一段時間這對於大部分魂獸來說都有著天大的好處,這也是他們會來的最大原因之一。
「行了,小月,又不是你家的東西那麼興奮幹什麼!」
「好久都沒有好好裝逼了就讓我裝一次嘛……」我下意識捂住了頭,雙翼舒展將我的身體遮蔽,才想起那個時不時給我來一個暴栗的糖雪舞並不在身邊,已經沒有人會來敲我的頭了……才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