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立馬又另一個拆臺的聲音傳來,但卻依舊阻止不了這位綠髮的外貌上看是女子但實際情況無論從壽命還是心智上方面考慮都只能算作一名小蘿莉的綠毛,她大喊一聲:「來了!」就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我不得不打消了再去認識一個原著角色的念頭。說實話,來到斗羅大陸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了,我見過在原著角色居然也是屈指可數,到現在除了帝天冰帝雪帝我居然想不起還有別的什麼人是在原著裡出現過的。
「幻?」我下意識轉過頭去,只看見才一開始就一直跟在身邊的幻,不禁有點疑惑。
她平時不是一直都那麼歡快灑脫嗎?為什麼現在看起來和我一樣這麼拘謹呢?
「那個,因為小月從來沒有……」幻一臉委屈地說道。
額……是這樣嗎?
雖然幻沒有說完,但憑藉著自己的記憶我還是一下子就理解了幻的苦衷,在我原來那個世界的時候,一般要出去見什麼人,出去別人請吃飯的時候我就是這樣一直跟在爸爸媽媽身後,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爸爸媽媽讓我叫誰叔叔我就叫誰叔叔讓我叫誰伯伯我就叫誰伯伯,其他的則什麼都不做簡直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似的。
而現在這個所謂的十萬年魂獸聚會雖然參加人員都是各種規格外,但是從某種意義上說也和這個類似,但不同的是這個並不是「別人請吃飯」湊份子錢性質的聚會,而更像是同學會一類的東西。
因此,從我這裡傳過去的從小養成的習慣瞬間讓幻不知道應該做什麼了……說實話不要說她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做什麼。
而最大的表現,則是我們兩個現在都一直維持著武魂附體的狀態……周圍大部分的都是半獸態的傢伙,要麼長翅膀要麼長獸耳要麼長尾巴,即使什麼都不長還會在身邊冒一下各種顏色的霧氣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以至於我們倆不在背上安一對翅膀都不安心了……另外說一句,據說是她也完成真正的二次覺醒了,自從幻復活之後她的武魂也變成了我這種一旦附體還會長尾巴和獸耳的狀態。
眾獸似乎等待著帝天說出什麼,當我和幻降落地面,他才終於說到:「本座只是護送她們兩個過來的,今天晚上聚會正式開始!」
知道帝天只不過是來打醬油的,雖然專門護送兩個人過來這種事情著實讓人有點驚訝,但也沒有誰敢去說什麼,於是眾獸很快散了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到場的魂獸並不多,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有誰頒佈過特別規定還是這是預設事項,所有魂獸都保持著人形而不將自己的本體展現出來,頂多在身上長出一些翅膀尾巴之類的非人肢體,雖然已經超過百人但整個生命之湖的區域依舊顯得無比空曠。
一名長著羊角的仙風道骨的老人面前坐著三名長著羊角的人,其中一名身體幾乎是岩漿般的暗紅色極為壯碩,與其說是羊還不如說更像是一隻惡魔,另一名是身體格外嬌小甚至不到一米高的女生,卷卷的羊角更像是一種髮飾,絨絨的毛髮幾乎將整張臉遮蔽彷彿這樣才能為她帶來安全感,最後一名則是一名青年,除了頭頂是如利劍般的羊角之外與普通人無異。
老人似乎在講些什麼的同時手中比比劃劃,一團潔白的光芒在他手中匯聚在空氣中飄舞,隨即又很快飄散。而隨著他的講解,那三名學生也各自變出一團光芒自己操作起來。
另一邊則是一名穿著虎皮裙的女子與一名穿著豹紋裝的女子互相咬牙切齒彷彿隨時都會開戰,周圍大片大片長著兔耳朵雞尾巴之類的男男女女嚇得根本不敢靠近。
食肉動物們與食草動物涇渭分明,雖然成為十萬年魂獸之後他們已經可以像人類一樣吃飯但這本能一樣的東西是根本無法壓制的。
豺狼虎豹聚在一起發著小規模的相對於他們這個級別來說幾乎是在玩鬧但對於任何一名魂鬥羅來說都是致命的亂戰,而兔子青蛙一類的則聚在一起玩鬧。
看著眼前這一切,各式各樣的獸娘與獸郎,即使只是一群不認識的普通人的旅遊團我都沒法正常融入,何況現在眼前的一大片全是非人類,我和幻瞬間就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