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她也不是故意的……雖然……」幻的神微微黯淡了下來,但看向我那堅定的目光時又重新恢復了過來。
與我的元素分離怎麼高大上的能力不同,幻基本上是直接用高溫把身體給烤乾……這也讓我懷疑起她現在的武魂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你們兩個……」糖雪舞冷冷地輕喝一聲,極致的寒冷瞬間凍結了她的身體,片片薄冰落在地面,瞬間溼漉漉的身體就變得一片乾燥。
在場最輕鬆的,除了天舞之外恐怕就要屬偕律了,倒不是因為魂靈態即使身體髒了只需要虛化一下分分鐘就能弄乾淨,水對於在海底打撲克牌都沒問題的她來說甚至比灰塵還好處理,而是因為……她把我們三個人一起當墊腳石了自己什麼事都沒有!
「好了,這次又有什麼事?」揉了揉頭髮將其理順之後,我終於擺脫了窘境,向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天舞問道。
然後頭頂的重力讓我整個人差點就栽了下去。
「還不是你亂傳送把地點設定在湖中間啊!」糖雪舞跳起來就以一個我無比熟悉了力道給我來了一個暴栗。
「嗚嗚……」我下意識就雙手抱住了頭在一邊蹲防去了。
「你們還真是……算了不說了。」對於眼前的一切偕律自然也是見怪不怪,作為再次相對來說稍微正常一點的一位,她望向一邊對眼前的一切還是有點不太適應的天舞問道,「這次你是來打遊戲的嗎?我告訴你她們兩個都被我連贏四十二局了!」
天舞:「……」
……
「啊?你是說?」聽著天舞的發言,我驚訝得合不攏嘴。
「那個,真的不行嗎?」可愛的俏臉浮現著微紅的色彩,天舞一臉委屈地問道,若不是知道事實的人恐怕真的會把她當成十幾歲的少女。
「應該也不是不行吶,但是你去真的沒問題嗎?」說著,我想了想那萬獸奔騰的景象。
「算了算了,我找他問問。」揮了揮手將腦海裡那奇怪的感覺驅散,順便向著空無一人的地方招了招手,「帝天,問點事。」
空間宛如水波般微微盪漾,一道高大的身影漸漸從空無一人的地方浮現,若不是知道這裡是玄幻世界我甚至還會以為這是科幻世界的什麼時空穿梭機啥的。
當帝天出現在屋內,我與天舞不得不抬起頭來幾乎是九十度仰望天空,只聽見他說道:「人類,本座奉勸你還是不要去,她們兩個是被認可的,而至於你……」
聽見一直躲在暗處空間裂縫裡的帝天這麼一說,天舞的神色也不僅黯淡了下來,她大老遠的來到史萊克學院自然不是為了別的事情,而是很久以前帝天就說好的十萬年魂獸大聚會……好吧名字暫定反正聚會的名字對與除了白這個傢伙之外的任何魂獸來說也不怎麼重要。
但……我和幻去還行,畢竟我們都是被偕律認可的,在魂獸界都是能夠狐假虎威冒充一陣獸王的存在,而至於天舞嘛?雖然她現在已經八環,過不了多久就能衝擊九環但是……你把一個普通人類丟到鋪天蓋地的,十萬年都有一大堆的魂獸群裡那不是找死嗎!
其中不僅有星斗大森林的,還有前段時間專門過來的極北之地的,落日森林裡的,盤龍森林的,鬼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連名字都沒有的森林裡的,甚至還有邪魔森林的……至於冰火兩儀眼?那裡的植物魂獸現在還沒有一個到十萬年,得再等幾千年才行。
總之,當我知道冰帝雪帝居然帶著一大幫子十萬年魂獸從極北之地硬生生跑下來,這麼明目張膽的在人類世界瞎晃居然到現在都沒有被人發現時,整個人的心情簡直比糖雪舞變身大boss入侵史萊克學院時還要萬馬奔騰……另外,冰帝,雪帝,阿泰,小白這些隨便拿一個除了就能吊打現在整個史萊克學院所有戰力的傢伙們現在大概在史萊克城某個地方的小吃攤上,這群幾萬年都吃不到一次這麼多人類的好東西的傢伙簡直就像要把浪費的幾十萬年全部補回來似的。
「嘛,雖然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考了你絕對不能去那裡,不過你還是可以待在這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