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才終於反應過來,將我那屬於四肢之外的從背部某個已經變異的脊椎骨延伸另外兩肢伸到面前,看見眼前一切的瞬間我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個可愛的美少女背上長著一對天使般的羽翼絕對是萌度爆表,但是有沒有人想過如果把這對羽翼的毛拔光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在這裡可以很明確地告訴大家,簡直比翅膀被自己玩壞了只剩下骨架不得不弔一串寶石的某個吸血鬼還可怕……還真是巨型奧爾良烤翅啊!
「哎哎哎?」我下意識攏住了身邊絲絲縷縷垂地的頭髮,那對奧爾良烤翅……我是說拔光了羽毛的翅膀瞬間消失無蹤。
把這種東西背背上我還不如去找個烏龜殼呢!
看著我那一副剛才被人看光了似的,臉紅彤彤的抱著自己的頭髮尋求些許安慰的樣子,笑抽了的糖雪舞立馬蹦了起來,「把它背上嘛!」
「不要不要!」我下意識後退了幾步,「那樣一點也不好看,我不要背這種東西!」
揹著一對奧爾良烤翅那是幾個意思啊!
對了,幻呢?
我想起了一直都在旁邊看戲的幻,下意識轉過頭去,只看見她一臉暖心微笑地靜靜站在原處。
望著那與我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將手中的另一個口袋裡的東西抽了出來:「對了,這個給是你的。」
「我也有嗎?」幻驚訝地接過了抱枕,和糖雪舞的樣式一樣,不過,正面的圖案變成了幻自己武魂附體後那個紫粉色長髮的樣子,甚至無比精細地做出了一副似乎快要露點但又被武魂的光效所遮擋讓人恨得抓癢癢的動作,而抱枕的背面畫的則是一個小翅膀的圖案,與幻的名字。
「哇!」與糖雪舞那因為有了單向心靈相通所以事先知道這件事不一樣,雖然是和我住在一起,在我嚴格的保密措施下,幻完全不知道我居然完成了這麼大的動作(這個動作確實很大的,根據我頭髮的堅韌程度做這個抱枕的難度不亞於製作一個九級魂導器),幻就驚喜的跳了起來。
所以說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單向心靈相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了單向心靈相通才能有驚喜的感覺。
「對了,小月你自己有嗎!」自己的全身像以一個元氣滿滿的姿勢被繡在抱枕上這種設定幻顯然特別喜歡,畢竟她本身的性格就有點腐對於自己做出那樣的動作完全不在意,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之後,她突然向我問道。
「材料不夠嘛……」我又想到了那對奧爾良烤翅,忍不住嘆了口氣,「那些毛看起來挺多的,但能做出兩個這麼小的已經是極限了。」
即使以後要做我也應該偶爾拔一根等它自己長好,慢慢收集,一次不能再像這樣全部拔了……哪有揹著兩根奧爾良烤翅在大街上亂串的啊!這簡直比普通的背生雙翼回頭率還高吧!
我沒有說的是,抱枕的另一個原材料,我的頭髮,那收集起來更是麻煩……不是我捨不得剪,現在都垂地了,剪到及腰長度也沒什麼,關鍵問題是剪起來實在太累人了。
到底有多累人?反正當時帝天給我理完髮之後都表示自己對空間之力的領悟更上一層樓了。
「不過話說回來,小月的的羽毛被拔光了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看著手中摸起來軟乎乎的,而實際上防禦力在直線攻擊的情況下硬抗極限鬥羅全力攻擊都不會有半點損傷的,整個世界也沒有哪個魂獸能產出的這等規格的抱枕,糖雪舞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對哦!幻把我的毛拔光了我不是應該生氣的嗎?
想到這裡,我又看了看拿到抱枕後滿心歡喜的幻。眼前的畫面彷彿重新回到了乾坤問情谷,那張契約似的文字上……
還是算了吧,不就是幾根毛嗎?如果是她的話,那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那個……」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事的幻垂下了手。
因為剛剛復活一直都在一起瘋鬧彷彿要將這幾年沒有玩的時間全部補上,直到現在,幻才終於發現彷彿一直被冷落的我。
想想自從幻復活後,我經歷了些什麼?被丟水裡,翅膀毛被拔光,逛街當了好久的苦力,還……算了不說了,說起來好像我真的這麼小肚雞腸似的,如果是幻那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