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知名大樹滿臉整個人被抽空的默然表情為背景,一行人興高采烈走出空無一人的小巷,糖雪舞雙手抓著二十幾串羊肉串以至於讓人懷疑她抓得住,毫無形象地咬下一大口之後,紅色大光芒由下而上衝向腦門,一陣絕對不是正常食物能帶來大紅色光芒裡整個人宛如火山爆發般光芒沖天,彷彿變成了一個人形燈泡。另一邊的幻則是吃著烤苦瓜,喊著好苦的同時與糖雪舞一樣也是滿臉幸福的微笑。
「小月……要來一串嗎?」見我一臉默然的表情,幻滿臉關心地遞給我另一串我根本不知道原來這玩意居然還能烤著吃的烤苦瓜。
「謝謝……」我接過苦瓜,吃了一口,沒有因為苦味而皺眉,也沒有因此微笑。
曾經有單向心靈相通的時候,無論我在想什麼,幻都能夠第一時間知曉,而現在當心靈相通突然消失,幻頓時變得猶豫起來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不禁有些茫然失措。
「不要管這個白痴。」糖雪舞丟下一大把散發著詭異紅光的竹籤,直接將還在躊躇猶豫的幻拉開向小巷外走去,將滿臉陰鬱的我丟在原地,「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你會喜歡吃苦瓜呢?」
「因為……」幻念念不舍望了望宛如幽靈般跟在身後的我,似乎想到了什麼微微一愣,隨即什麼堅定地轉過頭去,一抹暖心而又燦爛宛如陽光般溫柔的微笑浮現在了臉上,道,「最好的生活姿態,不是不怕吃苦,而是即使生活再苦,也能夠笑著說,好苦。」
「這是小月的人生信條嗎?」沒想到幻居然會說出這麼高大上的話語,糖雪舞微微一愣道。
「當然,」幻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是。小月的信條我記得是,做對的事即使與全世界為敵什麼的。」
糖雪舞瞬間一愣,下意識再次吃了一口羊肉串,一抹紅色的悵然浮現在了臉上,她想到了自從幻離開後我做的一系列瘋狂的舉動,想到了開始時差點鬧了一齣滅世,想到了最後付出那些東西讓幻復活。
最終,彷彿大徹大悟但又彷彿什麼都沒有想明白的糖雪舞不禁喃喃:「原來,是這樣。」
……
……
總之,經居然連坑乾爹羊肉串這種在沒有烤的前提下三環以下光是用手解除就會燙傷羊肉串都有賣的燒烤攤之後,我們又一路瘋瘋鬧鬧地逛了很多地方。
比如無論是質量還美觀都數一數二但就是有點毀三觀的某莎服裝店。
比如某些奇奇怪怪的比如什麼蜂蜜泡泡蟲比如青草蛋糕之類的小吃店。
再比如看起來高大上但飯菜做的難吃的要死根本咽不下去的某個五星級飯店,反正我完全無法理解這對於八環的我和幻與九環的糖雪舞都殺傷力極大的飯菜這家店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以至於來這裡幾乎每個人都是打包沒有一個人吃的,最後我們還是找了個地方讓我用第五魂技凝聚出午飯從填飽了其實已經不需要吃飯的肚子……另外,那些打包帶走的人據說都是殺手刺客伙食團大媽之類的角色。
下午我們又去看了幾場鬥魂大賽,雖然與我們現在的等級比起來他們很弱但講戰術確實比我這個遇見什麼都會直接一個大招胡上去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平靜而又波瀾壯闊的一天,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