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裡除了威嚴的臉實在有點顯老以外,其他兩人都丟小學部從外貌上都沒人能發現半點不妥的存在,另外張元就是我之前說的那位校服少了個袖子背上就像被砍了幾刀的仁兄……
寒風蕭瑟,三個都比我明顯矮一大截的同學將我的前方牢牢擋住。
「今天,就讓我們幫你鍛鍊一下身體!」威嚴面容扭曲著惡狠狠地說道。
看著威嚴那副扭曲的惡狠狠的嘴臉,我不僅感到心裡有點發毛,一種極其糟糕的預感在我腦海裡生起,意識到不對勁的我當即拔腿就跑。
我剛跑出幾步,一個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形狠狠砸在了我的頭上。一陣眩暈與震盪感讓我險些摔倒,但最終求生的慾望還是讓我用力咬了咬嘴皮,一陣陣痛處讓我勉強清醒,奮力向前衝去。
因為被校長查處所以無名之火不知道找誰釋放,於是就理所當然想到了我這個常年當沙包的存在了嗎?
不用詢問光是猜測也知道了這一切緣由,我再沒有任何保留與遲疑地向著人多的地方瘋狂跑去,只要能到人多的地方,他們就一定不敢亂來了!
然而我最後還是失算了。
一個人對上三個人再怎麼說也處於劣勢,再加上我的體質甚至比不上班上體質最糟糕的,以至於我們所有人都一度懷疑她是不是發育出了問題初二還只有一米二的程雨心……
無論我向哪個方向跑,都總能看見一個人穩穩擋在我的面前,前面的張元,左後的薛輝,右後的威嚴,我才終於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被他們所包圍。
「跑瑟!你啷個不跑了?」威嚴步步逼近,重重的腳步聲重合在我躁動的心跳,我的心裡生起幾分絕望。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會……不行,我必須拼一把!
想到這裡我猛的彎下腰去以頭頂著前方向一個包圍的薄弱點衝去,做出了最後的困獸之爭。
然而我並不是什麼小說裡運氣爆棚的主角,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體質極其糟糕的學生,這一切的掙扎註定無用,一陣拉力突然從腰部傳來,我頓時失去了重心狠狠摔倒在地。
身體在膠皮地面狠狠摩擦帶來的痛苦不斷刺激著我那被籃球砸了一下而變得昏昏沉沉的大腦,強行讓我一直保持著清醒。
陣陣臨近的腳步迴響在耳邊,隨即我感到一個重物狠狠砸在了我的腰上。
劇烈的痛苦讓我奮力想要爬起,但一切都彷彿沒有任何作用,一陣重力再次從頭部傳來,將我勉強抬起的頭再次砸在了地面,我知道那樣的觸感一定又是一個籃球,而這次卻不是之前的拋物線,而是被他們抓著狠狠向地面砸去的。
彷彿將我的頭都震盪成一團漿糊的痛苦讓我再也無法聽清周圍那三個人的惡言惡語,但隨即無與倫比的痛苦將我再度喚醒,撕裂了皮膚,撕裂了肌肉,鑽心的劇痛裡我忍不住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劇烈的痛苦讓我終於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掙扎著跳起,猝不及防之下的威嚴被狠狠摔倒在地。
看了看手臂上那帶著一個牙印的絲絲血跡,再也沒有任何保留,用盡自己的一切力量向著前方瘋跑過去。
居然用牙齒咬!瘋了!瘋了!你被校長罰關我什麼事啊!為什麼一定要針對我!
「你居然敢摔我!你完了!」隨著威嚴那憤怒的吼聲,一個籃球再次從他手上飛出。
不像之前的兩次,這次我終於有了閃避的餘地,因為他摔倒而導致有點準星不住加上我被他咬了一口而保持著空前的清醒,我勉勉強強地閃過了這個籃球。
躲過著最後的攻擊,也代表著他現在終於沒有遠端武器,想到這裡,我鬆了一口氣,向著前方不要命似的飛奔而去。
……
整潔寬闊明亮的辦公室面積足足與整個教室相當,碩大的區域裡擺上各種資料以證明這裡是有老師的座位卻僅僅只有四個,相對於同樣面積卻要坐四十個人的教室確實寬敞得有點過分。
空調呼呼向外吹拂著暖風,溫暖中讓人不想離開,但同時也正是因為這樣導致的渾濁空氣讓我寧可去外面吹西北風,而更讓人不好受地,還是……
「同學之間要相互友好,你要學會包容別人,如果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容不下眼裡一顆沙子……」聽著何老師那苦口婆心的勸導,我只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可是老師,都是他……」說到這裡,我再次看了看手上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就順便上好藥的不知道看了多少眼的牙印,但老師卻彷彿一直對此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