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最後那些九級魂導炮彈佔地空間並不大,於是為了方便考慮被糖雪舞一股腦全部塞進她自己的護額髮飾裡面,我恐怕都不敢把那對小翅膀髮飾戴頭上了……至於原因?你把兩個小型核彈頭綁頭上當髮飾試試!
糖雪舞收走了所有九級炮彈,而把那些七級八級的炮彈與周圍一系列其他高階魂導器全部丟給了我,美名其曰「不帶走都感覺對不起自己的良心,我的儲物器又裝不下了。」。
這也讓我深深懷疑起一直跟隨著糖雪那個黑色星光護額到底是什麼材料,畢竟高階魂導器本身就會散發一種威壓,比如九級定裝魂導炮彈即使不引爆它,光是放在這裡,普通人一接近就會被它撕碎,如果儲物魂導器太低階了恐怕還沒有裝進去就被撕碎了!
所以,能存放九級定裝魂導炮彈的儲物寶石在這個世界是屈指可數的,而糖雪舞的髮飾材料卻彷彿不屬於那屈指可數幾種之中的任何一種。
「紅級四考,第四考,用上一考得到的定裝魂導炮彈炸了明哲堂,時間限定,兩年零九個月。」糖雪舞靜靜聽著新任務釋出的提示,彷彿窗外的一切喧鬧都與自己無關,聽著腦海裡只有自己能夠聽見的聲音,不禁微微一笑。
身體微胖的中年大叔在櫃檯的地方忙裡忙外,將所有的錢全部裝進箱子,整理著一個又一個小型的不知道什麼功能但一看就覺得價值不菲的魂導器,聽著窗外的喧鬧,不由得一臉煩躁地雙手抱頭抓起本來就沒有剩下幾根頭髮的腦袋。
他下意識抬起頭望了望店內,卻看見本來空無一人的茶館,現在在角落的地方卻坐著兩名小女孩。
大叔就再也無法挪開視野,無法描述,也不能描述,彷彿用世間一切美好的詞語在這一幕面前都顯得無比蒼白,那份極致的美麗,宛如落入凡塵的天使,在黑暗的世界裡散發屬於自己的獨特光芒,彷彿天空中的一輪燦爛的月亮,無論外界怎樣彷彿都不會被其影響,只會用屬於自己的光芒去改變整個世界;彷彿萬載雪峰上搖曳的冰花,聖潔美麗中又帶著無盡的冰冷。
呆呆望了許久,那一刻他彷彿忘記了窗外發生的一切,忘記了不久後就會到了的爆炸,許久他才終於緩過神來,道:「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快點逃吧!」
「那大叔你為什麼不跑呢?外面好可怕。」我一邊賣萌一邊反問道。
「噗……」在我弱化版的賣萌攻勢下,茶館老闆大叔差點就噴出鼻血,不過單身多年來練就的雷打不動的定力還是讓他很快恢復了過來。
看著他那略微痛苦的樣子,我不禁生出幾分自責……賣萌已經成為習慣了嗎?好麻煩的……
臉上浮現出了一片哀傷與不捨,大叔停下了手中那其實如果要收拾早就能夠收拾好的工作,他輕輕撫摸在茶館的牆壁,宛如撫摸愛人的臉頰般溫柔,嘆息道:「唉,捨不得……這裡是我經營了大半輩子的地方,捨不得啊。」
捨不得……嗎?就像我捨不得幻一樣?
「不過不是說了之會針對皇宮和明澤堂嗎?這裡不會被波及到吧?」我一臉天真地彷彿別人說什麼我都相信似的說道。
同樣的一句話,由高大威猛臉上還帶刀疤一副黑社會老大的男子惡狠狠說出來,與由一隻呆萌可愛天真的小蘿莉說出來完全就是兩碼子事,後者只會讓人覺得這人實在太好騙了壞人說什麼都會相信,而如果是前者……這次爆炸的始作俑者就是你們沒錯吧!
因為外貌實在太具有迷惑性,如果不是當場釋放出一堆魂環順便掏出幾個定裝魂導炮彈恐怕沒人會相信是我們兩人做的,大叔微微愣了一會,語重心長道:「壞人的話你也相信嗎?說只炸那裡,說十二點才開炸誰會信啊!如果壞人都這麼講誠信了那那些當官的算什麼?」
我:「……」
如果壞人都真的那麼講誠信了那當官的算什麼這句話,好精闢讓我怎麼反駁……
「算了,我帶你們離開這裡吧。」大叔微微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和這家店一起毀滅貌似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束,但是眼前這兩位小女孩怎麼辦?
想到這裡,此刻大叔的心裡終於徹底丟下了這個茶館,丟下了手中一箱子的錢,走進了一邊的大門做出了最後的準備,那裡是廚房的地方,對於逃難食物是必不可少的。
確認了這位大叔聽不見接下來的談話,作為始作俑者的糖雪舞緩緩望向我,說道:「還真是麻煩啊,向全城人通告這種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必要嘛!說不定還會有人來圍剿我們呢。」
「嘛。」我微微笑了笑,「有人來圍剿不是更好嗎?好久都沒有合適的對手可以打一場了!」
望向廚房的方向,我不知怎麼不由得想起了幻。
當時也是一場災難,而我,如果能夠強大一點,她就不用……如果我能堅強一點,我也能夠陪著她一起離開,可是我……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