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綠彷彿被濃密枝葉遮蔽的青苔,火紅宛如火焰岩漿般熾烈,冰藍似乎萬載寒冰般深邃,光彩像是悠遠星空般絢爛,從無數個不同的方向,在一處處微不足道的角落驟然迸發出無數的魂導射線。
燃燒射線,分解射線,冰凍射線,麻痺射線,石化射線,虛弱射線,極電射線……無數種不同的射線幾剎那間迸發出了無比耀眼璀璨的光芒,穿透,分解,炸裂,無數種不同的特效幾乎是同一時間轟然爆發出來。
部分強度不太高的稀有金屬剎那間化為無盡煙雲,鋪天蓋地的遮蔽了耀眼奪目的光線,持續了僅僅不到一秒卻爆發出放在我原來那個世界維持一個大城市幾個月電量。
當光線緩緩消失,兩名倉庫守衛小心翼翼向入侵者的方向望去,開啟了備用的由無數細小通道共同構成的換氣通道的換氣扇——這樣的設計不僅完全不會影響換氣而且除非入侵者真的只有蚊子那麼大否則絕對不可能鑽進來——帶著難聞氣息稀有金屬被毀滅的煙雲飛速散去。
而那座小山上,早已是空無一人。
「所以說這到底是有多土豪啊!這麼多九級魂導射線是鬧哪樣啊!你就不怕把倉庫裡的稀有金屬毀了嗎!」之前聽過的動聽女聲音從遠方響起,守衛急忙鎖定了百米之外的那個方向,只看見兩名女孩靈巧地跳躍在安全的地面。
前空翻,手在地面一按再度起身,三百六十度轉身的同時在半空中完成吐槽,在身邊金屬山上借力跳出看似絕不可能跳出的暗色調地磚封鎖線,甚至一次次恰到好處避開了所有魂導射線的機關在天花板的吊燈上蕩去,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的同時又因為無論處於什麼身位斗篷都會恰到好處遮擋住那短裙無法遮擋住胯下的風光而感到無比抓狂。
全是九級魂導射線,這手筆簡直比絕世唐門小說裡面寫的還恐怖啊!
一邊靈活地在半空中與糖雪舞拉起手互換身位以躲避周圍的機關,我一邊想到。
還好剛才那一瞬間糖雪舞強勢出現把我救走,不然我就真的只能開相位次元屏障了……在這麼多九級魂導射線的集火下即使是糖雪舞在不釋放冰熊守護的前情況下也會掛啊!
我下意識伸出另一隻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在半空中完成互換之後鬆開了拉著糖雪舞的手,腳尖在身後幾乎完全被封鎖的魔銅金屬山上輕點,在無視魂導射線降臨之前整個人就借力向著另一個方向衝去。
感知到我的想法,糖雪舞微微撇了撇嘴:「這種程度的封鎖而已,再來十倍都沒有問題!」說著,再度前空翻在空中借力,從無數魂導射線交織的火力網中幾乎不存在的縫隙鑽過,在另一個暗銀金屬山上輕輕一點,跟上我的腳步。
兩名守衛面面相覷了好幾秒,當他們反應過來我們是目標是下一道大門的時候,我與糖雪舞早已在百米之外。
本來這麼一點時間對於我們兩個一個八環一個九環來說已經足夠直接跨越整個倉庫,但因為障礙實在太多而且大部分都還是一碰不說會死至少會脫層皮級別的,再加上空間狹小釋放翅膀出來根本就是個累贅,以至於速度根本不可能快起來,所以才僅僅前進百米。
「所以說這兩人是雜技團出來的嗎!」往著眼前那在槍林彈雨之中巧妙而又優美躲過一道道射線,在安全地帶跳躍穿梭前進的兩位絕美的女孩,絲毫沒有在意其年齡貌似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一副蘿莉的樣子,對身法與身體靈活性感到自愧不如的倉庫守衛a知道自己反正也追不上了只能在原地抓狂道,「話說為什麼總是叫我守衛a啊!我出場就只是個連名字都不需要的跑龍套嗎!」
因為每天都要念好幾遍的暗號本身實在就讓人抓狂,久而久之這裡的守衛的性格也變得很容易抓狂。
守衛b拍了拍守衛a的肩膀,安慰道:「萌妹子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戰力,你就別多想了。看來要攔住她們也只能用那個了。」
「你是說那個?」抓狂的神色瞬間煙消雲散,守衛a的目光變得無比認真而又嚴肅,他望向了前方漸行漸遠的兩名少女,彷彿決定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用力地點了點頭,「現在恐怕也只有這個能夠攔住她們了。」
於是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分別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拿出一個僅僅只有一個黃色按鈕的,畫著一個羊蹄圖案的遙控器,同時按了下去。
如果有人能看見那個充滿卡通風格的羊蹄,那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是屬於傳說中一種足以與真龍硬碰硬的羊類魂獸——吸氧羊的蹄印……這種刀槍不入理論上在零下一萬度(超越絕對零度不知道多少了)到零上一萬度都能生存,十年級別就能與萬年魂獸硬碰硬的恐怖存在。也正是因為這樣,它才被稱為「終焉之獸」而它的羊蹄印,則成為了危險係數最高的標誌。
也就是說,僅憑這個蹄印符號就能看出接下來會出現的事物會有多麼恐怖,那個蹄印已經成為了無敵與不死的代名詞。
另外說一句,斗羅大陸上經常拿來做羊肉串的號稱脾氣最暴躁的魂獸爆辣魔鬼催淚羊(斗羅大陸漫畫裡有說)就是超級魂獸吸氧羊的後代,雖然血脈稀薄到了一定程度但依舊無比強大。
按鈕按下,完全不顧會將周圍的稀有金屬一併毀滅密集得無以復加幾乎一隻蒼蠅都無法飛過的完全由九級魂導射線組成的封鎖網在那一刻徹底沉寂消失。
轟隆的聲音在一秒的沉寂之後猛然炸響,地震般彷彿整個倉庫都開始劇烈震動起來,而趁著這一秒的時間,本來就離大門沒多遠的兩名守衛早已經離開了倉庫。
還處於半空的我降落在地,試探著踩了踩能夠觸發機關的暗色調的木製地板,沒有半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