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不對勁的守衛扒開了男子,在他一臉不解地注視下,對著門外舉起了手中不知道從哪裡掏出的魂導炮。
望著前方那空無一人長長的走廊,他一臉警惕地說道:「誰!出來!」
「怎,怎麼了?」男人冷汗直冒。自己身後難道一直都有人跟著嗎?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要知道這裡現在周圍各種探測魂導器多如牛毛啊!這樣都沒能發現對方,那到底是多麼恐怖的存在啊!
「沒,沒什麼。」張望了半天又順帶著拿著手電筒大小的探測器對著周圍地毯式掃描了一遍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人的守衛轉過身來對男子說到,「應該只是我的錯覺,在這種地方即使是隻蒼蠅……」
看著那臉色越來越僵硬與古怪的男子,守衛的目光也愈加陰晴不定,再無法說出接下來簡直已經爛大街的臺詞。
貌似,身後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數到三一起轉身怎麼樣?」守衛建議道。
男子點了點頭,兩人無比默契地喊到:「三!」同時轉過身來舉起了手中或許之前是放在儲物魂導器裡的魂導炮。
然而那已經上趟的炮彈再無法發出。
潔白輕便的衣裝套在嬌柔的身體上,為了不拘束住雙腿極短的裙子幾乎快要遮不住nei內,露出一對長長的大白腿,長而輕便的筒靴套在白絲之外,潔白的斗篷與紮成馬尾的長髮一併披散在身後。
只見她伸出剪刀手比在眼鏡似的面具邊,充滿活力的燦爛目光,元氣滿滿的好聽聲音異口同聲地說道:「大家好,我們就是怪盜二人組!」
一臉無語地望著眼前那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比起入侵更像是在賣萌的小女孩,兩人足足愣了好一會。
所以說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然而,這卻成為了他們意識消失前心中最後的想法,甚至還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的剎那,兩人紛紛失去了所有的支援,滾葫蘆般跌倒在地。
我下意識理了理手套,我說到:「糖雪舞,那個,他們沒問題吧?」
「沒問題,怪盜的準則之一就是不能殺人哦!」糖雪舞笑了笑,「大概三個小時左右他們就會醒過來了……」
斗篷上拉扯的感覺打斷了糖雪舞接下來的發言,糖雪舞順著我的目光望去,只看見倒下兩人的部分豎著的線條長於橫著線條的長方形地面發出了微微的紅光。
他們倒下來就直接壓在報警按鈕上面了!
帶著無比急切的心情一陣陣尖銳的報警聲音突發地在整個走廊裡響起,聽著那一陣陣類似於我原來那個世界航空警報的聲音,糖雪舞笑了笑:「那不是正好嗎?快點咯,再不快點門就要關了!」
現在糖雪處於門內,而我再次被放在了門外,望著眼前那漸漸關閉的大門,我只能一臉無奈地爆發出了超音速的速度,在一陣陣音爆聲裡完美潛入其中。
輕輕摸著胸口那對舒適的微微柔軟,雖然這樣的速度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完全不算什麼,但現在這樣的氣氛還是有點緊張,不由得有點心跳加快。
既然已經暴露了那也不需要再隱藏,我無奈地說道:「現在怎麼辦?」
「被人發現了那不是更好嗎!」糖雪舞快步走到了一邊,那裡有幾個按鈕,她按下了其中一個鍵道,「在重重包圍之下完成任務那可是怪盜的基本功課!」
「所以說無論在任何地方潛入都會變成強攻這已經成定理了嗎!」看了看糖雪舞淡定地按下的-1樓的按鈕,我突然感覺心好累地說到,「雖然早就知道那個在地下,但這個電梯能不能再普通一點啊!好歹給我像小說裡面旁邊放一塊隱秘的磚頭讓人敲三下啊!」
「等吧,還有一會就到底了!」感受著因為電梯加速而帶來的陣陣失重的感覺,糖雪舞說道。
話說回來,在各種電影小說裡不都是有這種因為報警按鈕被觸發然後人被困在電梯裡的劇情嗎?
想到這裡,我說到:「話說回來報警按鈕都被觸發了電梯原來還能用嗎?」
於是電梯停了……
「小月你個烏鴉嘴!」
「我不是故意的!」
(作者語,今天,七月十八日是我的生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