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的寒冰嗚幽碎鳴的輕響將如詭異猩紅星空般無盡的黑暗點亮,穿梭與空間的輪迴。
碎裂的空間湧動著澎湃的空間元素,夾雜著狂化以太奇特能量的空間元素沖刷著周圍的一切,而後又在我銀色武魂對元素的絕對掌控下向著我的身體如魂核吸引一般極速匯聚。
望著眼前那無盡湧動的觸手,我卻不禁感到神情一陣陣恍惚,一陣陣睏意。
空間元素的元素之刃以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切割在無盡湧動空間的觸手上,九十八級封號鬥羅級別的能量洶湧爆發,龐大而又恐怖的魂力如滔天江河在體內流淌,靠著銀色武魂對元素絕對的掌控力源源不斷從周圍空間吸取空間元素飛速彌補自身消耗。
不真實,周圍的一切,直到現在我依然感到一陣陣不真實。
完成二次覺醒後的體質已經達到匪夷所思的程度,足以和真正巨龍玩摔跤地步的恐怖力量在體內充斥,澎湃源源不斷的空間元素在沒有魂核的情況下依舊彷彿遇見磁鐵的鐵屑一樣飛速從四面八方破碎的空間湧入身體,即使有了幻的金色力量,我依舊感覺身體很難受。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癢,更不是麻,似乎是因為金色武魂的體質帶來的效果,本來應該是身體被徹底撕裂般極致的痛苦,而到現在卻變成了一種脹脹地,就像幾個月沒有洗澡雖然對身體沒有太大影響但依舊讓我覺得身體有點遲緩,但又不太難受,似乎感到靈魂比身體滯後了一段距離的同時又比身體慢了半拍,微微的並不太強烈的睏意這種感覺。
不疼,不癢,甚至感覺身體的觸覺都遲緩以至於原本應該有的觸覺也漸漸流失,越是接近源頭,思維似乎也變得怠惰不想再去思考什麼問題,這種感覺很難受,但卻偏偏想不出到底難受到哪裡。
感覺大腦漲漲地,但卻又什麼也沒有思考,就像一臺虛擬記憶體都被垃圾給塞滿了的電腦那樣,雖然程式顯示在允許但實際上根本什麼也沒有。
看來,大祭司說的是真的了,能夠影響到擁有四維精神力的我,除了它恐怕也沒別的什麼了。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我使勁向著前方強行集中了注意力,但將那如脫韁的馬的思維拉回來還是有點困難,當我還不容易做到的時候,只看見——
一抹海浪的幽光在黑暗血腥的星空照亮,長髮如海浪般飄擺,盪漾出溫柔漣漪,倚靠與海中的燈塔,輝落於天空的無暇。
「心如靜水,以水為刃!」帶著些許海浪般微微顫動甚至有點簡樸花紋的水刃狠狠劈在積蓄力量等待一擊即破將我毀滅的空間觸手上,加速湧動的水流將極速流動帶來的恐怖動能化為純粹的極致的切割力,縱橫的刀意如海浪般一次次狠狠斬擊在空間觸手上。
空間如扭曲的薄膜化為一條條血色星空的觸手,在我的眼前,少女的背影長髮如斗篷般盪漾飄擺,在無盡猩紅的世界撒下舒適柔和的光影,照耀在身上感到一陣陣清涼。
舒適的清涼把我從那似乎是因為吸收的空間元素力蘊含了不知名雜質而造成的說不出什麼影響微微緩解了幾分,望著眼前那動人的一幕,望著那美麗的背影,終於反應過來的我幾乎完全是靠著身體的本能大喊道:「天舞,不要!」
雖然擁有七環這種無論丟哪個地方跺跺腳全城都能抖三抖的修為,雖然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擁有了這種我幻和糖雪舞都不具有的刀意,雖然她比我還多了一個魂環可以使用武魂真身,但,說到底她在我們之中還是最弱的一個啊!
在我因為狂化以太讓身體觸覺與意識變得遲緩的時候,在糖雪舞舊力剛去新力未生還來不及釋放下一個魂技的時候,全隊最弱的天舞卻獨自硬擋了上去。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這種程度的攻擊,知道自己並沒有那兩個規格外那樣程度的力量,知道自己不知道會受到多大的傷害,最終還是義無反顧地衝了上去。
黃黃紫紫黑黑黑!如暴雨中海上船艦上的的旗幟,七個魂環環繞著天舞曼妙的身體隨風飄擺,如一條飄舞絲帶與洪流,在無盡的星空中七個魂環一個個閃亮了起來,第一魂環,第二魂環,第三魂環,第四魂環,第五魂環,第六魂環,第七魂環!不到一秒的時間裡,幾乎就像是電視裡的一個閃鏡,七個魂環就已經連續閃亮。
每亮起一個魂環天舞的身體就變得虛幻了幾分,虛幻之中帶來絲絲縷縷流水般的輕盈,帶著暴雨般的磅礴,帶著海嘯那排山倒海的滔天氣勢,而這一切的一切全都被徹底壓制在了天舞身體周圍的狹窄空間,在第七魂環亮起的剎那,天舞的身體扭曲消失了,夢幻的光影中,一切變得不真切,虛無空幻。
光芒扭曲了空間,龍形的光影閃亮在無盡空間觸手的世界,不真切的世界裡,我似乎看見了一條尾巴突破了虛無的世界使勁一掃,鋪滿了細密的龍鱗粉藍色龍尾末端並不是尾鰭,而是一顆寶石,一顆夾雜著絲絲縷縷粉色光芒的藍色寶石,一顆彷彿將整片大海全都注入其中的華美寶石,大片空間觸手彷彿膠質的一樣被龍尾彈開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