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還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那次會議之後僅僅不到四天之後,我住的房屋下的能量就像本身擁有自我意識一樣,在被大祭司聯手七大守護者瘋狂剿滅後不久,狂化以太就終於按捺不住,以不完全狀態開始衝擊現世。
而阻止它的,除了大祭司之外,最合適的人選就是我們。
是的,不是那七個觸手怪大叔,而是我們這支不靠譜小隊,如果大祭司的猜測沒有出錯的話……
這簡直就像遠古大魔王復活一樣的情況,沒有什麼恐怖逆天的東西跑來搗蛋任誰都不會不相信,雖然這也早有預料,可是還是沒有想到這次來的對手居然恐怖到了這種程度。
帝天,作為公認的大陸第一強者,擁有八十萬年的修為,身懷陰陽互補雙魂核,魂力已經是黑洞態,掌握龍神爪與頂級空間元素操控能力的金眼黑龍王,每一條拉到外面去都能嚇死一大片人了,可以說,它就是白渡劫失敗之後魂獸之中的最強者,而這種級別的外援在面對那個恐怖對手的時候依舊被隱隱壓制。
一舉一動都帶著毀天滅地氣息的紫紅色巨龍的到來,也印證了大祭司的猜測,狂化以太的源頭……
沖天的粉色光芒化為一道頂天立地的天柱,美麗溫柔的水流在到達最頂端的瞬間彷彿噴泉般向著四面八方飛散,在海神島護罩被擊破的瞬間,一道更加恐怖的帶著海神本源力量的粉藍色屏障卻已重新將整個海島包袱。
濃郁的海神之光輕鬆擋住了暗無天空之中兩大絕世強者之間如留給如幻影如虛空般最強大最恐怖達到人類所能想象極限程度的力量。
藍藍藍藍藍藍藍藍藍藍藍藍,十二個如浩瀚星空般燦爛而又虛無縹緲的魂環分別在我與幻身邊飛速旋轉,極速旋轉的光芒頃刻之間已化為一條湧動著的奔湧洪流,光芒遮蔽之中幻的身體與偕律一併直接化為一道流光融入了我的身體。
一頭紫藍色長髮在下一刻如綻放的花朵般自由散開,角形髮飾根部兩道彷彿是金屬又像是某種骨質的絲帶如液體般向著兩邊蔓延,好無阻礙穿透了已經融合在一起的裂紋幽藍與暗紅石榴翼形髮飾,無數複雜綺麗的雕飾與花紋毫無違和感地與髮飾一併蔓延,最終,這一切全部融合在了一起,化為了一頂唯美的以角與翼為主打雕飾華麗到極致的皇冠。
寶石般紫藍色的雙翼在下一刻在那因為之前強行挖走了整個房子開拓僅僅留下頭頂上一層薄薄地基而並不狹小的地下空間舒展開來,夢幻的流光瑩瑩微轉,華麗到極致將布料與寶石琉璃完美融合在一起彷彿是舞裙卻又因為那前短後長的雙層結構並不會絲毫影響走路的連衣裙在光芒之中在身體上悄然匯聚。
白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淡,向著糖雪舞飄擺,最終徹底融入了她。燦爛芬芳的潔白與極致寒冷的冰藍悄然融合,身後排列在第六位金色的魂環光芒變得更加的耀眼,在那聖潔的光芒照耀下,寒冰的碎片在糖雪舞頭頂飛朔,很快化為了一頂同樣美麗至極,由寒冰、角與兔耳朵完美結合在一起的冰雪皇冠。
四對如冰刺般華麗的冰翼在身後微擺著舒展,如草葉般以各自不同的軌跡微微搖擺,最終驟然向著四面八方刺出,潔藍光芒下合併在一起,化為一對晶瑩剔透的冰翼。
並沒有誰去仰慕這兩份極致的美,當我們一同點下頭的時候,大祭司輕輕向著扭曲荒誕而現在已經變得光怪迷離的源頭伸出了手。
如果真的如大祭司所說,真的是那個東西的話,恐怕能阻止它的也只有我了。
雖然看起來彷彿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尺的距離,但潔白如玉如海邊最光滑的貝殼般的手卻彷彿足足穿過了半個世界,已經被扭曲到摺疊起來的空間紛紛蜷縮,全力抵擋著那隻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卻如天威般的手。
扭曲的空間彷彿一個衝滿氣的氣球那樣被大祭司一隻手按了下去,面前明明是被魂力光芒照亮的一片岩石,但看著那扭曲的空間,我彷彿看見了一層刻畫著一層逼真岩石與泥土的薄膜被狠狠撕裂。
光線徹底扭曲,狂暴的元素能量在下一刻以那被大祭司撕開的地方為源頭轟天裂地般噴湧,無數之前出現過的觸手在下一刻瘋狂蠕動。
寒冰,彩虹,洪水……各種各樣代表著各自截然不同的說不上完全不顧魂力消耗的最強但也絕對恐怖的攻擊在下一刻瘋狂向著四面八方的觸手飛去。
彷彿是空間本身般帶著漆黑與星空般猩紅色彩的觸手如被某種特殊細菌感染的蝸牛已經變得宛如蛆蟲般的身體那樣微微收縮,絕對零度的寒冰凍結了空間,璀璨至極的彩虹如滅世洪流般沖刷著世間萬物,激盪的水流伴隨著那恐怖的速度淹沒了一切。
剛剛出現就接下了數個蓄力已久攻擊的空間觸手微微激盪了幾分,在失去一小部分聊勝於無的身體之後,而下一刻就重新向著四面八方分散。
「大祭司去哪裡了!」悅耳的聲音從我的口中發出,在金色與銀色兩種世間最強大的力量加持下我的聲音甚至直接衝破了空間本身,不需要空氣,不需要精神力,那僅僅是最純粹彷彿已經概念化的聲音。
我的疑問並沒有得到任何回答,觸手被我們各自的蓄力攻擊僅僅打退了瞬間,一舉一動牽制著空間本身,彷彿將三緯的空間變成了一層二維的薄膜再將其扭曲成一道道觸手,彷彿根本不是這個世界完全是外星生命般由空間本身組成的觸手就已經向我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