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碧波盪漾藍銀草的海洋,大海般湛藍的同時而又翻轉閃爍著道道銀色醉人的光芒,作為斗羅大陸或者說鬥羅星生命力最頑強分佈最廣最可怕的植物,藍銀草甚至可以說只要是有生命的地方都能看到它的存在。
無論是有著不可思議濃郁程度生命力的生命之湖還是滿地都是天材地寶的冰火兩儀眼,無論是居住著世界上精神力層次位居第一邪眼暴君主宰這個觸手怪之王的邪魔森林還是當初唐三隨便亂用藍銀皇武魂帶來的藍銀領域造成到處都是爛攤子的海神島,只要是你能夠想象到的地方,無論是秘境還是大街上,即使是海底都因為唐三的關係有藍銀草這種植物的存在。
望著那盪漾著道道波浪賞心悅目的斑斕草海,我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幻。
「打掃之後猜也知道應該是做飯咯,所以第二場比賽就是料理!」解除了武魂之後一頭淡藍長髮隨著藍銀草一併飄擺如果往草叢裡一蹲甚至根本看不出有人的幻俏臉上帶著動人的神情,興奮之中又帶著幾分好奇與畏懼地說道……等一下,為什麼你會畏懼?
天舞一臉童真地望著被自己用武魂製作出來在自己的水控下讓牛頓棺材板咚咚聲不以懸浮在身前的四分之一個魂環大小的水球,卻被一邊的糖雪舞揮了揮手變成了冰球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於是天舞不得不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幻的方向。
年輕的魂師心理年齡普遍比身體年齡大,畢竟一天到晚都在打打殺殺的,而這麼胡鬧了一次之後突然覺得自己突然重新回到了童年一樣,武魂這種存在本來就應該用來玩嘛。
至於剛剛提醒了天舞的糖雪舞……我們無視她頭頂上方完全用冰製作以元素相互力代替萬有引力正在旋轉的太陽系模型就好,她玩得比天舞還嗨。
「因為做飯什麼的實在有點太過無聊了,而且唐三拿夥史萊克七怪也曾經拿做滿漢全席為訓練方法,再加上我的武魂限制不能吃肉,所以呢——」幻並沒有因為面前的三人沒一個認真聽她說話而有什麼反應,沒有鬧起來已經很不錯了,「那我們做巧克力怎麼樣?」
「巧,巧克力?」正在思考等候應該怎麼賣萌應該做什麼無厘頭的事情的我差點就沒有非要過來,下意識一臉詫異地說道,「現在不是才八月份嗎,情人節還有五個月呢。」
「斗羅大陸的情人節在六月底,不是二月十四號啊……」幻換上了一臉無語的神色,而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晶紅的雙眸之中閃爍出道道光亮,「巧克力?情人節,嗯嗯,就這樣!」
看著幻那雙眼痴迷抬頭望天的神秘行為,我突然覺得我又似乎說錯話了……
「情人節巧克力?」就像用手拍打在麵粉上的噗的一聲輕響,糖雪舞頭頂懸浮的太陽系模型驟然化為旋轉的塵霧之後又以足以讓正在使用第五魂技的我抓狂的速度凝聚成了一包巧克力……形狀的冰塊。
糖雪舞高興地說道:「我要玩!」
「我突然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我還是算了吧。」天舞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突然畏畏縮縮起來,看她那簡直就像看見一隻萬年大象類魂獸在面前跳踢踏舞的表情,同時我也想起了自己糟糕的廚藝,不由得有點想走為上記。
「你們誰也不準走!你們走了誰來吃別人做的巧克力啊?」就在我和天舞同步率極高地同時悄悄後退的時候,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幻義正言辭地說道。
吃別人做的?我就知道會這樣……當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完全想直接開閃翼形態跑去鬥羅星另外一邊了。
「好啦,只是巧克力而已嘛,沒什麼,最壞的打算也不過是巧克力洩露導致整個海神島幾年類都寸草不生海洋裡生命消失殆盡或者巧克力爆炸不小心毀掉整個海神島而已,出什麼事情都有大祭司頂著不是嗎?」為了安慰我們兩人,在糖雪舞的表情從迷惑變成驚悚又轉換成無語之後,幻一臉隨意地說道。
「為什麼你這麼一說我更不想做了!這根本不是在做巧克力而是在做核彈吧!爆炸外加核輻射,根本就是核彈吧!」聽著幻那句完全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說是安慰但只會讓人感覺巧克力就是這個世界終極殺器的話,我忍不住吐槽道。
「你完全不否認幻說的話也就是說你預設了嗎……」一邊的天舞輕輕拍了拍我的頭,想了想自己的手藝,天舞也充滿驚恐地說道。
「為什麼聽你們說感覺巧克力是一種危險程度不亞於定裝魂導炮彈的東西……」糖雪舞也吐槽道,「要不要來立一份遺囑?」
「好啦,即使的元素週期表從頭到尾全部都加一份進去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啦。」幻安慰著說道,「接下來是比賽規則,小月負責提供所有原料,就用第五魂技吧,但是不準直接做出成品!否則算作弊處理,當然也不準給其他人壞的東西自己用好的,我會用單向心靈相通檢查的。」
「規則很簡單,做自己認為最好吃的巧克力,要有創意,要什麼材料都直接去找小月,從妹汁到x液,從核反應原料到食品新增劑,從化工產品到日月帝國的稀有金屬,從元素週期表的氫到氡一百多號元素,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小月提供不了的哦。」
「等一下,你是不是在裡面混進去了什麼很糟糕的東西……」望了望自己身後漂浮律動排在第五位的淡藍色魂環,明明它只是一個魂環,我卻突然覺得它好可怕又好可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