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猛的洪水將整個建築沖刷了一遍又一遍,雖然裡面那些大個的垃圾因為比賽規則必須自己徒手搬運,但這對於已經七環的天舞來說也不算什麼,望了一眼自己這裡發洪水糖雪舞那邊鬧暴風雪以及月那邊鬧的火災,雖然早就對各種突發無厘頭狀況有所準備的天舞終於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我說,那邊簡直就像是鬧fff團災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只要不把她丟岩漿裡面小月是燒不死的!小月的銀色武魂對元素親和力尤其是火元素都已經到百分之一百二十了,燒她不僅不會扣血還能回藍哦!」天空中以各種姿勢漂浮著就像是毫不受重力其實是在以自己為試驗品研究流體力學空氣動力學熱力學的幻說道,「好啦不要分心哦,牆上的磚頭都被你拆下來好幾十塊了,再這樣下去你的房子就要塌了。」
天舞:「……可不可以不要用這麼多專業術語,聽不懂啊。」
……
激烈程度完全不亞於全大陸魂師青年精英那個啥大賽的比賽已經進入白熱化很久,不僅是糖雪舞天舞兩人爆發了,甚至是之前一直除了賣萌基本上什麼也沒有做的我也爆發了,但即使這樣,畢竟比賽時間僅僅只有半個小時,在各種魂技全部明令禁止的狀態下進度依然緩慢。
當然這裡的緩慢是相對的,如果把這些活交給我原來那個世界的裝修公司家政公司的話沒準一個月都完不成。
用各種水流沖刷簡單粗暴地就像是直接把整棟房子丟洗衣機裡面那樣打掃乾淨之後的同時天舞也把所有垃圾幾腳踢了出去或者用翅膀尾巴拍了出去的天舞很快一點時間也不浪費地拿起了刷子或起了水泥,對擁有極致之水武魂的天舞來說掌握水泥和水的比例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所以幾乎只是輕微一個水控用手在空氣之中胡亂攪動了幾下地上的水泥就已經自己或好了,於是天舞在完成打掃大業之後幾乎沒有浪費任何時間就繼續了裝修大業。
雖然這種比賽表面上看起來完全就是在胡來,但真正開始之後天舞卻驚奇地發現自己平時很多水控的小技巧在細節上都或多或少有點問題,平時戰鬥發時候因為從來不需要這種程度精細的控制所以一直沒有注意到,而現在卻在這種無厘頭比賽之中發現到了。
這簡直就像是準備考試的學生一天到晚刷卷子都找不到自己有什麼知識點遺漏但突然有一天他開啟電腦玩簡直就是在胡扯的遊戲的時候卻觸類旁通發現原來自己原來在那麼多細微的知識都有問題這種感覺,雖然聽起來很鬼扯但居然是事實。
糖雪舞則是用各種冰控直接將房間裡各種擺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雜物一個冰爆術全部炸得灰飛煙滅之後又用不知道什麼時候得到的冰熊流星魂骨技將冰屑化為一個個或大或小的流星向著天空扔了出去,即使冰元素打掃清潔並沒有水元素好用但畢竟八十九級的魂力等級就擺在這裡,所以糖雪舞甚至比天舞還快速完成了打掃。
雖然平時自己對冰控的熟練程度已經自認為優秀了,但現在一下子用冰控來做完全不符合自己實力方向事情的時候糖雪舞依舊發現了自己到底有多少的不足之處,作為控制系居然用魂技打掃房屋都那麼費勁自己當控制系也太失敗了吧,雖然強控偏向於攻擊與破壞但說到底自己依舊是控制啊!
沒有了自己依賴的半位面,糖雪舞動起手來發現完全在各方面都束手束腳的,這次比賽糖雪舞也受益良多。
然而接下來到或水泥的時候卻難住了糖雪舞,打掃清潔雖然很麻煩但畢竟平時又不是沒有做過,但裝修房子的話那就完全是在強人所難了,裝修什麼的基本上是以前想也沒有想過的事情啊。
在糖雪舞為調和水泥發愁的時候,天舞已經開始了裝修大業,在比賽內容不是戰鬥的時候,實力差距帶來的不公平以直線下降,純粹的等級在現在這種比賽上幾乎沒有任何用處,兩人幾乎是以你追我趕爭分奪秒不分上下之勢向著最後的勝利再次加速衝刺。
至於我這邊……
「綠,褐,橙,你們三個負責調水泥,金,銀,黑,白,你們和我一起負責運建築材料,剩下的全部該修地板的修地板該扶牆的扶牆該刷漿的刷漿走起!」一邊輕鬆提著兩袋重量足以讓建築工人汗顏水泥的灰月一邊向著眾「女」發號施令,因為之前鬧造反是自己首先拼著腹部被貫穿的危險將我逮住,所以她也自然而然成為了新的領袖……當然她會受傷完全是因為那群豬隊友,作為boss的我根本什麼也沒有做的說。
作為領導者也是要辦事的,否則作為綁在十字架上的我可以作證。
紅月在屋頂上繼續這我之前沒有完成的加油大業,但卻不是鼓勵那個加油,而是釋放火焰順便潑汽油石油柴油煤油地溝油菜油花生油玉米油大豆油金龍魚油……話說你到底從哪弄到這麼多不同種類的油啊!
「你們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不同種類的油甚至連只有在小說裡才會出現的傳說中的矮人火油都有的啊!」望著那被潑來的一桶桶各種燃料,我簡直欲哭無淚,欲哭無淚在這裡不是說明心情的形容詞,而是因為眼淚一留下來就被火燒乾了。
還好我現在穿的連衣裙是用魂力凝聚成的,不會被燒掉,還好。
「加油!」華麗麗無視了我,眾人一陣加油打氣之後就開始了各自的忙碌,而被燒的我依然渾身上下冒著足以拿來當燒烤架的熊熊火焰。
看來還是把武魂調節成火元素元素轉換形態比較好,不然眉毛被燒了就麻煩了……
好吧,雖然作為本體的我依舊被各種蹂躪著,但是對房屋的打掃依舊在天舞完成之後不久就完成了,畢竟對方再厲害也比不上我們人多力量大嘛,雖然人多了容易鬧矛盾但速度還是挺快的不是嗎?
完成打掃之後眾人很快就開始分工合作以建築工程隊之勢在整棟房子裡如狂風驟雨那樣肆虐席捲開來,或水泥,搬運建材,裝修地板,刷牆,吊著繩子裝外牆瓷磚……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其實打掃清潔的時候我還有一個沒有被禁止的神技可以使用,只要一個三色限定下去所有的垃圾保證立刻從時間層面清除掉,不過因為我還不能控制好範圍,如果我真的使用了那麼糖雪舞和天舞那邊肯定也會被一併清理乾淨的,所以我才不得不用了生命召喚這個笨辦法。
至於現在我被綁著燒烤?沒什麼沒什麼啦,反正又傷不到我,她們要燒就讓她們燒吧。
……
「時間到,比賽結束!」當幻那圓潤悅耳又明顯是經過魂力強化之後發出的聲音掩蓋了所有的比如打雷暴雨閃電爆炸轟鳴以及一群女孩子互相加油鼓勵讓人一聽就會覺得自己彷彿已經被萌化的聲音之後,這也代表著,這場無厘頭的比賽終於結束了。
半個小時說長也不長,有的時候僅僅只是吃一頓飯的時間,說短也不短,那已經是四分之三節課的時間,三十分鐘的時間這樣悄然流逝。
雖然比賽形式不同,但時間到了就不能繼續這也是一條在各個比賽比如魂師大賽啊比如籃球比賽啊再比如期末考試啊之類的地方廣泛出現,憑藉著多年養成的習慣,糖雪舞和天舞在第一時間就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各自隨手丟掉了一大桶水泥和一堆磚頭之後腳尖微微在牆面或者地面輕點整個人就已經以幾乎是瞬移之勢出現在了三棟房子前方的一處沒有被藍銀草所鋪滿的平地。
話說你們亂扔建材真的沒有關係嗎?砸到小朋友可就不好了,即使周圍沒有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道德的,即使那些千年魂獸級別的藍銀草戰鬥力爆表根本不會受傷但是你們現在的行為可是在異世界螢幕面前有幾千觀眾看著呢,你們如果把他們教壞了怎麼辦!好吧,說到教壞我覺得我沒資格說別人。
隨著幻說比賽結束,我負責的那棟房屋也很快停止了作業,雖然用第一第二魂技做召喚獸和用第一第五魂技做自動機器人看起來差不多,但因為與肉體幾乎沒什麼區別的元素什麼這種東西的存在導致進度還是慢的可憐,也正是因為這樣幻才禁止了我使用第五魂技。
將目光投向糖雪舞和天舞集合的地方,我意念微動使用了第四魂技,瞬間轉移!
時間在我的意識裡變慢,而與此同時我的心裡生起了一種周圍的一大片空間彷彿都在我的掌握之中那樣如神明降臨般的錯覺,靠著這樣的感覺我輕輕鬆鬆定位了糖雪舞身後的座標,隨即發動了傳送。
瞬間轉移,好懷念的能力。
光芒一閃,在我出現在她身後的同時糖雪舞靠著第六感以及空間元素的波動也意識到了我居然直接使用了一天只能用三次的最後一次瞬間轉移來到她身後,她下意識就轉過身去,然後就一臉震驚地扶起了下巴。
隨即又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很快平靜了下來,轉而變成了一種似笑非笑簡直不知道應怎麼面對眼前這一幕的表情。
出現在她面前的,並不是我,或者說並不是糖雪舞之前所認為的我,而是之前那群單色少女之中一直在為我說好話的渾身上下都是藍色就像丟顏料池裡面撈起來的少女。
天舞也轉過身來,在她一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我身體是那藍色的瑩光就像被風吹過的蒲公英那樣飄散消失,嘴巴眼睛皮膚以及衣服很快恢復了原本的色彩,第三魂技精神力帶來的模擬很快解除。
「原來你才是小月啊!那被綁屋頂十字架上那個是什麼?」看著我當著她們的面來了一齣大變活人,已經徹底驚呆的天舞不由得指向那棟建築的方向。
「本體再見!」
「再見咯。」
「下次有這種好玩的事情一定要找我們哦!」
「下次我要換一個顏色,不要黑色了!」
「笨蛋,你應該要求本體不要玩單色才對!」
一群少女一邊打鬧著說著再見,充滿喜悅的俏臉上卻閃過絲絲縷縷不捨的情緒,在一陣如颶風吹過蒲公英花園的光芒下紛紛化為滿天光點。
各種各樣色彩的光點衝上天空,宛如雪花般從耀眼的色彩變得越來越黯淡,變得越來越透明,最終宛如陽光下融化的薄雪般消失無蹤。
「再見。」我下意識抹了抹眼睛,卻發現手中已經溼潤。
我怎麼哭了?不要想不要想,以後反正還會見面的。
「小月,你不要裝了。」望著最後一個化為滿天光點消失在天空中的和我一模一樣的甚至連武魂和魂環都模擬出來的少女,幻也從天上降落了下來,「明明所有人都是小月你一個人操控的好不好!不要裝得好像她們都有自我意識一樣好不好!」
「呃,嘻嘻被發現了。」眼裡明顯是裝出來的的淚水伴隨著模擬的解除瞬間煙消雲散,我不好意思地撓了頭,「因為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沒能力讓她們誕生自我意識,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操控了,真不愧是幻,這樣都能看出來。」
幻並沒有因為我的讚揚有什麼反應,只是默默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單向心靈相通……」
這個時候,剛才一直一臉懵逼的天舞才終於搞清楚了狀況:「也就是說小月比賽的時候鬧出來的從眾人賣萌到造反然後欺負本體最後齊心合力比賽所有事情其實都是小月一個人自導自演的咯?」
「沒錯!」
(作者語,八千字!
突然覺得最近劇情開始向無厘頭風格轉變了,在這個無厘頭比賽結束之後這方面還是稍微壓制一點吧,不然我都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不是斗羅大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