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面轉到我這邊。
比賽剛剛開始戰鬥就已經進入的白熱化,元素掌控水控冰控三種不同的能力此時都爆發出各自最強大的力量,向著最終的勝利奮不顧身地進行著不惜一切的衝刺,元素在歡呼,空氣在湧動,藍銀草在舞蹈,刀光劍影寒流激盪,而我的心也變得熱血沸騰起來。
好吧,我承認把一次比賽打掃清潔外加裝修房子的比賽形容成千古聖戰是有點太誇張了,不過這真的比那些什麼打打殺殺的比賽好玩多了嘛。
「喂,本體你還傻站在屋頂幹什麼!再不下來幫忙我以後一定會去找幻告狀讓她晚上不要和你一起睡覺的!」
喂,這幾年我們同床共枕的次數加起來也不到十次好不好!!!還有,你一個帶上了模擬人格用元素凝聚成從嚴格意義上說甚至連生命都沒有和平時戰鬥的時候放出的除了用來增加氣勢之外什麼用也沒有的獨角獸光影屬於同一個型別的召喚獸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雖然天舞那邊剛才鬧的有點大,但卻依舊沒能突破糖雪舞為了防止別人打擾而立起的巨型冰牆,雨水落過來全部都變成了冰,所以託糖雪舞的福我並沒有被天舞所影響,依舊這樣不緊不慢地進行著搬家大業。
樓下大門口,一長排從房子裡搬出來的還算完好至少不會一碰就碎圓木整整齊齊排列成一條宛如火車軌道般的道路,藍月與紫月輕輕扶著一臺如果不是還留有兩三個白色的塊狀物體勉強能看出是琴鍵甚至連輪廓都已經完全扭曲似乎曾經是一臺鋼琴的玩意順著圓木軌道前進著。
屋外軌道的盡頭,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已經看不出曾經是什麼的甚至大部分都已經爛得只剩下碎片的東西井然有序堆積在一起,形成一個小山似的雜物堆。
渾身上下都是火紅色彩彷彿下一刻就會燃燒起來的紅月一隻手握著一把火焰,靜靜等候著那臺鋼琴的到來。
黑月與金月走到圓木道路的盡頭,兩人同時彎下腰費力地搬起一根圓木:「加油加油!」
然後,和剛才搬出那塊明顯是門板的時候一樣,兩人都是一副整個人都被掏空一樣的表情就像拖著一座山似的氣喘吁吁向著屋內走去,紫色和藍色的少女這個時候也終於將報廢鋼琴拉到了紅月面前。
「紅,接下……來……就……靠你了……我不行了……我要休息一會……」紫月抹了抹臉上那並不存在的汗水,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倒地不起,喘了好久的粗氣一句話才終於說完。
紫月腳下突然一軟,彷彿將要摔倒在地,而下一刻卻被一邊的藍月眼疾手快以單身十八年的手速扶了起來。
看著眼前那基本上什麼也沒有做僅僅就是把鋼琴放圓木上推了過去就已經累得要死要活的紫月,紅月額頭上不由得冒起一根虛幻的青經:「紫!你再敢偷懶!先不說剛才那個根本不用什麼力氣,我們都只是用元素構成的召喚獸好不好,只要本體不切斷元素供應我們都是絕對不會累的好不好!你給我快去工作!」
「……我說。」藍月微微弱氣地說道,「我們既然都只是召喚獸為什麼要這樣吵來吵去的呢?」
「還不是本體現在不知道在搞什麼飛機啊!」紅月這個時候也終於抓狂了,熾熱的烈焰在下一刻從她的身體上燃燒了起來,陣陣如油鍋般熾熱的凝而不散從外界似乎什麼也感受不到但一旦接觸分分鐘之內就會被燒成灰的恐怖溫度凝聚在她的手中,然後紅月憤怒地一手拍向了身邊堆積如山的雜物,那一刻,火光沖天……
嗯,自從第一塊門板就讓眾人累死累活之後,她們就想出了一個辦法,以我原來那個世界的似乎是埃及人送金字塔石料的方法那樣在地面放一堆圓木然後有什麼東西就直接通過圓木滾出來,然後在空曠的地方集中焚燬。至於為什麼不在屋內就燒了?沒有元素分離的時候打掃起來一定會比搬這些東西更麻煩啊!
她們軟成這樣我敢保證那絕對是她們在惡意賣萌想博取同情心偷懶,我自己用魂力凝聚的我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們真實的力量,我可是特意不惜魂力消耗巨大也強行把力量值設計成了我自己本身的十倍啊!我已經試過了,我自己力量的十倍雖然也沒有多少但搬起那個門板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可惡的本體居然還在說風涼話!快給我下來幫忙!」
……望天,為什麼她們也有單向心靈相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