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著的波濤盪漾著層層疊疊的波瀾,在輕輕地微風吹拂下極其不科學地超越了超級海嘯衝上百米的高空,以彷彿將要淹沒一切之勢湧向陸地的方向。
水沫飛濺折射著潔白的而又浩瀚的色彩,滿天如花朵般的泡沫狠狠撞擊在座座雕刻著複雜花紋的沉銀柱上,在快要到達懸崖的瞬間又無比驚險地轟然下墜。
讓人膽戰心驚的漫天驚濤狠狠砸入波濤洶湧著的大海,懸崖之下,宛如被禁錮的困獸般向著四周爆發出無比浩大而又無比雄擴壯麗的聲勢,一次次爆發著讓人激動的吶喊與震撼人心的洶湧澎湃。
「……話說真的是這裡嗎?」就像一個普通人那樣靜靜站在懸崖前觀望著前方那宛如兇獸般連綿不絕一次又一次狠狠拍打在沉銀柱上的滔天巨浪,風浪之中漂浮著無數小水滴顯得無比鹹溼的空氣拍打在身上,卻並沒有給偕律那如紗般的衣裙帶來半點溼潤,如果有人湊近了仔細看能夠發現,當水滴飛向她身上的時候,就像是偕律根本並不存在這裡僅僅只是一團空氣一樣,毫無阻礙地自由穿過。
同樣一副登高望遠表情的白或許是站也或許是一釐米超低空飄在偕律旁邊,望著前方那滔天的波浪以及旁邊的一顆和一個人差不多大小極其破壞氣氛的「海神曾經的試煉過的地方遺址景區」的石頭,用那宛如風吹過花海般帶著些許空靈與甜蜜地聲音淡淡地說道:「嗯,應該是這裡,那個和我名字一模一樣的大白鯊……」
「不得不表示,作為一個本來應該人山人海走幾十裡腳都根本沒法觸地壓根是被擠著往前走的旅遊景區,現在居然除了我們就沒有別人了,實在讓我很想吐槽啊。」望著那數根屹立在峽谷之中的高大沉銀柱,偕律打趣地說道。
「主上……」聽見偕律那根本就像是被我傳染了一樣完全發自內心的吐槽,白不由得說道,「不要再去看人類的記憶了,不然你真的會被同化啊!」
「不要叫我主上,那個不好聽,叫我姐姐!」俏臉上閃過幾分別樣玩味的色彩,偕律一臉理所當然又帶著幾分惡意賣萌意味的樣子說道。
「是,姐姐……」白一邊感嘆著人世間的滄海桑田,一邊無語地回答道。
自己家的主上怎麼幾年時間沒有見就變成這樣了……
……
已經高過人頭的藍銀草密集而又雜亂地堆積在一起,微風吹拂在溫暖卻並不炎熱的陽光照耀下閃爍著如海藍寶石般絲絲縷縷如蠶絲般的銀色光芒。
微微搖晃著片狀草葉的身體,時而相互依靠在一起,時而又驟然分開,彷彿並沒有順著風,而是自己跳著各自的交際舞,已經達到魂獸級別的藍銀草鱗次櫛比地錯落在三間相隔並不算近,也不算太遠的建築周圍。
「秉承著魂技只用來戰鬥而不用來享受生活這樣實在是可恥的行為原則,算了算了,不說了,反正說了你們肯定也不會聽的。」幻俏皮地一手隨意地扔掉了手中的一大疊草稿,草稿在半空中自然地分成了無數紙張,滿天潔白無瑕的a4紙宛如雪花般紛紛揚從天上飄落,而在快要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就像那根本不是紙,僅僅只是一堆全息投影一樣化為無數宛如螢火蟲般的光點擴散開來。
潔白的光點承託著幻那無比動人的身影,一對晶紅的羽翼伴隨著六個藍色魂環的飄起在身後無比華麗地張開,根本沒有多大的翅翼極力向著兩邊舒展直接遮蔽了三米的範圍,羽翼託著幻的身體旋轉起來,腳步輕點,宛如舞蹈般轉過一圈之後,幻緩緩睜開了雙眼:「我宣佈,比賽現在正式開始!接下來,參賽選手上場吧!」
一臉無語地望著那潔白光點環繞著的華麗到根本不像是武魂附體更像是在魔法少女變身的幻,天舞抹了一把冷汗,不自覺地說道:「話說那些紙上根本一個字都沒有寫吧!拿著裝作是稿子差點把我都騙到了!還有,明明觀眾加參賽人員只有我們三個為什麼弄得就像是幾百上千人的大賽似的!就算是這樣,念開幕詞就算了結果剛剛開始就沒有念就直接跳過了是幾個意思!!!」
「好犀利的吐槽。」聽到這裡,我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看見我對她的讚許,天舞指著那飛舞盤旋著的越來越高最終消失在高遠天空中的光點,說道,「這些還不是你幕後指使的!那些紙是你用第五魂技做出來的吧!一定是吧!不然不可能會有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