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擺脫了幻要我去搞基這個危險的話題之後,我終於有時間環顧起四周來。
街道很寬闊,如果非要描述一下,那幾乎寬闊得和當初的冰神遺蹟有得一拼。
沒有任何一輛馬車之類的特色車輛,甚至連行人也少得可憐,不過據我所知,整個海神島已經有我原來那個世界海南島差不多四分之一的面積,島上只有十幾萬人,所以才這麼稀稀拉拉的。
雖然現在已經身在城內,但最近的建築還是離我現在的位置足足有百米的距離,很遠,當我終於看清楚的時候,眼前的一切瞬間讓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哪是什麼海神島啊!這根本就是亞特蘭蒂斯啊!
粗壯地向著四面八方彎曲前行,足足有三米珊瑚高大的就像是一棵樹一樣屹立在一個大門前,因為塗上了一層特殊膠質保護讓原本很粗糙的表面變得光滑無比,陽光照耀下宛如紅玉雕琢成一般反射出迷人而又耀眼的光芒,小片的地面都染上了一份晶瑩剔透的足以和幻武魂附體之後陽光透過羽翼的紅光。
紅珊瑚在我原來那個世界根本是有價無市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但在海神島卻幾乎只能拿來代替商店門口的金桔樹。雖然紅珊瑚有多珍貴我在原來那個世界也沒有怎麼去了解過,僅僅只知道它很貴,比黃金都要貴好幾倍,其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即使我並不知道到底紅珊瑚有多貴重,但眼前這一顆三米高的能看出那絕對是自然長成不是人工染色的珊瑚樹,在我原來那個世界再怎麼便宜賤賣恐怕價格都要上億毛爺爺了。
而更讓人驚悚的是,而這樣看起來簡直土豪中的土豪卻並不只此一家,縱眼望去,紅橙黃綠青藍紫黑白各種各樣的珊瑚或鑲嵌或屹立在周圍建築的屋頂,牆面,門口,點綴著各種各樣的珍珠與一看就知道似乎有很久年代長滿水藻的石頭,就像那些東西不要錢似的,幾乎沒有一家沒有這些誇張的裝飾,如果真的有小偷恐怕也懶得偷這些東西。
雖然沒有海神柱上那些雕飾這麼誇張,但那片將周圍幾乎所有建築都連綴在一起的海藻樣的浮雕依然算得上巧奪天工,懸刻在牆面與珊瑚交相輝映,五彩斑斕的世界裡只有淡淡的海藍與微微發白的色系作為底襯,我能夠想到的詞語,只剩下「亞特蘭蒂斯」這個詞語,這個代表著傳說中的古國的名字才能形容眼前的一切。
「很美吧?」一道宛如海風般溫柔甜蜜的女聲在耳邊呼起,將我從那份深深的震驚之中拉回現實。
一邊前行著,我一邊下意識向著一邊望去,只看見一名海藍色長髮的少女一隻手輕輕拉著自己的一縷柔發望著遠方。
長髮由一對介於龍翼與魚鰭之間的髮飾微微束起,不過與其說髮束還不如說那僅僅只是不會對長髮有半點影響的頭環,柔和的海藍宛如海邊輕柔的波浪般微微盪漾,折射著燦爛華美的絲絲光芒,宛如海精靈般柔美的俏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同樣顏色稍微淺一些的藍色連衣裙雖然說不上華麗,但絕對算是最適合她的,彷彿那天生就應該這樣,這條連衣裙就應該由她來穿著。
「天舞?」已經三年沒有見面,雖然她因為用海神考驗的機會許過願導致外貌並沒有太大變化,但氣質卻和過去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過去她是一名可愛的少女,一舉一動都透著無比的活潑可愛,那麼現在她就彷彿已經完全成為了海精靈,宛如陽光照耀進淺海般瑩瑩閃動,宛如海風吹拂海浪般微微盪漾,空靈清雅。
雖然從剛才去接受考驗開始就一直呆在一起,但因為之前注意力一直被大祭司也就是她父親吸引過去,直到現在我才終於將注意力集中向她。
「那些浮雕雕刻的東西其實是海帶,這裡,就是七大城市排名第三的海帶城哦!」天舞恬靜一笑,說道。
「海帶城?!」聽見天舞說出城市名字的那一刻我就差點噴了。
海帶城什麼鬼?我記得小說裡面寫的不是海龍鬥羅海神龍、海矛鬥羅海之矛、海女鬥羅海魔笛、海馬鬥羅海馬、海幻鬥羅虛幻之蛇、海星斗羅海星這七個嗎?哪裡蹦出個海帶啊?你這麼一本正經地說出來真的好嗎?
「海帶?」幻萌萌地歪了歪頭,吐槽道,「聽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看來你還需要補習一下常識問題。」畢竟海帶鬥羅什麼的聽起來的確有點覺得怪怪的,於是天舞並沒有對此產生什麼異議,捏著手中的一縷柔發解釋道,「海神島其他事情大概你已經知道了就不用我重複了,就從七大聖柱守護者開始講起吧。」
說到這裡,天舞突然話風一轉指向了我的身後:「話說她們兩個就這樣跑掉了真的不要緊嗎?」
順著她指的方向,我和幻一同向著身後望去,只看見一紅一白曼妙清雅的兩道身影就像是兩個斷線的風箏一樣,映在蔚藍只有幾片雲朵的天空上化為兩個小點,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她們剛才說要去拜訪一些隨便伸一個懶腰就會引發海嘯隨便說一句話就會天崩地裂的十萬年魂獸,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我一本正經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