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凍的流水婉轉著朵朵絢爛華美的冰花,彷彿能夠將靈魂凍結般極致寒冷壓抑著,空氣已經徹底凝固,而下一瞬,能量爆發了,撕碎了,泯滅了,化為了將這份無窮的壓抑撕碎的狂暴力場。
粉紫的光芒完全凝聚為實體,凝聚成一匹璀璨的彷彿擁有生命般栩栩如生空角獸的光影,然後完全融入了幻那小巧的手中。
糖雪舞微微轉過頭來,金色的眼眸與幻那晶紅的瞳孔對視,隨即兩人無比默契地一同點了點頭。
「寒花!」宛如天威般壓抑的金色魂環在糖雪舞說出那句話的瞬間散發出照亮天空的燦爛光芒,然後化為無數光點,化為無數散發著動人光芒的粒子完全融入糖雪舞那輕輕向前推出的一掌。
數道冰瀑從糖雪舞身後向著前方宛如核爆般爆發開來,環繞流淌著道道宛如火焰般的元素洪流,如水晶般通透晶瑩而後又從無數個不同的方向向著同一個地方衝擊而去,反射著無窮的絢爛與華美色彩,淡雅飄零。
而反觀幻這一邊,沒有華麗的光效,沒有絢麗的招式,沒有為了加強魂技效果而喊出招數的清脆悅耳的聲音,有的,僅僅只是出拳,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卻正是因為這一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在此刻卻不再平凡。
被凝聚到極限恐怖的拳風在頃刻之間爆發開來,旋轉著,撕碎著,扭曲著,毀滅著,不是爆破,而是一種譁呼的聲音,已經不是音爆的程度,空氣在剎那之間被徹底撕碎,然後狠狠被壓入道道細微的空間裂縫,方圓千米直接化為一片真空。
這並不是沒有控制好力量導致的外斜,就像是人走路會帶動風那樣最微小的無可避免,爆發出來的還遠遠不到其真實力量的零頭。
狂暴的力量肆虐摧殘著周圍一切事物,已經露出的海床剎那間直接被粉碎了一次又一次,滿天沙粒飛朔。
冰瀑,拳風,在同一時間狠狠撞擊向那看不見的屏障,並沒有想象中那震天的聲音,真空之中就像是按下了靜音鍵那樣,轟天裂地的冰晶與恐怖的力量在瞬間結合在一起,撲閃的光芒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刺目耀眼的光芒將整個世界照亮,萬物在席捲肆虐狂暴的能量頃刻間蕩然無存。
……
晚風盪漾,層層疊疊的海浪拍打著金色的沙灘,璀璨的星月散發著動人而又剔透的光芒,照亮著潔白如花的浪沫,飛碩消失在空中。
金色的沙灘在夢幻般淡藍的光華下宛如潑上仙塵般熠熠生輝地散發著柔光,地面連綴著一連串的足跡。
我轉過頭去,正看向月光照耀下幻那無瑕的俏臉,默默對視,隨即無比默契地,同時微微一笑。
一個聲音在此刻打破了夢幻般的寂靜,一邊伸出一隻手指輕輕敲了敲眼前那完全透明即使用精神力都無法檢測到分毫的屏障,糖雪舞說道:「你們不要搞得像已經成功了一樣好不好!!!」
「嘛,至少也不是沒有一點作用嘛。」我說道隨即將目光投向了沙灘的方向。
雖然全力出手並不會耗盡魂力,但我們還是各自解除了各自的二次覺醒然後收回了武魂並且收回了那堆只要讓外人看一眼就會嚇個半死的魂環,雖然我和幻的那個看起來很像是武魂融合技,而且甚至連我自己都快忘記了,但那確實是二次覺醒。
幻和我本是同源,也就是說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是同一個人。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對別人來說武魂融合技就像是兩個變形金剛合體把力量疊加順便互補強化,但對於我們兩個其實就是同一個變形金剛分裂成兩個個體,加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一個個體。等等,為什麼偏要用變形金剛來形容?
一頭燦紫色捲髮垂落腰間,算不上絕美但絕對說得上俏質的臉上帶著些許糾結與嘆惋,她穿著一身像是皮質的短袖短褲,誘人的肌膚大片大片裸露在外,在月光照耀下顯得無比的滑嫩光潔,但衣物卻似乎又不像是真正的皮質。如果非要說她給我的第一感覺,或許,那就像明明是一名公主卻偏偏穿著盜賊刺客的衣服吧。
臉上的震驚久久不散,畢竟親眼目睹了一場簡直就像是在玩定裝魂導炮彈一樣的爆炸轟鳴如果不是那些神經粗大到核彈爆發也能一臉淡定繼續泡妹的動漫裡面的那些男主,任誰都不可能對此表示習以為常可以熟視無睹,她說道:「你們是?」
「我們是來刷副本的……」我剛說到一半,一股巨力就從頭頂狠狠壓下,然後直接將我狠狠從冰層砸進海中,「哎哎,我不要下海啊!」
一臉淡定地糖雪舞說到:「你不用管小月這個笨蛋,我們是來海神島找人的。」
「沒錯沒錯,小月想再擴充一下後宮,然後就穿過了差不多半個大陸和一大片海洋中途還遇到一隻除了三個九級魂導師之外其他人都在打醬油的海軍,好不容易終於來到這裡的!」幻一臉正經地說道。雖然是真的,但是為什麼聽起來總像是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呢?
「等一下,擴充後宮是什麼鬼啊喂!」剛剛渾身溼透從海里爬起來的我差點就噴了,「我先不吐槽作為女主的你居然會臉不紅氣不喘不反對偏偏還很贊同似的說出後宮這個詞語,我只想說,天舞她是男孩子好不好!」
「……」透明屏障對面沙灘上對面的那位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聽起來好像對面那群讓長得自己各種自愧不如的人形核彈經歷千辛萬苦從外面的世界跑了很遠來到海神島就是為了找一個名為天舞的人?後宮是什麼鬼,男的又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