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雨還沒有落下來就被那把型號明顯有點犯規的巨無霸太陽傘給遮住了。
「話說就這樣把小月扔出去真的沒問題嗎?」幻沒有絲毫焦慮地歪了歪頭,一臉萌萌地問道。
「肯定沒問題,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因為從小被欺負到大是有點抖m來著。」輕輕揮了揮剛剛做了巨大運動的手臂,偕律一臉確信無疑地說道,「嗯,看來我的力量還沒有退步。」
「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作為魂靈隨手把自己的主人扔出去這樣真的好嗎……」看著從天而降整個以一個大字直接貼在太陽傘上的長髮和身高別無一二的人形物體,幻不由得擦了一把並不存在的汗。
糖雪舞和白只是在一邊滿臉聖潔微笑地看著眼前這喜樂見聞的一幕,並不發表任何觀點。
還是這樣無節操的性格更容易讓人覺得親近啊,神明什麼的並不是人們想象中那樣不食人間煙火整天一言一行都頗有深意逼格上天,偕律過去也是作為一隻神獸,現在卻能夠和大家一起無節操賣萌聊天。
把我扔出去這一點,僅僅只是為了發洩被困在那個奇異空間幾年的時間而已,只是把我扔出去而已,她貌似就這樣直接一笑而過丟下了在那個黑暗空間裡對我的憤怒。
用元素分離將自己身上的的水弄乾之後,我才終於回到了那幾把沙灘椅的的地方,俏生生地站在偕律面前,說道:「那個,你到底在那個空間裡經歷了什麼?」
一定是,有著什麼可怕的經歷吧,或許是什麼也沒有,就像糖雪舞的霜之哀傷那樣什麼也沒有足以讓人發瘋的空間,或者是像我一樣被灌輸了一大堆諸如血腥吞噬蟲一類世界恐怖的真相,一定是這樣的。
偕律一臉憤憤地回答道:「氣死人了,把我關那裡看了一大堆諸如一群美少女靠著變身的能力拯救世界啊,一群美少女與異世界精靈簽訂契約變身拯救世界啊,一群美少女從把夢想化為蛋孵化出什麼甜心然後變身拯救世界啊,一群美少女開著機甲與邪惡戰鬥啊,一群美少女靠著正義外星人的鎧甲與邪惡外星人戰鬥啊,一個可以隨時變身成美少女的少年與一大群后宮妹子一起去拯救世界……全是各種各樣這種故事啊!好像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算了不管了,等等,你這個羨慕嫉妒恨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我搖了搖頭,在一臉囧囧有神表情的幻以及一臉茫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糖雪舞和白的面前,意念微動,一本這一路過來我一直拿著當導航的夢之筆記出現在手上,隨即我將其遞給了偕律:「能不能把你看的那些東西下載在這個裡面啊,我也好想看看!」
不公平不公平!為什麼我被送去補習歷史你卻可以看美少女漫,不公平啊啊啊啊!
然後在天地之間再次劃過一道拖著絢麗尾焰的流星,消失在視野的邊際,以及一聲震破天際的嬌呵:「啊啊,我不要下海啊!」
如水雷爆炸般轟天裂地的聲音再次響徹在天地之間,濃郁的水霧在海面輕輕飄擺,原本還在周圍覓食的海鷗驚慌歐歐地叫著紛紛向四面八方逃竄而去,只留下已經看過相同情形的糖雪舞和白依舊各自懵逼著。
隨即糖雪舞轉過身來,將目光從遠方那透向整個天宇的水柱挪開,看了看偕律,又看了看自己,摸了摸胸前自嘆不如似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全然不顧剛剛才被扔出去的某人毫無節操地說道:「繼續剛才的話題,等會我們怎麼出海呢?」
「這個嘛,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做一艘遊艇好了,都在天上飛了這麼多天了我可不想再飛了,現在走起路都覺得腳下有點虛浮。」幻撲閃了一下晶紅的翅翼將其隨著武魂一起收回,整個人躺在沙灘椅上一臉愜意地從一邊的架子上拿下一杯糖雪舞做的飲料,用吸管喝了一口道,「偕律你就好好在外面休息一下吧,宅了那麼久了也是時候出來望風了,以前是因為很容易被人類發現,反正現在這裡也沒有外人,海神島也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就當是出來玩玩放鬆一下啦。」
幻輕輕轉過頭,卻正好與白那複雜的目光對視在一起,從出現到現在除了最開始之外一句話都沒有說的白很快避開了幻的目光,轉過頭去望了望後方還在遠處沒有回來的我的方向,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幻,遲疑著什麼。
些許,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帶著些許緊張而又嚴肅的語氣說道:「幻,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白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掙扎著,又像是害怕與驚恐,帶著幾分遲疑,最終微微咬著嘴皮,白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顫抖道:「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回應她的,僅僅是幻的一個甜甜暖暖的微笑,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將目光投向了遙遠的大海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