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應該怎麼安慰人啊,我不會啊,到底應該怎麼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哇啊啊……俏生生站在糖雪舞面前,心裡只剩下這一大堆亂七八糟幾乎只剩下亂碼的詞語。
臉憋的通紅,在燈光的照耀下,一臉委屈的表情顯得無比的可愛,想說很多,但最終只是蹦出:「對,對……不起……你,你還好吧?」
在我一臉歉意的目光下,糖雪舞用力別過臉去,道:?「才沒有原諒你呢,哼!」
到底應該怎麼安慰人啊啊啊啊啊啊!!!
尷尬,彷徨,失落,無助,微風從窗外吹進,吹在那飄飄的長髮上,吹在我那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卻彷彿沒有感到半點寒冷,我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空蕩蕩。
「我……」我小心翼翼向前走出一步,微微低著頭想要解釋什麼,下意識兩根食指在身前一點一點的。
表面上看起來我一臉委屈,但內心早已抓狂,接近崩潰的邊緣,心裡微微閃過一股暖流。
糖雪舞用力直接倒在床上翻過身來,一邊雙手捶打著被子,雙腿一前一後一抖一抖的,一邊哭道:「嗚嗚嗚,小月竟然兇人家,嗚嗚嗚……」
看著那趴在床上不知道是撒嬌還是在哭泣的糖雪舞,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只好站在原地,默默的。
心好痛,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心裡彷彿壓上了什麼東西,好沉重,好壓抑,好想哭……
驟然一熱,彷彿一股熱流從心中流入眼睛,雙眼朦朧了。豆大的淚水從我的眼裡滴落,忍不住嘴裡喃喃:「嗚嗚嗚。」
「嗚嗚嗚。」下意識坐在床邊,雙手揉著眼睛,擦拭著越來越多的淚水。
我惹朋友生氣了怎麼辦怎麼辦……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世界有了朋友,我卻惹她生氣了,我活著本身簡直就是一個錯誤啊,嗚嗚嗚。
「嗚嗚嗚。」
……
窗外。
幻輕輕墊著腳尖抬起頭一臉懵逼地默默看著屋內的景象,看著那一個賭氣裝哭和一個真的哭得死去活來的兩人,最終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小月不是去道歉的嗎?怎麼兩個一起哭起來了?為什麼總覺得最近有一股濃濃的韓劇風呢?
……
「求求你原諒我吧,求求你……嗚嗚嗚。」淚水的閥門一開啟就再無法關上,那一刻,在我心中壓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情緒全都隨著淚水一股腦的向外奔湧。
糖雪舞呆呆轉過頭來,擦去臉上並不存在的淚水,看著床邊已經哭得死去活來的我,不由得小聲說到:「我原諒你了。」
「嗚嗚嗚嗚。」擦著淚水,我並沒有聽見糖雪舞的話,什麼也沒有,只有滿心的愧疚。
「我不會安慰人啊,我,嗚嗚嗚嗚……」
「小月?」糖雪舞輕輕轉過身來,看向無動於衷的我,看著我哭的各種姿勢各種死去活來,她緩緩坐起了身子,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好了好了,別哭了,原諒你了。」
我終於聽清了她的話,帶著哭腔柔柔的問到:「真……嗚嗚……的?」
「好啦好啦,是真的,乖。」糖雪舞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撫摸著那絲綢般柔滑的長髮上,甜甜的說道。
「嗚嗚嗚,可是我……停不下來了,嗚嗚嗚。」
……
柔和的燈光打在屋內,照亮著那動人的場景。
兩名女孩子並排坐在床邊,潔白長髮耷拉在睡裙上,共同勾勒出那可以說得上完美的身體曲線,金色的眼眸散發著溫柔的目光。
而另外一名看起來卻更加大膽,內衣,獸耳,淡藍色長髮如星河般燦爛奪目而又淡雅,很輕,彷彿只是一陣小小的微風就能將其吹起,滑嫩到長髮似乎根本無法在其上停留的雪白肌膚大片大片裸露在外。讓人只要看上一眼,就會忍不住想要呵護她,寵愛她的人兒,現在卻是淚眼婆娑。
揉著自己的雙眼,擦拭著不住的淚水,另外一名少女輕輕撫摸著她的頭,輕輕安慰著,側坐身子將對方的長髮撫開,不讓沾上淚水。
窗外的某人,看著眼前這樣一副唯美到只要再加一點光效都能拿去當桌布的畫面,還是忍不住一臉握草地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女生之間,有什麼矛盾或許前一秒還吵的不可開交但下一秒就會重歸於好,所以說,女生,真是一種神奇的生物……這裡混進去的一個下面帶把的無視就好。